年世兰看着英俊的胤禛,笑的甜蜜,她终于嫁给喜欢的人了。
往后王爷肯定会长久的宠爱她的。
心里想着甜蜜的事,她压根就没发现胤禛的脸色平静的很,毕竟在她心里,王爷就是这样冷静自持的样子的。
但身为胤禛身边老人的苏培盛却知道,王爷对这年侧福晋心里并没有多少喜欢。
哪怕这年侧福晋是个明艳多得的大美人。
烛火摇曳,好似是跟随着屋里人的动作燃烧的一般。
一切风平浪静后,年世兰羞涩的看了眼胤禛。
虽然王爷并不是很温柔,也只是匆匆一次,但她觉得王爷肯定是顾忌她的身体才会如此。
等以后就好了。
她性子本就大胆,又被心里的想法说服了。
当下就伸出手准备搂着胤禛睡觉。
却没想到手刚碰到王爷,就被他甩开了。
“你的规矩呢。”
年世兰小脸瞬间煞白。
王爷怎么对她如此冷淡。
但看着闭着眼睛不理她的人,她又在心里哄好了自己。
早就知道雍亲王最是看重规矩的,他肯定不是故意针对自己的。
“妾身只是到了陌生的环境有些害怕,王爷。”
胤禛不理她。
明日他还要上朝,走之前还要去看看言儿,可没功夫在这哄她。
看他不说话,年世兰只能不甘愿的躺回去闭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她早早的就起来伺候胤禛穿衣。
她特意假装要摔倒,以为王爷会心疼她,却没想到王爷只是冷淡的看了她一眼,随后就伸出手在那里等着。
一点怜惜她的意思都没有。
没办法年世兰只能起来服侍他穿衣,心里却默默的在想着。
难道真的和二哥说的一样,王爷对她们兄妹上次的要求心生厌烦了。
没关系。
她已经进府了,往后有的是时间,她肯定能得到王爷的心的。
胤禛穿好衣服就带着人离开,一眼都没多看年世兰。
苏培盛跟在他身后,眼睁睁看着主子脚步匆匆的进了芳汀院。
让他说啊,这先来后到很重要,王爷的心里早就被芳汀院的母子填的满满的了。
胤禛看了眼李静言,见她睡得香甜脸上一点熬夜的痕迹都没有,不禁点点她的鼻子。
“小没良心的。”
贸然宠幸别人,他都满心不自在,这小没良心的倒是睡得着。
难道往日说他最重要的话都是糊弄她的。
曹嬷嬷在旁边守着两人,见状心知不能让他二人心里有芥蒂,上前为李静言解释起来。
“昨日主子睡得比平日晚了好多,还是奴婢用孩子哄睡的,睡前她的情绪也不是很好,想来还是念着王爷的,只是主子虽然憨厚了些,却很懂事,知道不能让王爷难做呢。”
听了此话,胤禛的手顿了顿。
又给她掖了掖被子才起身。
“让她睡到自然醒不要叫她,至于请安的事,让她们等一等就是。”
“是。”
曹嬷嬷笑呵呵的送他离开。
看看,这要是没她能行,就小主子那没张嘴的性子,往后肯定会有芥蒂。
如今啊。
她看着长大的孩子,还是开开心心恩恩爱爱的好啊。
李静言一觉睡到自然醒,睁开眼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轻松。
身边没人搂着她,可真舒服啊,自从怀孕后她就特别怕热。
偏偏胤禛怕她冷着,每晚睡觉都给她把被盖得严严实实的。
终于,她终于能自由的伸腿了。
但面上她还是装作憔悴的很,看的翠果她们心疼坏了。
“怎么这个点了,新来的妹妹们肯定等急了吧。”
虽然她以后也没准备委屈自己早起,但这毕竟是新人进府第一天,她起这么晚岂不是要被人说懒。
“主子放心,主子爷早上走时候特意交代了,让您睡够了再起呢。”
“早上,王爷来过了?”
“嗯,王爷担心您,看过您后才去上的朝。”
说完看着主子脸上开心甜蜜的笑,几个奴婢对视了眼,也弯了眉眼。
亏她们昨日还担心新人进府后会不会影响主子的地位,如今看来么,王爷在乎着主子呢。
前厅年世兰早就等的不耐烦了。
她觉得这就是李静言给自己的下马威,她如今不能王爷,所以才怕她抢走了王爷的宠爱。
若不是这里有前院的几个嬷嬷在看着,她肯定甩袖子就走了。
齐月宾淡定的喝着茶,实际上已经悄悄打量了新人好几眼。
见年世兰脸上掩不住的烦躁,她悄悄将年世兰划到能掌控的范围。
这样控制不住情绪的人才是她最喜欢的人。
至于那舒穆禄氏,看着就不像个好掌控的,而且还是满军旗,她还是离远点比较好。
“李侧福晋到。”
听到门口的唱和声,众人赶紧挺直了腰板看过去。
年世兰一向自信自己的脸,也知道李氏觉得不丑,但一个生了孩子如今还怀孕的老女人,她不觉得自己会比下去。
可这会看到李静言那张娇媚的脸,她还是不能接受。
不是个老女人么,她看着怎么会这么年轻。
随后就是嫉妒。
王爷将她养的太好了。
新来的几个格格也悄悄看了李静言一眼,随后又看了看年侧福晋,最后悄悄的低头看着身上的花纹。
反正今日不是她们的主场,她们只要老实的跟着就行了。
“给李侧福晋请安。”
格格们起身行礼,年世兰等李静言走近后,才起身随意的福了福身。
就好像多行礼一点都亏了似的。
李静言也不跟她计较,随意的摆了摆手,那模样就好像她们一点都不值得注意一样。
但就是这样反而让年世兰气的不轻。
李氏什么意思,自己可是侧福晋,她是不是看不起自己。
李静言却没搭理她,一视同仁的看向众人。
“既然人都齐了那就走吧,去正院门口请个安,随后就各回各家,往后若没要事也不用来请安,本侧福晋不耐烦见人。”
说完当先就要起身离开。
但年世兰不干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若是愿意,自己以后还要来给她请安不成。
他俩都是侧福晋,凭什么。
“李侧福晋是不是说错了,大家同为侧福晋,你竟敢让本侧福晋给你请安。”
李静言的脚步停下了,转身看向了年世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