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冠林庄园,主栋别墅二楼。
周念刚洗完澡出来。
她用毛巾随意擦拭着半干的发丝,浴巾堪堪裹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净细腻的小腿,踩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
啪的一声轻响。
房间内璀璨的欧式大灯突然熄灭,只剩墙角一盏昏黄的壁灯散发着幽昧的光晕。
“嗯?”周念动作一顿,“怎么把灯关了……唔……老公你做什么?”
话音未落,一阵强悍的力道从身后袭来。
周念惊呼出声,脚下的拖鞋掉落在地,整个人跌入一个滚烫宽阔的胸膛。
陈彦武从背后将她牢牢圈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颈窝。
“这还看不出来吗?”男人的呼吸灼热,扫过她的耳廓。
“孩子们不在,你就彻底放飞自我了是不是?”
周念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切烫得心头乱跳,轻声抗议着,却并没有真用力挣扎,身子反而软软地靠着他。
陈彦武双手绕到前方,微微收紧,闭眼感受了一会温香软玉。
“他们在的时候,有些事施展不开。”他的嗓音低沉含笑,“老婆,咱们今天玩点不一样的。”
周念心里一紧,脸颊已经飞上了红霞:“你想干嘛?”
“陪你练瑜伽。”陈彦武低声轻笑:“明知故问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哎哎,你……”
周念只觉得身上一轻,没等她反应过来,一阵天旋地转,陈彦武已经打横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卧室尽头的全景落地窗。
“老公,浴巾掉了!”
窗帘只拉上了一半,将外面的夜色切割得暧昧不清。
“你带我来窗边做什么!”周念慌了神,双手紧紧揪住他的衬衫,“外面有人呀!”
“今晚不会有。”
陈彦武将她轻轻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宽大的手掌护着她的后背。
“整座庄园都已经清场了,上空我也做了屏蔽。”
“可是我……”
周念还想说什么,却被密集如雨的吻尽数封缄在唇齿间。
窗外,音乐喷泉正随着悠扬的古典乐起伏。清澈的水柱在夜灯的折射下,一次次冲向夜空,水花四溅,节奏激昂。
“阿念,喷泉的节奏,你喜欢吗?”
陈彦武贴着她的唇角,声音透着一丝近乎蛊惑的沉迷。
周念根本无暇分心去听什么音乐。
“喜……喜欢……”
陈彦武微微向前,捏住她的手腕,粗粝温热的指腹摩挲着她跳动的脉搏。
“玻璃冰么?”
她身前是落地窗冰冷的触感,身后是陈彦武滚烫的体温。
“当然冰了,不过,现在好像被捂热了。”
陈彦武低笑着:“哦?真的?我试试。”
他将手背贴在玻璃上,感受了一下掌心的温度。
“赞美冰与火之歌……阿念,帮我。”
周念脸颊微烫,手伸向背后探向他。
“老公……”
陈彦武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
喷泉的水柱骤然拔高,直冲夜空,发出沉闷而有力的水声。
“喜欢你。”
周念脚尖离开地面,沐浴露的冷香弥漫。
音乐在激昂和舒缓中度过了不知道多少轮回。
“一直托着我,累不累?”周念喘息着问。
“你又不重,宝贝,别一直抓着窗帘……”
周念头昏脑涨,听话的松开:“可是……”
“手掌打开,贴在玻璃上……”
“我怕掉下来……”
“不会的,我会托住你,而且不还有一个发力点吗?”
陈彦武轻吻她的耳侧。
周念听从他的指引,将手掌贴在透明的玻璃面上。
“嗯……我试试……轻点!”
“呵……娇气……”
“你故意的……”
周念的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水光,强撑着一丝清明,偏过头看向陈彦武隐在暗处的侧脸。
“老公,我的身体……”
以她从前的身体素质,被迫保持这种难度极高的拉伸姿态,必然会引起肌肉和韧带的酸痛。
可近来,她的身体竟然愈发柔韧,某种难以言喻的神经感知也比从前更甚。
她的声音里透着疑惑:“似乎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韧带,还有精力……”
陈彦武眼底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深邃幽芒。
他没有回答,他只是更具侵略性地倾压过去,彻底堵住了她即将脱口而出的疑问。
“阿念,专心点。”
“嗯……”
窗外的喷泉起起落落,随着音乐的节奏起舞。水幕在夜空中轰然炸开,化作漫天迷雾,模糊了落地窗上的身影。
“真好听,阿念,我爱你。”陈彦武的吻缠绵而深情。
“我也爱你。”周念声音微颤。
“我想知道你的感受,阿念。”
周念温声细语:“玻璃冰冰凉凉的,但后背一片火热。”
“所以我需要你为我降温,阿念,告诉我,最烫的地方,是哪里?”
周念顺着视线看向外面停歇的喷泉,小声嗫嚅:“就那里呀……”
陈彦武低沉地笑出了声:“进步了呀,我的阿念。”
话音刚落,窗外沉寂的音乐喷泉再度喷薄而出,巨大的水幕在绚烂的霓虹灯映射下,折射出五彩斑斓的迷离光晕,晶莹的水花如同无数颗碎钻,随着激昂的交响乐在夜空中肆意飞扬,交织出一幅如梦似幻的奢靡画卷。
周念轻呼一声:“老公……”
陈彦武听着喷泉的音乐声,看着那片高低起舞的水帘,低头咬她的耳垂。
“嗯,水帘喷出来真美。如果是白天,日光照射在身上,会是什么景致?”
“……会被晒晕吧……”周念脑子里晕乎乎的。
陈彦武轻笑出声:“这么娇气?那我可舍不得让你晕。”
“我的腿……韧带酸疼酸疼的……能不能……”
“瑜伽老师没教过你么?韧带要多拉伸,才可以慢慢打开。”
陈彦武大掌安抚地揉捏着她的腰侧。
周念不放心地往外看:“外面真的没人吗……”
“放心,只有我能看到你这样。”
“可是……这样真的很羞耻……”
“所以我很少这样做,但今天他们不在,让老公试一次可以吗?”陈彦武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水光。
“我说不可以,你不是也做了?”
“再久一点,阿念,让我放纵一次。”
“还要怎么放纵!?”
“我觉得不够。”
“还不够?除了……大姨妈来……你就没消停过……”
周念忍不住抱怨,语气却娇嗔。
“阿念,不够,还不够,我想要更多。难道你不想吗?”
周念轻咬下唇:“我也想……”
陈彦武大掌扶住她的腰侧,低声诱哄:“你现在转过来……”
周念双手抵着微凉的玻璃,回头看他:“你这是在为难我。”
陈彦武轻笑:“阿念,转过来。”
“有点难……”
“听话,现在转过来,我一秒都不能跟你分开。”陈彦武的语气不容置喙。
在极致的缠绵中,周念被迫配合着他的动作,面向陈彦武:“我身体的柔韧性,似乎真的变了很多……”
“更敏感了?”陈彦武嗓音暗哑,用力将整个人再次托起来。
“讨厌,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周念惊呼一声,指尖用力陷入了他的背脊。
陈彦武闷哼一声:“背都被你抓痛了。”
“这得赖你自己!我怎么受得了你这样?把我放下来好么?”
“第一次就站着,直到我结束为止,可以吗?”
陈彦武的眼神炙热。
“……嗯……好吧……”周念最终还是妥协了。
“慢不下来,阿念。”
“我都三次了,你还要多久……”
陈彦武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他再次封住了她的言语,将一切理智与抗议都揉碎在这个沉沦的夜晚里,任凭窗外的水花起起落落,不知疲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