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太子爷背出剧组那天,京圈炸了 > 第89章 还逃不逃了
    她转过头。

    祁砚修站在几步之外,穿着黑色背心和深灰色的短裤,露出一截精壮的小臂和结实的小腿。

    他脸都黑了,眼睛里的温度低得吓人,正直直地盯着她身边的金发男人。

    那个金发男人看看他又看看她,识趣地退了两步:“Well... nice to meet you.”

    祁砚修没理他,大步走过来,扣住徐清虞的手腕。

    她皱眉:“你干嘛?”

    他一愣,眼底闪过歉意。

    他接着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一只手稳稳揽住她的背,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神情虽带着严肃,还是小心翼翼避开了她的腹部。

    “祁砚修!你放我下来。”徐清虞在他怀里拼命挣扎,拳头捶他的胸口,身体不安地扭动。

    他稳住她的身子,怕她挣脱摔下去。

    旁边的几个外国游客都看呆了,金发男人更是瞪大了眼睛,嘴巴张着半天没合拢。

    祁砚修抱着她走出几步,忽然停下来,侧头看向那个金发男人,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She‘s my wife. And you——”他顿了顿,嘴角勾了一下,带着点不屑,“need to grow .”

    金发男人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耸了耸肩,笑着回了句俚语。

    祁砚修的脸彻底黑了。

    他抱着徐清虞大步走回别墅,穿过客厅,直接走到后院。

    徐清虞看见那个泳池的时候,瞳孔猛地一缩:“祁砚修你敢——”

    话没说完。

    她以为下一秒就是失重和水花劈头盖脸砸下来。

    但祁砚修圈在她腰间的手根本没有松开,另一只手稳稳护住她的后脑,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猫,半抱半揽着把她放进了水里。

    水很浅,才到她腰。

    放下的时候他甚至连溅起的水花都压到了最小,清凌凌的水波只是温柔地漫上来,打湿了她的裙摆和小腿。

    徐清虞愣了一瞬。

    泳池边,祁砚修脱了背心。

    阳光打在他身上,宽肩窄腰,胸肌饱满结实,腹肌线条分明,人鱼线一路延伸进裤腰里。

    水珠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淌,滑过胸口的肌肉纹理,消失在腰腹处。

    徐清虞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他身上,咽了咽口水。

    祁砚修没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跳进泳池,水花溅了她一脸。

    然后他一把扣住她的腰,把她抵在泳池边缘,没等她反应过来。

    就直接靠近她的唇,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力道,磕在她的下唇上,舌尖撬开她的齿,缠着舌头不放。

    徐清虞推他,推不动。

    他整个人的重量压过来,把她牢牢地固定在泳池壁和他的身体之间,她连动都动不了。

    他的手从她腰上往上移,剥掉那件湿透的鹅黄色比基尼,动作冷冽。

    布料被扯开的那一瞬间,她胸口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一瞬。

    紧接着他的吻雨点般密集落下来了。

    从她的嘴唇移到下颌,从下颌移到耳垂,从耳垂移到锁骨。

    继续往下,含住她胸前的起伏,舌尖打着圈舔舐,抬头仰视她、又重又涩。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另一侧,指腹碾过顶端,惹得她整个人都发颤发抖。

    “祁砚修……”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自己的。

    他抬起头,眼底一片暗沉,嗓音沙哑得不像话:“还逃不逃了?”

    她咬着嘴唇没回答。

    ……

    徐清虞感受到舌尖被咬了一口。

    然后接着用力地被吮吸,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吃进去一样。

    徐清虞仰起头,喉咙下意识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

    她羞赧地别过脸去,却被他滚烫的掌心轻轻掰了回来。

    她感觉到胸口那一小块皮肤被他亲得发烫,像要被亲破了一样。

    他的嘴唇又烫又用力,从胸口一路向下,带着近乎虔诚的急切。

    然后嘴唇贴着腰间那颗痣,停住了、没有离开。

    呼吸一下一下地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呼吸滚烫。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等这半个月旅行过了,满三个月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徐清虞被他这句话烫得整个人都在发软,但还是嘴硬:“你敢。”

    祁砚修笑了一下,冷冽又危险。

    他们没到最后一步。

    但徐清虞全身上下还是被蹂躏了个遍。

    泳池的水温被阳光晒得温温的,她被抵在池壁上一次又一次地承受他的吻和抚摸,从抗拒到挣扎再到软成一摊水,整个过程漫长又磨人。

    最后她被他抱上岸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软的,手臂酸得抬不起来。

    “累。”她闭着眼睛嘟囔了一句,声音又娇又软。

    祁砚修用浴巾轻轻把她裹住,温柔抱进屋里。

    …

    下午,徐清虞睡醒之后,又生了一计。

    她从手机壳后面抽出那张黑卡,对着阳光看了看,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换上一条吊带碎花裙出门。

    祁砚修跟在后面,双手插兜,像个体贴的保镖。

    巴厘岛最贵的商场在努沙杜瓦,徐清虞一进去就直奔顶奢品牌。

    爱马仕、香奈儿、LV、Dior,如同鬼子进村般一家一家狠狠扫荡过去。

    “这个,这个,这个。”她指着橱窗里的几只包,对导购说,“都包起来。”

    “这个颜色有现货吗?有?那我要了。”

    “这条裙子,我的码,对,还有那条,一起。”

    她买东西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不用试,看一眼就知道合不合适。

    刷起卡来眼睛都不眨一下,那张黑卡在POS机上刷了一次又一次。

    祁砚修跟在后面,手里拎着的袋子越来越多,手机震动得也越来越频繁。

    每震动一次,就是一笔消费提醒。

    到第五家店的时候,徐清虞余光瞥见他在看手机,嘴角居然微微翘了一下。

    她顿住了,猛地转过头。

    祁砚修正盯着手机屏幕,眼底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那表情绝对不是心疼钱,而是——

    她花钱,他居然在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