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太子爷背出剧组那天,京圈炸了 > 第7章 澜会所攒局
    正说着,徐清然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来,语气瞬间柔软:“老公?”

    电话那头季韫的声音带着笑意:“在干嘛?”

    “陪小虞逛街呢。”

    “让她多刷点,算我的。”

    徐清然笑着瞥了妹妹一眼:“听见没,你姐夫说了,算他的。”

    徐清虞在旁边乖乖喊了一声:“谢谢姐夫。”

    季韫笑了,又说:“清然,晚上沈诠在澜会所攒了个局,你来不来?”

    “什么局?”

    “就我们几个,喝喝酒打打牌。陆哥、老四、空青他们都来。”

    徐清然挑眉:“有嫩模吗?”

    “老婆——”季韫语气无奈,“沈诠叫了人,但跟我没关系啊,我又不看。”

    “那也不去。”徐清然干脆利落,“之之一会儿该找我了,你自己玩吧。”

    “真不来?”

    “不来。你少喝点酒。”

    季韫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行,那你陪之之,我早点回去。”

    挂了电话,徐清然冲妹妹耸耸肩:“这种局没意思,一群人抽烟喝酒打牌,还不如回家抱女儿。”

    徐清虞笑着点头。

    姐妹俩又逛了一会儿,徐清然手机响了,是家里阿姨发来的视频。

    两岁半的季漾之趴在沙发上,奶声奶气地喊:“妈妈——回来——之之想妈妈——”

    徐清然心都化了:“宝贝乖,妈妈马上回来。”

    挂了视频她看着徐清虞:“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打车。”徐清虞晃了晃手机,“姐姐你先走,之之都等急了。”

    “那你到家给我发消息。”

    “我知道啦。”

    -

    晚上九点,澜会所。

    顶层VIP包间,牌桌支起来了。

    陆暨坐在主位,手里转着筹码,他旁边空了个位置,是留给祁砚修的。

    季韫和季观仪坐一边。

    周空青脱了西装外套,只穿浅灰色衬衫。沈诠半靠在椅子上,身边坐着一个穿黑色短裙的嫩模。

    “四哥怎么还没来?”沈诠叼着根烟。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了。

    祁砚修走进来,黑色衬衫、西裤、皮鞋。

    一米九的个子压迫感十足,五官深邃冷硬,棱角分明。

    包间里的气压瞬间变了,嫩模下意识坐直身体,眼神往那边飘。

    祁砚修看都没看一眼。

    “来了。”陆暨抬了抬下巴。

    祁砚修坐下,修长的手指随意拿起一枚筹码。

    嫩模鼓起勇气端起酒杯想凑过去:“祁爷,我——”

    “出去。”

    声音不大,但那两个字像冰碴子一样砸下来。

    嫩模脸色煞白,手抖得酒都快洒了。

    沈诠叹了口气,拍拍她肩膀:“走吧走吧。”

    门关上,没打一会,沈诠举手投降:“四哥你别这么凶——”

    “手气不好怪女人?”

    祁砚修抬眼,语气淡淡的。

    沈诠噎住了。

    陆暨笑了一声:“继续。”

    筹码堆上去,一摞一摞的,一把几十万上下。

    打了两圈,沈诠输了三把,骂骂咧咧。季韫提了一嘴新能源项目,陆暨接了几句。

    祁砚修偶尔应一声,惜字如金。

    季观仪喝了口酒:“下周六我生日,老地方,都来。”

    “行啊。”沈诠第一个应。

    陆暨点头:“我问问雪蘅回不回来。”

    筹码哗啦啦响。

    祁砚修把最后一张牌甩出去,又赢了。

    沈诠哀嚎:“四哥你是不是出老千?”

    祁砚修端起酒杯,薄唇沾了沾杯沿,没接话。

    窗外,京城夜色浓稠。

    -

    徐清虞回到壹号院已经很晚了。

    她在玄关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脚趾头缩了缩。

    随手把康康包扔在玄关柜上,整个人往沙发里一倒,闭眼缓了几秒。

    今天逛得腿酸。

    在沙发刷了会儿短视频缓过来些之后,她去浴室洗了澡。

    热水兜头浇下,把一天的疲惫都冲散了。

    出来的时候浑身冒着热气,肌肤被蒸得粉嫩,像刚剥了壳的荔枝。

    她裹着真丝睡袍,头发还半湿着,水珠顺着发尾往下滴,在锁骨窝里打了个转,又顺着往下滑。

    刚躺到床上,手机震了。

    林薇。

    “这都几点了,小祖宗。”

    徐清虞眯着眼看了一眼屏幕,声音黏糊糊的,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几点啊……才十点。”

    “才晚上十点吧?还不睡…”林薇在电话那头笑出声。

    “行吧,知道你倒时差。”

    “说正事——你邮箱里我发了两份剧本,你大致扫一眼,都是指名要你的。明天我来找你细聊,顺便把合同带给你看。”

    “什么剧本?”

    徐清虞翻了个身,丝绸被面贴着侧脸,凉丝丝的。

    “明天再说,电话里讲不清楚。”

    林薇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但压不住那股兴奋劲儿,“反正都是好活,你放心。对了,还有个事儿,明天一起跟你说。”

    徐清虞眨眨眼,没追问,软乎乎地“嗯”了一声。

    “你住哪儿?明天我直接过来找你。”

    徐清虞报了地址。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壹号院?”林薇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八度,差点破音,“那个一套就几个亿的壹号院!!”

    “嗯。”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然后是林薇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平复心情。

    “……行。”

    她的声音都有点飘了,“我明天早上过来。”

    挂了电话,徐清虞把手机扔一边,又在床上赖了十分钟。

    睡前她打开邮箱,两份pdf,标题分别是《长宁宫词》和《申城谜影》。

    她粗略翻了翻简介,没细看,关了屏幕。

    困了。

    她打了个哈欠,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上午。

    阳光从落地窗倾进来。

    徐清虞穿着奶白色的真丝睡裙,懒洋洋瘫在沙发上,膝盖上摊着iPad,正看林薇发来的剧本。

    长发随意披散,发尾微微卷曲,整个人慵懒得像只晒太阳的猫。

    茶几上摆着早餐——一杯温水,半碗燕窝,几颗车厘子。

    她捏起一颗车厘子送进嘴里,腮帮子微微鼓着,汁水染红了嘴唇,更显得唇色饱满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