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影山同学竟和我哥长得一样 > 17. 二次还猫
    藏原步从游泳馆出来时,天色已经沉了下来。

    游完泳之后的呼吸更加通畅,尤其是在吸气时,她能清晰体会到肺活量变大的错觉。全身的肌肉有一种酸胀又舒展的感觉,关节也轻松,像是身体被水重度按摩了一遍的清爽通透感,比跑步后舒适太多了。跑完步后汗液浸透衣衫,身上会有一种黏腻的感觉,喉咙里一股血腥味,双腿沉得像是灌了铅一样。

    但她还是更喜欢奔跑后的心脏猛烈跳动的亢奋感,那种痛快无法形容。而现在游完泳之后,倒是有些困顿,饥饿感也格外强烈。

    藏原步打了个哈欠,风吹过她半干的头发,并没有吹走她的困意。

    她还要去接小咪回家呢。

    不过在这之前,她先找了一家拉面店解决温饱问题。

    在等餐间隙,她拿出了手机,发现有一通未接来电,来自影山飞雄,时间大约是她刚入泳池那会儿。

    还有一条未读信息:【你去哪里了?什么时候需要电锯?】

    藏原步感到意外,想起了早上随意扯的话题,没想到影山同学还能记得。

    她的确需要电锯,但是先要买猫门。

    【抱歉,一直没有看手机。周末吧,在下周去合宿之前。】

    藏原步回复完,正好上餐了,她放下了手机。

    面对热气腾腾的拉面,她刚要动筷子,短信提示音又响了。

    【好的。你没在家吗?】

    【没有。】

    藏原步快速回复,没想太多,便吃起拉面。

    她吃完面,坐电车前往白鸟泽。路过超市,走了进去,买了一些水果带去。

    藏原步认真地向保安大叔道了谢,牵过小咪的绳子。

    大叔欣慰地念叨着什么,而她听得不走心,完全是左耳进右耳出,只不过有在时不时地点头,给回应反馈。

    实际上她的注意力在兴奋的小咪上,它一见她就贴了过来,站在她的腿边甩起尾巴,击打着她的小腿。

    两天不见,仿佛被夺舍了。

    “下周还要寄养到您这边,还要麻烦您了。”藏原步回过神,认真地向大叔鞠了个躬,道别之后才牵着小咪离开。

    在回家的半路上,藏原步已经困得快要睁不开眼了,小咪乖巧地跟着她,走在她的前侧,不似以往晨跑时,总懒懒地在后方被她拖着走。

    她困得脚步都有一些虚浮,眼神迷离地到了家门口。

    刚要伸手推门,听见了一声熟悉的猫叫,透着不满的声音:“喵呜~”

    “啊。”藏原步低头一看,右腿边一双明亮的猫眼正对着她,全黑的毛发在夜色中还能看到一点轮廓,她笑着询问:“小白,你怎么又跑出来了?回不回家啊?”

    小咪在她的左边,一直甩着尾巴,扫着她的双腿,一路上都习惯了腿边有毛绒绒的触感,所以没觉察到小白的存在。

    “你刚回来?去接狗了吗?”影山飞雄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旁边的。

    “嗯。”藏原步轻哼地应了一声,困得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

    “还你猫。”影山飞雄蹲了下去,又一次把小白举到了她的面前。

    “嗯?哦。”藏原步下意识地接过了小白,把小咪的牵引绳套进了手腕。

    她尽力地睁着眼睛,瞥到了影山飞雄腋窝下还夹着一个排球,勉强打起精神客套:“这么晚还练球啊。”

    藏原步本来转不动的大脑都感觉到了奇怪。

    小白有四条腿想回家的话,会自己跟她回家,为什么影山飞雄非要把小白塞她怀里?

    而且刚才似乎她也没听到拍球的声音啊……

    “乌野教练提出让球在打点停下来的想法,我在练习这个。”影山飞雄双手拿着球说。

    “那想要做得又快又精准很难啊,不过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加油。”藏原步抱着小白,鼓励道,“我先回去了。”

    “嗯。”影山飞雄坚定地点头,退后了两步。

    “还有事吗?”藏原步侧身用肩膀推开大门,见他还没离开便问。

    “我可以在院子里练球吗?”影山飞雄犹豫着问。

    “可以啊,你在你自己家院子里练球,干什么问我啊?”藏原步感到不解。

    “练球的声音会打扰到你。”影山飞雄移开了视线说。

    藏原步听了觉得意外,清醒了一点点,面对影山飞雄站正了,认真地说:“我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不用顾及我,我也并不觉得练球的声音吵。劳逸结合,早点休息,晚安。”

    说完,她就走进院子,放下了小白,锁上了院门,牵着小咪回到它的窝。

    藏原步早上已经把狗窝提前清理好了,添上食物和水,无神地双手揉弄着小咪的头。

    她刚刚说了什么?

    大脑在这一刻终于迟缓地转了起来。

    明明只要说“你随便练,我不介意”就能简洁地表达她的本意,结果说出一句自我意识过剩的话,听起来她好莫名其妙啊。

    没多久,藏原步的懊恼也抵不过困意地阵阵来袭,揉着小咪的手缓缓停了下来,趁着她还清醒,召唤着小白。

    “小白?”藏原步的声音不大不小。

    她站在在院子里张望,看不见她家黑猫,索性打开了家门,放出了她家的白猫。

    “小黑啊,小白回不回家啊?”藏原步低头看着踩在自己脚上的优雅白猫。

    小黑放声而又短促的“喵!”了一下之后,调头进了屋。

    藏原步跟在小黑的后面,在关门时一道黑色身影的小白从门缝蹿了进来,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慢悠悠地贴近小黑。

    她见怪不怪,而且她还在与困意对抗,顾不上它们。她再次清洗了一遍泳衣和毛巾,铺在了客厅的晾衣架上。又在简单的洗漱之后,她终于躺在了床上。

    藏原步刚闭上眼,意识就迅速模糊,很快陷入了睡眠。

    这一觉睡得非常沉,她是被吵醒的。

    两只猫在她一左一右叫唤,双声道有着不同的声调,接着是肉垫拍击她左脸颊的触感,不轻不重。

    藏原步睁开眼睛,往左一看,果然是小黑,刚刚也是左声道声音大一些。右边的小白则用脑袋蹭她的颈窝,小声轻柔的“咪~”了一声。

    她坐了起来,雨露均沾地摸了摸它们。

    她还没摸够,手下一空,小黑先跑出了房间,随后小白跟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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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

    藏原步瞥了一眼时间,比平时醒来晚了一个小时,六点多了。之前游完泳都是多睡半小时而已。

    最近有点懈怠的原因?

    她打了个哈欠,起床打开了窗户,击球声随着晨风传了进来,是影山飞雄在对墙练习。

    伴随着有节奏的球声,藏原步开始了她的拉伸运动。

    声音停了下来,藏原步彻底地苏醒了,身体也感觉到了活络。

    她在洗漱之后,神清气爽地出门,带着小咪散步。

    小黑也跟着出来了,没一会儿小白不知从哪个地方冒出来了。

    今天藏原步没打算跑步,小咪反倒积极地小跑起来。

    她蹲下来仔细地端详小咪的脸,身上的花纹,想要确认这是不是真的小咪。

    “这两天你经历了什么?怎么像换了只狗一样啊?”藏原步摸着小咪的脊背自言自语。

    但她没纠结多久,牵着小咪去商业街采购了一个星期的食材,回家收拾了一下,吃完早餐,就换校服上学去了。

    “咦?阿步没戴眼镜啊?”谷地仁花惊喜地说。

    “忘了。”藏原步游完泳就没戴,放在包里没拿出来,她出门前照镜子时也忘了。

    她拉开包翻找,被谷地仁花抓住了手。

    “别戴了吧,反正是平光的。”谷地仁花小声地劝说,“而且……其实你眼角的疤很淡了,不仔细看的话看不出来的,现在很好看。”

    藏原步抿了抿嘴,没说话,也没再拿出黑框眼镜。

    虽然眼镜不是用来遮疤的,但是她不觉得这道疤很淡,在她的眼里这道疤狰狞地可笑。

    铃声响起,藏原步老实地上课,午休时也没再进行“疤”的话题,放学后和谷地仁花一起去体育馆进行社团活动。

    藏原步刚走进体育馆,田中龙之介就扭捏地凑近。

    在他弯腰鞠躬之前,藏原步伸出了拳头,给了他左肩一拳。

    “扯平了。”藏原步淡淡地说。

    “哦?哦!”田中龙之介揉着自己的肩膀,反应了好一会儿,挠挠头,“还是要说对不起的。”

    “没关系,我又没受伤。”藏原步耸耸肩,“是我自己反应过激了。”

    “你的拳头还挺有力道的。”田中龙之介对着藏原步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谢谢,但没有话题也不必硬聊的。”藏原步撇撇嘴,去帮清水洁子了。

    感觉在清水学姐旁边最安静了,除了三年级的,很少有人过来搭话。

    “发生了什么?”清水洁子对着她笑,有些好奇地问。

    藏原步简单地叙述了一下事情经过。

    “你真的没事吗?”清水洁子关心地问,垂眸盯着藏原步遮挡得严实的腿。

    “我的伤已经痊愈了。”藏原步知道她问的是什么,解释说。

    “那你准备明年开始参加比赛吗?”清水洁子的语气好似不是在询问,是在肯定地说,“那时候仁花能更独当一面了。”

    藏原步的话被堵在喉咙里,没有在第一时间把“我没想再参加比赛”的话说出口,就没机会说出来了。

    她只轻笑了一声:“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