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谁说海王不是海贼王 > 18. 竟然心动了??
    几秒后。

    “你吃了什么东西啊!!!”香克斯的咆哮声几乎掀翻屋顶,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揪住路飞的衣领把他提溜起来,拼命摇晃。

    “快给我吐出来!!!”

    路飞被晃得头晕眼花,还在嘴硬:“不就是一个果子嘛!小气!”

    下一秒,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被香克斯抓住的路飞,双腿像是失去了骨头,如同橡胶一样,随着重力猛地被拉长!

    路飞正准备再说点什么,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脑袋莫名其妙地磕到了地板!

    他愣愣地看着自己变得老长的脖子和双腿。

    拉长——又缩回去——

    一声更加响亮的、充满惊恐和难以置信的咆哮响彻了整个酒馆:

    “这——是——怎——么——回——事——啊——!!!”

    “笨蛋!你吃的是橡胶果实啊!吃了之后全身都会变成橡胶!”

    “而且!还会变得一辈子都不会游泳啊!”

    还沉浸在身体诡异变化中的路飞,听到最后一句话才猛地回过神,发出惊天动地的哀嚎:“诶——!!骗人的吧!”

    我无奈地扶住额头,“他在意的重点居然是不能游泳吗……”

    看着香克斯还在拼命摇晃路飞,试图把果实晃出来的样子,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香克斯,吃都吃下去了。”

    幸好恶魔果实除了惧怕海水外,没有其他明显的即时副作用。我把路飞抱到椅子上坐好,轻轻摸了摸他的小肚子:“身体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路飞摇了摇头,但显然还没从“再也无法游泳”的打击中恢复,整张小脸皱成一团,写满了沮丧。

    不能游泳的话……真的还能当海贼吗?

    贝克曼拍了拍颓然趴在吧台上的香克斯的肩膀,试图安慰:“算了,至少是路飞吃掉的。”

    当然,安慰效果基本为零。

    我好奇地捏了捏路飞软乎乎、此刻似乎弹性十足的脸颊,“诶——真的像橡胶一样可以拉长呢。不管看几次,恶魔果实的能力都这么不可思议。”

    上一个接触的恶魔果实能力者,还是那个能将皮肤变成针的名叫杰鲁的海贼。“虽然失去了游泳的能力,但只要能好好运用恶魔果实的力量,也会变得非常强大哦。”

    我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还在消沉的香克斯,他这才有气无力地附和:“啊……是啊。现任的‘四皇’里,几乎都是恶魔果实能力者。”

    听到这话,路飞皱成一团的小脸才稍微舒展了一些。

    不过小孩子的心情就像东海多变的天气,第二天,路飞就又恢复了活蹦乱跳的样子。

    用香克斯的话说:“路飞那小鬼,就算在他面前摆上一大堆金银财宝和一大盘肉,他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肉啊!毕竟还是个小屁孩嘛!”

    引得酒馆里哄堂大笑。

    ……

    自从那天在山里遇见艾斯之后,那股从戈尔波山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吸引感就消失了。

    我看着身旁狼吞虎咽的艾斯,注意到他最近脸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身上也偶尔缠着新的绷带。问起来,他只说是打猎时不小心弄伤的。而且,他不像最初那样把我带来的食物一扫而空,反而会特意留下一些,仔细地用袋子打包好。

    像是要带给别人吃的样子。

    “姐姐?”

    艾斯抬起头,带着些许疑惑看向我,大概是我刚才探究的视线太过直接了。我伸手揉了揉他总是乱糟糟的黑发。

    “没什么,只是想起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像只浑身是刺的小豹子,现在居然会乖乖叫我姐姐了。”

    艾斯的脸颊瞬间泛红,结结巴巴地反驳:“那、那是因为……”

    他低下头,盯着盘子里剩下的肉块,声音渐渐变小:

    “因为我习惯了……对陌生人都要保持警惕……”

    艾斯的父母在他出生后就不在了,他被托付给山贼达旦抚养,而且因为某些特殊原因,他不能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

    看到他似乎陷入了沉重的回忆,我轻声开口:“我明白的。我的妈妈也在我还很弱小的时候离开了我。至于我那不负责任的父亲……或许他早就忘了我这个女儿,也可能被讨债的人解决掉了吧。”我的语气故作轻松,仿佛在讲述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但我一个人活了下来。周围的人无论多么同情我,也不可能完全理解我的感受。所以我很早就明白了,人活着,最终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艾斯静静地听我说完,抬头望着我。我的眼中,或许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地,流露出了一丝深藏的悲伤。

    人们总说,时间会冲淡一切悲伤。但它只是被埋藏在记忆的角落,总会在人最脆弱的时候,冲破枷锁,重新浮现。

    ……

    “家里值钱的东西你都拿走好了。”

    母亲站在出租屋狭窄的门口,对经常上门的几个男人说道,语气带着罕见的强硬。

    “欠钱的是那个混蛋,我做到这一步已经仁至义尽。如果你们再来骚扰我和我女儿的生活,我一定会报警!”

    我躲在卫生间的门后,透过狭窄的门缝,看着母亲不知何时变得如此瘦削的背影。

    因为之前的房子被父亲偷偷抵押抵了债,我和母亲刚搬进这个不足二十平米的小出租屋完一天,这些像苍蝇一样讨厌的人就又找上门来。

    “别拿报警吓唬人,我们干这行这么多年,什么阵仗没见过?之前还的是本金,还有十万的利息,一分都不能少!我再给你最后一个礼拜的期限,如果还不上……”

    门口领头的男人发出猥琐的笑声,“你这姿色还不错,我们只能‘帮’你找点快速赚钱的法子了。”

    我能看到母亲沉默的背影在微微颤抖。见她没有回应,男人又恶意地补充了一句:“听说你还有个女儿——”

    “你们这些混蛋到底想干什么!”一直沉默的母亲终于爆发了,我从未见过她如此激动的样子。

    我下意识想喊“妈妈”,又想起她之前的叮嘱——无论发生什么都绝不能出来——连忙用小手捂住了嘴。

    男人见状冷笑一声:“我不过是拿回我该拿的。话就放这儿,你怎么选我无所谓。既然你不欢迎我们,那我们就一个礼拜后见。”

    说完,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我藏身的卫生间门,嗤笑一声,带着手下离开了。

    母亲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颓然跌坐在地。我急忙冲出去,蹲在她面前。

    “妈妈……”

    母亲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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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呜咽的样子,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她紧紧抱住我,流着泪反复说着:“对不起……是妈妈太懦弱了……是妈妈没用……”

    我颤抖的瞳孔在听到这些话后,逐渐被冰冷的恨意取代——对那个留下烂摊子一走了之的男人的恨,对那些上门逼债、眼神恶心的家伙的恨……

    ……

    我走在回村子的路上,手中的空食盒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那些被刻意尘封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香克斯正站在旅馆门口,远远看到我,刚扬起笑容想打招呼,却敏锐地察觉到我情绪不对。

    我低着头,漫无目的地走着,甚至没注意到前方站着的人。

    “艾琳?”

    熟悉的声音让我身体一顿,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香克斯,你怎么在这儿?”

    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凝视着我的脸,凝视着我强装出来的、并不自然的微笑。

    过了许久,他什么也没问,只是张开双臂,慢慢地、坚定地抱住了我。

    那一刻,我的心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波澜骤起。他的身影似乎与记忆中某个模糊的影子重合……

    “艾琳有什么伤心难过的事都可以和我说,因为我爱着你、希望你能试着依赖我……”

    胸口仿佛又感受到了那日被刀刃一下下刺穿的、细密而尖锐的疼痛……

    但眼前的画面迅速被拉回现实,被这个有着一头红发、怀抱温暖的男人所覆盖。他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声音低沉而温柔:“眼泪掉在我这儿,不丢人……”

    这句话仿佛有魔力,瞬间击碎了我强筑的心防。下一秒,温热的液体夺眶而出,再也无法抑制。

    他耐心地轻拍我的后背,将我所有的狼狈与脆弱都容纳在他的胸膛前。听着我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哭声,他的心也跟着揪紧。

    他不敢贸然开口询问缘由,心里却暗暗想着,最好那个让艾琳如此伤心的人足够“幸运”,不要被他知道是谁。

    许久,怀里的哭声渐渐平息。情绪宣泄完毕后,我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窘迫。但想起香克斯刚才的话,还是红着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从他怀里退开。

    他微笑着看着我,抬手用略显粗糙的指腹,小心翼翼地擦去我脸上的泪痕。

    “心情好点了吗?”

    我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这才注意到香克斯的头发和衣服都有些湿漉漉的。刚才完全没留意到他这副模样,我带着浓重鼻音,震惊地问:“你怎么搞成这副样子?!”然后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回到旅馆,直奔他的房间让他换衣服。

    香克斯笑着任由我拽着他,把他推进房间的浴室,让他干脆洗个热水澡。我自己则去帮他找干净的衣服。

    看着他衣柜里好几条色彩鲜艳、花纹独特的花裤子,我的嘴角微微抽搐。拿起衣服走到浴室门口,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轻轻敲了敲门:“香克斯,衣服我给你放在门口啦。”

    里面传来他有些局促、甚至带着点沙哑的回应:“嗯、嗯……知道了……”

    我坐在他的床边,回想起刚才那个拥抱,忍不住把发烫的脸颊埋进还带着他气息的被子里。

    不会吧……刚才我竟然……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