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太子爷背出剧组那天,京圈炸了 > 第96章 立刻搜救
    岸上,徐清虞的拖鞋还整齐地放在礁石上,手机用防水袋装着,搁在拖鞋旁边。

    其中一个保镖脸色煞白,手抖着拨出一个号码。

    京城,祁氏大厦顶层。

    祁砚修正低头签一份军工合同,笔尖落在纸上,手机忽然震了。

    来电是一串海外号码——他派去巴厘岛的保镖队长,巴颂。

    “说。”

    “爷,太太失踪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在发抖,“我们在岸上盯着,她在浅水区浮潜,就转个身的功夫,人不见了。鞋和手机都在岸上,下水搜了,那片区域全翻遍了,没有。”

    笔尖顿住。

    “多久了?”

    “二、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祁砚修的声音陡然收紧,像刀划过玻璃。

    电话那头,呼吸声明显一滞。

    “属下失职!我们已经扩大了搜索范围,在礁石区外围发现了一艘快艇的痕迹——有人把太太带走了。”

    祁砚修没再说话。

    挂断,拨了另一个号码。

    “爸,清虞在巴厘岛出事了,被人带走的。我需要支援,就近,能立刻行动的。”

    祁景渊:“我马上安排。”

    第二通电话拨出去的时候,祁砚修已经站起身,走向落地窗。

    国际长途,响了四声才接。

    “Hades.”那头的声音慵懒又冷,像刚从什么好梦里被拽出来,带着刺。

    “是我。”

    那边顿了一下。再开口时,语气变了:“boss?”

    “Shadowfall,全部出动。”祁砚修说,“巴厘岛南部海域,礁石区,找一个人。”

    他停了一拍。

    “我妻子。”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随即那个慵懒的声音干净利落地回了一个字:“好。”

    祁砚修挂了电话。

    手机攥在手心里,指节泛白。

    挂断电话,他拿起车钥匙往外走。严赫在门口拦住他:“爷,马上——”

    “取消。”

    他走出电梯,脑子里飞速转着。

    …

    徐清虞清醒过来的时候,头疼得厉害。

    她睁开眼,看见的是简陋的木头顶棚,缝隙里透着光。

    空气里有一股腥咸的海味混着霉味,身下躺的是一张硬板床,铺着薄薄的毯子,硌得她后背不舒服。

    她撑着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藕粉色连体泳衣还在,但亚麻罩衫没了。胳膊上刮了好几道红痕,格外扎眼。

    脚腕上勒出一道道红印,小腿上沾了沙子和草屑。

    她环顾四周。

    木屋,破旧,像是渔民临时搭的棚户区。

    墙角堆着渔网和塑料桶,地上有几双沾满沙子的拖鞋,窗外能看见海。

    隔壁传来一个女人说话的声音,语调很快,不是英语,像当地土话。

    还有小孩子在哭闹。

    ……

    徐清虞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一个男人走进来。

    皮肤晒得黝黑,个子不高,一米七出头,穿着当地常见的花衬衫和短裤,脚上是一双沾满沙子的拖鞋。

    三十岁左右,笑起来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

    他手里端着一个椰子,献宝似的递过来,用蹩脚的英语说:“Rose,你醒了?喝水,甜的,很好喝。”

    徐清虞没接。

    她靠在床头,垂着眼看他,声音有点哑:“你是谁?”

    “我叫Ketut。”

    男人把椰子放在床边,搓了搓手,眼睛亮得有点瘆人,“我是你的粉丝,从你第一部电影就开始看了。你所有的采访、所有的红毯、所有的杂志,我都收藏了。”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给她看——是一面墙,贴满了她的海报,密密麻麻,像某种祭坛。

    “你看,这是我的房间。我每天晚上都对着你说话。”

    这些话落在耳边,没有激起半分欢喜。

    徐清虞只觉一滴冷汗顺着后颈滑进衣领,胃里翻搅得难受。

    “你把我带到这里来,想干什么?”

    Ketut挠了挠头,笑得有点害羞:“我想让你当我老婆。”

    他说得很认真,像在陈述一个理所当然的事实。

    “你在电视里太美了,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美的女人。你来了巴厘岛,我就知道,这是神给我的机会。我不会伤害你的。你留在这里,我会照顾你,我会对你好。”

    徐清虞盯着他看了两秒,慢慢开口:“我有丈夫。”

    Ketut愣了一会儿,反而笑了:“没关系。你在这里住久了,就会忘了他的。”

    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说着当地话,语气有点急促。

    Ketut回头应了一句,然后一个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典型的东南亚长相,皮肤黝黑,颧骨高,瘦削的脸上带着疲惫。

    她穿着褪色的花裙子,手里抱着一个一岁多的孩子,身后还跟着两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怯生生地躲在门框后面看。

    Ketut用当地话跟女人说了几句,女人看了徐清虞一眼,目光复杂——有好奇,有紧张,说不清道不明。

    然后她看着眼前好看的不像话的徐清虞笑了笑,露出同样不整齐的牙,用生硬的英语说:“欢迎。”

    徐清虞弯了弯嘴角,没说话。

    她注意到门外还有一个男人在晒太阳,长得跟Ketut有几分像,应该是他兄弟。院子里有几个小孩在追鸡,光着脚,衣服脏兮兮的。

    这是一个大家庭,兄弟姐妹好几个,挤在几间破木屋里。

    徐清虞想起以前看过的一篇报道——巴厘岛有些偏远小岛,法治意识薄弱,当地政府管不过来。

    有些男的娶不上媳妇,就把目光投向外国女游客。

    掳回去关在家里,时间久了,人就认命了。

    她心里一阵恶寒。

    “你饿了吧?”Ketut殷勤地说,“我去给你弄点吃的。你等着,很快。”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笑容殷勤得让人发毛:“你别想着跑,这里四面都是海,没有船你出不去。”

    门关上了。

    徐清虞听见外面传来上锁的声音。

    她闭上眼,睫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