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太子爷背出剧组那天,京圈炸了 > 第114章 一物降一物
    姜雨桐从病房出来的时候,腿还是软的。

    她扶着走廊的墙站了好几秒,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林芝:“芝姐,你掐我一下。”

    林芝没掐她,只是笑了笑:“至于吗?”

    “至于吗?”姜雨桐声调不自觉抬了几分:“那是祁砚修,祁氏掌权的那位。”

    “上月的财经专访,我还陪着我爸看电视,他当时直言这号人物和我们压根不在一个圈层。”

    她顿了顿,眼睛瞪得溜圆:“谁能料到,居然是清虞的老公?”

    林芝想起上次在徐清虞家吃饭,那个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切葱姜蒜的女人,系着苏绣围裙,端菜上桌时笑得温温柔柔。

    她当时还觉得这婆婆真平易近人。

    现在想想,那竟然是祁家主母。

    “我也没想到。”林芝轻声说。

    “你早就知道清虞怀孕了?”姜雨桐转头看她。

    “知道,但她老公是谁,她没说,我也没问。”

    姜雨桐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叹了口气:“行吧,你们一个两个嘴都严。”

    两个人走出医院大门,夜风裹着凉意扑面而来。

    姜雨桐忽然又停下来:“不对啊芝姐,上次咱们在粤菜馆吃饭,来接清虞那辆迈巴赫——”

    “嗯。”

    “那个男的——”

    “多半就是祁砚修。”

    姜雨桐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看了眼热搜,然后又锁屏,又打开,反复好几次。

    “我今晚睡不着了。”她说。

    林芝笑了:“实在亢奋,那你去跑两圈。”

    “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思逗我?”

    “不然呢?”林芝拉开车门,“人家的事,跟咱们没关系。清虞还是清虞,又不会因为嫁了谁就变了。”

    姜雨桐想了想,点头:“那倒是。小虞在剧组照样踏实拍戏,风吹日晒半点不搞特殊。”

    “行了,上车吧。”

    晚上八点多,赵导也来了。

    拎着果篮和一束百合花,站在病房门口没敢直接进来,先敲了敲门。

    身后跟着制片人和几个主演。一群人站在病房里,言谈举止处处拘谨。

    赵导倒是真心实意:“清虞,你好好养着,戏份不急。我跟剧组说了,往后延一周。”

    “麻烦赵导了。”

    “客气什么。”赵明远摆摆手,“你是我见过最有灵气的演员,我等得起。”

    几个主演也轮番上前问候,话里话外都是“好好休息”“不着急”,但徐清虞听得出来,那份客气里多了些审慎。

    以前他们是把她当同行、当朋友。

    现在,多少带了些对祁家身份的敬畏。

    她靠在枕头上,弯着嘴角一一回应,心里了然——从今天起,她在很多人眼里,首先是祁太太,其次才是徐清虞。

    等人走完,病房终于安静下来。

    祁砚修把门关上,转身看见她靠在枕头上发征。

    “在想什么?”

    “没什么。”她收回目光,“就是觉得,大家态度变得好快。”

    祁砚修走到床边,垂眸看她:“不适应?”

    “稍稍有点。”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后颈,指腹粗糙,力道适中:“习惯就好。”

    徐清虞仰起脸看他:“你以前是不是天天被人这样众星捧月着?”

    “嗯。”

    “那你习惯了吗?”

    “习惯了。”他说,“我不贪恋这种感觉。”

    凌晨三点半。

    严赫的车无声地滑到医院侧门。

    祁砚修把徐清虞裹进自己的大衣里,搂着她快步走出去。

    狗仔还在正门蹲着,侧门这条巷子黑漆漆的,只剩一盏路灯吊在头顶,昏昏黄黄的。

    上车后,徐清虞长长呼了口气:“像做贼一样。”

    “过两天就好了。”祁砚修把暖气调高,把她冰凉的手握进掌心,“等热度降下来。”

    “好。”

    车子拐出巷子,上了空旷的主路。凌晨的横店安静得像个小县城,灯灭了大半,只剩路灯一盏接一盏往后退。

    徐清虞靠在他肩上,眼皮沉沉的:“困。”

    “睡吧,到了叫你。”

    “嗯。”

    呼吸慢慢匀了。

    祁砚修偏头看她,大衣领口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白腻的额头和微微颤动的睫毛。

    他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严赫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默默收回视线,专心开车。

    祁父祁景渊看到热搜第二天就打了电话过来,只说了一句:“你安心陪着清虞,现在是关键时期,公司这边我替你守着。”

    还有几年就要退休的人了,提前跟军区请了年假,西装一换,坐进了祁氏大厦八十九层的办公室。

    接下来一周,祁砚修把办公室搬到了横店。

    严赫每天把需要签字的文件扫描发过去,祁砚修在别墅的书房里处理。

    两个妈妈轮番上阵,孟青梧炖汤,曾舒绾煲粥,张阿姨负责一日三餐,厨房的灶火从早到晚没熄过。

    徐清虞被养得气色一天比一天好,原本苍白的脸慢慢有了红润,嘴唇也不那么干了。

    只是胃口变得刁钻起来。

    孕中期,两个小家伙开始疯长,她常常半夜忽然想吃什么东西,想得翻来覆去睡不着。

    有一天晚上快十二点了,她忽然说:“祁砚修,我想吃酸辣粉。”

    他正在看文件,抬头看她:“现在?”

    “嗯,就是巷口那家。”

    “那家关门了。”

    “那我想吃。”

    她坐在床上,头发散着,脸皱成一团,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祁砚修放下文件,站起来,拿起大衣:“等着。”

    他开车出去转了四十分钟,找了一家还在营业的夜市摊,打包了一份酸辣粉回来。

    徐清虞坐在餐桌前,吃得眼睛都眯起来了,腮帮子鼓鼓的,像只餍足的猫。

    祁砚修坐在对面看着她,忽然觉得——投喂小妻子还蛮有成就感。

    孟青梧第二天知道了,气得不行:“你就惯着她吧!酸辣粉那种东西,孕期能随便吃吗?”

    祁砚修端着水杯,无奈:“她想吃。”

    “她想吃你就买?大半夜吃那么辣的垃圾食品——”

    “嗯。”

    孟青梧噎住,转头看女儿。

    徐清虞窝在沙发上,冲她吐舌头。那表情分明在说:妈,我有人撑腰。

    曾舒绾在旁边看着这幕,笑着摇头:“要是让砚修爷爷看到,下巴都得掉。”

    孟青梧叹气:“我家这个小祖宗,也是没人治得了。”

    曾舒绾看了祁砚修一眼,没接话。

    那眼神里意思很明白——一物降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