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成为神豪后发现前女友生下龙凤胎 > 第229章 它是否还在某个地方
    冠林庄园。

    幻影刚停在主栋别墅的喷泉前,周念就迫不及待地解开了安全带。

    这一路上,她都在工作,一条一条地回复着团队发来的方案文档。

    陈彦武看了看腕表,十点半。

    他宠溺又无奈地开口。

    “阿念,你是工作狂吗?累一天了,回家不歇歇?”

    “诶呀,趁热打铁嘛。”

    周念眨眨眼,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推开车门先下了车。

    陈彦武哑然失笑,紧跟其后。

    周念挽上他的手臂,两人并肩往前走。

    “老公,你今晚帮我请来的那些人,每一位的时间都金贵得很。”

    “钟老的康复方案框架,今晚最好能理出来,明天一早就发给他团队对接。”

    “赵局和孙处那边,也得赶紧出一份正式的合作意向。”

    “还有林芷茵老师,纪淮不是要拜师嘛,礼数上还得跟一封正式的拜帖。”

    她越说越快。

    “陈董给我搭了那么大一个台子,资源都喂嘴边上了,我要是接不住,那不是很对不起你?”

    陈彦武知道拦不住,但还是开口。

    “老婆大人,我给你铺路,又不是让你一天就把路全跑完的。”

    他伸收按在她眉心,轻轻揉开微蹙的眉结。

    “交给下边的人做不行吗?眉头都皱一晚上了,你知不知道。”

    周念抬手覆上他的手背,将他的手掌轻轻移到自己脸颊上,软声开口。

    “有些事自己不过过眼,就是不放心。”

    她踮起脚尖,嘴唇贴着他的皮肤,气息温热。

    “一个小时,看完钟老给的文献综述就休息,好不好?”

    陈彦武看着她这副跟自己谈条件的样子,喉咙里溢出一声低笑。

    “行。”他捏了捏她的脸颊。“一个小时,多一分钟我上去抓人。”

    周念立刻笑起来,又在他唇角亲了一下。

    两人走进主厅。

    张海领着佣人正候在玄关内侧,替他们接过外套和披肩。

    “先生,太太,需要准备宵夜吗?”

    陈彦武接过托盘上的温水,饮了一口。

    “我不用,晚宴吃得够多了。”

    “不过阿念在席上一直在应酬,实际没怎么动筷子。你让厨房备点清淡的。”

    张海点头。

    “松茸文思羹怎么样?今早空运到了些云南松茸,配上豆腐丝和火腿末,养胃又不腻。”

    “可以。”陈彦武应下。

    周念正踩着楼梯往上走,听见这话回过头,冲陈彦武弯了弯嘴角。

    “谢谢陈先生惦记,我看完资料就下来吃。”

    陈彦武靠在楼梯扶手边,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二楼转角。

    “唉,老婆忙事业,冷落我了。”

    他自言自语,语气里带着纵容。

    张海吩咐厨房备羹,转身回来,看到陈彦武还站在楼梯口。

    “先生,要不要去训练室活动活动?”张海试探着问。“晚宴上坐了两三个小时,您应该也闷得够呛。”

    陈彦武摸摸下巴,眼底浮起一丝兴味。

    “也好,走。”

    二人乘电瓶车穿过庄园东侧的竹林小径,在一幢建筑前停下。

    这间高压战术训练室的规格,远超任何民用级别的健身房。

    八百平的挑高空间,地面铺设的是军事级缓冲材料。四周墙壁内嵌防弹钢板,顶部悬挂着工业级照明灯组,将整个空间照得雪亮。角落里整齐码放着各类训练器械。

    六名身材魁梧的男人已经在场内列队等候。清一色退役特种兵出身,此刻全副武装:凯夫拉头盔、防刺护胸、碳纤臂甲、合金胫甲。每人手里各持一根包胶短棍和一把橡胶训练匕首。

    而陈彦武走进去,只换了一套黑色速干运动服和一双训练鞋。

    没戴护具,没缠绑带。

    热身也简单,随便甩甩手腕,转了两圈脖子。

    安保总队长石磊抱拳行礼:“先生,今晚的规则?”

    “老规矩。”陈彦武随意打了个起手式。“全力,一块上。”

    石磊和身后五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不是第一次了,但每一次听到这句话,心里还是会发紧。

    他沉声下令:“甲组,合围阵型,棍刀协同。上。”

    张海按下计时器。

    六道身影同时启动。

    石磊居中压制,短棍横扫面门,风声尖啸。左右两人各持匕首弧线穿插,一高一低封住闪避空间。后方三人呈品字形收拢包围圈,棍尖直指膝关节和后腰。

    六个方向,六把武器,几乎没留活口的缝隙。

    陈彦武的身体在棍锋到达前半秒动了。他直接往石磊身上迎了过去。左手在石磊棍身三分之一处一搭,顺着挥击的力道向外一送。

    石磊的短棍偏出原定轨迹,砸在了左侧持刀突进者的护臂上。

    “嘭”的一声闷响。

    持刀者的手臂被自己人的棍子弹开,橡胶匕首脱手飞出。

    陈彦武右脚后蹬,鞋跟精准踩在地面缓冲垫的接缝处借力。

    借力一旋,整个人如轴承般转过一百八十度,右肘横扫,同时扫过身后两人的武器持握手腕。

    又是两声脆响。两根短棍同时落地。

    剩下最后一人反应极快,在同伴倒下时变招,匕首反握贴地,刺向脚踝。

    陈彦武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拔高半尺。

    橡胶匕首从鞋底划过,只切到了空气。

    落地的同时,他掌根按住最后一人的后颈,将人稳稳压在了缓冲垫上。

    七秒。

    “毫无悬念啊……”

    张海看了一眼计时器,摇了摇头。

    石磊摘下头盔,大口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缓冲垫上。他拿手背抹了把脸上的汗,仰头看着陈彦武。

    “老板,下手轻点行吗?”

    “你休息会。”陈彦武把地上散落的匕首和短棍归拢,踢到墙角。“换人。上强度。”

    第二批,八个人,装备升级了一档。

    除了短棍和匕首,多了两面战术盾和两根电击模拟棍。触及皮肤会释放微弱电流,不至于造成伤害,但足以让肌肉产生痉挛。

    石磊退到场边当指挥,通过耳麦实时调度。

    “乙组,双盾压制,电棍迂回,四人封角。听我口令变阵。”

    这一轮的质感完全不同。

    八人分成压制组和打击组。两面战术盾并排推进,像移动的墙壁一样挤压空间。盾墙后面是两根电击棍,隐蔽待发。外围四人不急着进攻,专门负责堵死移动路线。

    陈彦武看了一眼阵型,嘴角微微扬起。

    有点意思。

    盾墙逼近到两米。

    石磊耳麦里一声“收”,八人同时动作。盾手前推,电棍从盾缝里刺出。外围四人踏步收紧包围圈。

    下一秒,陈彦武直接一脚踹在左侧盾面正中。

    六公斤重的战术盾,连同后面的持盾者,被整个震退了三步。盾面与盾面之间裂开一道间隙。

    他从间隙里穿了过去,穿过盾墙的同时,他左手捞住一根刺来的电击棍,五指在棍身上滑了半寸,精准卡在绝缘段和导电段的接缝处。

    手腕一拧。

    电击棍从对方手里脱出,在空中翻了一圈,被他反手握住。

    啪。

    棍尖点在另一名电击棍手的护胸上。微弱的电流激活,那人的胸肌不自主地抽搐了一下,动作顿了半拍。

    这半拍足够了。

    陈彦武弃棍,一肘、一膝、一掌、一勾,四个人倒下。

    剩下的三人咬着牙冲上来。

    十一秒结束。

    石磊从场边走过来,弯腰帮人摘护具,嘴里嘀咕了一声:“准备了半个月,就多抗了零点三秒。”

    “能有进步就不错。”陈彦武把缴来的电击棍插回武器架上。

    第三批已经在场边待命。十个人,两面盾、四根电击棍、四把橡胶匕首,外加一根绊索。石磊亲自带队上场。

    十三秒后,最后一个站着的还是石磊。

    他撑着战术盾半跪在地上,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鼻梁滚下来。

    陈彦武停了手,朝他点了点头。“比上次多撑了两秒。”

    石磊苦笑。“您这安慰跟没安慰一样。”

    陈彦武看了眼腕表。十一点二十。

    “行了,收工。”

    众人陆续散去。

    张海递上矿泉水。

    陈彦武拧开瓶盖灌了两口,呼吸平稳,面色如常。

    张海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帮小子再怎么练,也就是给您活动筋骨。”

    “真要尽兴的话……还得是那位。”

    陈彦武擦拭额头的动作缓了下来。目光落在对面墙上的武器架上,视线像是穿过了那些金属和橡胶,落在很远的地方。

    许久,他唇角微微勾起。

    “是啊。”

    张海攥了攥手里的水瓶,试探着又往下说了一句。

    “自从您回国,我们就没见过祂了。先生,祂现在……”

    陈彦武仰头把剩下的水灌完。“老海,我也不知道。”

    他把空瓶扔进墙角的回收桶,声音平静。

    陪了二十年的存在,说消失就消失了。

    张海怅然,沉默了几秒,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转而笑起来。

    “我还记得好些年前,在爱琴海的游轮上,阿善过成人礼。”

    “祂出现的时候,阿善吓得差点翻进海里。”

    陈彦武想起当时的画面,低笑出声。

    “它最喜欢捉弄人了。”

    提起这个亦师亦友、又难以定义的存在,陈彦武感慨道。

    “我年轻时,可没少被折腾。”

    张海没有再追问。

    那种带着些许探究的眼神,陈彦武看懂了。

    老海想确认的,不过它是否还在某个地方。

    这个问题,他自己也想知道。

    训练室旁的淋浴间。

    冲洗完毕,陈彦武换上柔软的灰色居家衬衫和长裤。

    出来时,张海已经候在走廊里。

    手里端着一个黑漆描金的托盘,上面搁着一只汤碗,碗口覆着银丝保温盖。

    盖缘有白汽丝丝缕缕地冒出来,松茸特有的菌香散在空气中。

    “文思羹好了。”张海双手将托盘递上。

    陈彦武接过托盘。“好,我自己送上去。”

    张海微微欠身,退了两步。

    陈彦武端着托盘上了二楼,走到书房门口停了一下。

    碗壁的热度透过银丝保温盖传到他指尖。很烫。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端着托盘的手,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碗壁外侧的弧度。

    然后他单手托住托盘,另一只手轻轻推开了书房的门。

    “阿念,不止一个小时了。”

    周念正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几份方案文件,手里的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听见声响,她抬起头来笑道。

    “哎呀,一不小心就忘记时间了。”

    陈彦武走过去,将托盘放在书桌右侧的空位上。

    揭开盖子,松茸和火腿的鲜香涌了出来。碗里是切得如发丝般纤细的豆腐丝,几片薄薄的云南松茸浮在清澈的汤面上,火腿末星星点点散在其中。

    “趁热喝。”

    他五指贴在碗壁外侧,整个掌心稳稳托住那只白瓷碗,送到她面前。

    周念下意识伸手去接,指尖刚碰到碗壁,触电般缩了回来。

    “烫!”

    她瞪大眼睛看着陈彦武的手。

    “哎呀你快放下呀!骨瓷很薄的,怎么能这样拿碗呢,这么大人了真是……”

    陈彦武听话的把汤碗放到桌子上。

    周念一把抓过他的手翻过来,心疼地对着掌心吹了吹。可当她仔细端详时,动作却停住了。

    “嗯?怎么一点红印子都没有?”

    她满脸疑惑地抬头看他。“这么烫的碗底,你到底怎么拿得住的?”

    陈彦武面不改色。

    “可能我皮糙肉厚,没觉得多烫。”

    周念白了他一眼,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放在嘴边吹了吹,小心翼翼地试了下温度。

    “还说不烫!”

    “你这皮,铜筋铁骨吗?”

    陈彦武用手勾了勾她下巴:“是铜还是铁,你不都知道么?”

    周念拍开他的手:“说什么呢,正经点。”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目光锐利地盯着他。

    “阿礼第一次来庄园找你,砸你那事你还记得吗?”

    陈彦武点头,换了一副表情:“他欺负人。”

    周念气笑了:“装!你这家伙,明明就没事!当时我就给你检查了,一点问题都没有。”

    陈彦武轻咳了一声,眼神微微闪躲。“有吗?我当时挺疼的啊。”

    “信你才怪。”

    周念没好气地瞪他,低头继续喝汤。

    只是,作为一名在临床一线干了十几年的主管护师,她对人体组织的耐热和抗击打极限再清楚不过。

    联想到这段时间以来,自己身上发生的种种无法用医学常识解释的体能变化,她捏着瓷勺的手指微微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