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还能搞好关系,弥补一下之前长官部闯的祸。
想到这,阎气得牙根发痒。”不行!”
“非把这档子事搅黄了不可!”
“绝不能让他李天承,再踏进晋绥军的门!”
对阎而言,他打心眼里不想看到李天承回来。
因为之前李天承干的那些事,太扎眼了。
简直就是在扇他阎的耳光。
当初他跑到晋绥军344团,想接手团长的位置。
结果却被李天承当面一顿羞辱。
虽然后来,长官部把李天承踢出了晋绥军。
可这个仇,阎一直记在心里。
阎心里头那口气,憋了好些天都没散。
他越想越窝火——李天承当初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他下不来台,这事搁谁身上能忍?他在心里头赌咒发誓,只要逮着机会,非得让那小子连本带利还回来不可。
可谁能想到,蒋委员长前脚刚去看了李天承,后脚这风向就变了。
晋地区长官部的态度,跟翻书一样快。不光姿态放低,还特意派出楚云飞,跟李天承搭伙做一桩任务。说白了,就是找由头送一批装备过去,想用这些铁疙瘩把之前的梁子给抹平了。
阎越想越急,牙关咬得咯吱响:“不成,这事我绝不能让它成!”
他攥紧拳头,嗓门压着怒气:“李天承,我阎把话撂在这儿——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你这辈子都别想重新拿回晋绥军的番号!”
说完,他大步流星,直奔司令员办公室。
没一会儿,就到了门口。他眼皮一抬,透过半掩的门缝,瞧见司令员正低头翻文件。”咚咚咚——”
“谁?”
司令员抬起头,随口应了一声:“进来。”
阎推门进去,脚下没停,几步就走到了办公桌前。”司令员,”他站定,语气压着几分火气,“我最近听到个事儿,真的不太好。”
司令员一听,来了精神,把手里头的文件往桌上一搁:“哦?是你啊。你说那不好的事——什么事?说来听听。”
阎咬牙,压低声音道:“司令,我听说358团的楚云飞,要跟李天承一块儿出任务?”
司令员先是一愣,随后笑了笑,摆摆手:“是有这事。我跟你讲,蒋委员长前阵子,坐飞机亲自去了大孤镇,看了李天承的驻地。对那人,委员长夸得不行,说这小子前途无量。临走还放了话,让我拨一批物资过去。”
所以啊,司令员心里头盘算了一圈——既然委员长都开了金口,这关系怎么也得先缓和下来。想来想去,就让楚云飞借着任务的机会,把东西送到李天承手里头。
一来是完成委员长交代的事,二来嘛,也为他自己后面去大孤镇看看虚实,先把路铺平了。
司令员说完,抬眼看向阎,语气轻描淡写:“这哪是坏事?明明是件好事。你说是不是?”
他心里头清楚得很,当初阎拿着长官部的文书去344团,结果让李天承当众扇了面子。这事他也气过,当场翻了脸,直接把李天承从晋绥军里开除了出去。
阎司令现在想起来这事,肠子都快悔青了。
要是早知道李天承这么能折腾,能搞出那么多惊天动地的大动静,他说什么也不会把人从晋绥军里踢出去。
说真的,像李天承这种妖孽级别的料子,放哪个队伍都是长官眼里的宝。
阎司令这时候心里头那叫一个懊恼,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
这时候,阎参谋开了口:
“司令。”
“依我看,李天承这人还是别让他回来的好。”
“这家伙压根不把规矩放眼里,什么纪律性都没有。”
“三番五次违背上级指令,简直无法无天。”
“这种人要是真让他回了队伍,咱们晋绥军的士气怕是要受影响。”
“名声都得让他败光了!”
“司令,您可千万想明白了啊!”
阎参谋说得一脸正气,不知情的还以为他真在替晋绥军的脸面操心。
可阎司令心里门儿清。
这阎参谋对李天承那点恨意,压根没因为之前长官部把人开除就消掉。
反倒是随着李天承干出一件件漂亮仗,阎参谋这恨意蹭蹭往上窜。
于是司令员直接怼了回去:
“阎参谋。”
“你对李天承有看法,我知道。”
“但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蒋委员长亲自发了话。”
“跟李天承的关系必须处理好,以后要大力培养他。”
“这事谁来也没得商量,必须办成!”
司令员这话说得够明白了。
就是在敲打阎参谋:培养李天承这事,是蒋委员长拍板的。
别说是你一个参谋,就是官再大的人来了也得照办。
同时也在警告阎参谋,别动歪心思。
要是让蒋委员长知道了,有你好果子吃。
这事你除了配合,啥也干不了。
想玩花活,先掂量掂量自己分量。
阎参谋听完,眉头狠狠跳了一下。
心里头那股窝火劲儿甭提了。
他知道,想靠说服司令员拦住李天承回晋绥军,这事彻底没戏了。
可阎参谋再怎么憋屈,也不敢当着司令员的面撒出来。
没错,他在普通士兵面前是参谋,挺牛气。
可到了司令员跟前,他算个屁。
于是阎参谋识趣地告退了。”司令,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转身出了办公室。
司令员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直摇头,叹了口气。
阎司令这会儿心里头想的,全是李天承那边的事。
至于阎参谋?他压根儿没往心里去。那家伙就算气得牙根痒痒,又能翻出什么浪来?说到底,一个当参谋的,还能比得上正冒尖儿的李天承?这账他算得清楚。
他现在最上心的,是让晋绥军358团的楚云飞,必须跟李天承处好关系。这条运输线的物资,得顺顺当当落到李天承手里。往后他去大孤镇,跟李天承搭上话,才算有个正当由头。
他抬手敲了敲桌面,心里又补了一句——阎参谋最好别在这节骨眼上动什么歪心思。不然,别说委员长那边会不会查下来,光是老子这儿,就能直接把他给踢出队伍。培养李天承这事,不容许出半点岔子。
这李天承,实在太扎眼了。光前阵子,就给小鬼子造了多少损失,哪个战区长官不眼红?偏偏这人落在他阎司令的地盘上。这么好的苗子,旁人求都求不来,他哪能让自个儿给砸了?
想着想着,他伸手抓起电话,拨通了358团的座机。
嘟——嘟“喂,我是阎司令。让楚云飞接电话,快点。”
电话那头,通讯员愣了一瞬。司令亲自打过来找团长?他赶紧应声:“明白!司令您稍等,我马上去叫楚团长!”
脚步声跑远了,没多久又折回来。楚云飞接过话筒,声音压得恭敬:“司令,您好。”
阎司令没跟他客套,开门见山:“楚云飞,我跟你说。李天承那条运输线的活儿,你给我盯死了,必须顺顺当当办成。听明白没有?”
楚云飞一听这语气,就知道司令把这当成了头等大事。他脑子一转,也明白过来——前两天委员长亲自去大孤镇看过李天承,还夸得不行,说要好好培养。自家司令既然点了头,那肯定得上心。
他没多犹豫,干脆利落地应道:“司令放心,我楚云飞保证完成任务。”
阎司令听他答得痛快,脸上总算露出了点满意的神色。
太原,小鬼子指挥部。
筱冢义男坐在桌后,听特高科的人把情报说完,嘴角慢慢勾了起来——他们安插在晋绥军里的那颗钉子,总算传来有用的消息了。
楚云飞跟李天承合计的那些事,眼下全被摸清了。
这俩人定了日子,就在下周,要去小鬼子的运输线上搞一把。把那边的据点炸了,缴获的物资全归李天承。
说起李天承,筱冢义男自然记得。前段时间这小子违抗晋绥军长官部的命令,被当众除名,直接踢出了部队。
这事儿在外头传得沸沸扬扬。
可真正动因,还得从蒋光头说起。那位委员长大人,亲自坐飞机跑到大孤镇去见了李天承,回来就开了个会,当着一屋子人的面,把这小子夸上了天。随后一道命令下去——晋绥军司令部那边,得给李天承供应一批物资。
说白了,蒋光头就是要让晋绥军把李天承当宝贝养着。”八嘎!”
筱冢义男一听到这名字,火就压不住。
这段时间,李天承可没少给他们小鬼子的军队添堵。损失惨重,一桩桩一件件都记在他脑子里。那股恨意,跟刀子似的扎在胸口。
他很清楚。像李天承这样的人物,一旦让他成了气候,就是他们大日本帝国的祸害。甚至可能变成一场噩梦。
所以,绝不能让他活着。
正好,情报也送到了。下周三,李天承和楚云飞要联手打他们的据点,抢那条运输线的物资。
可惜。这个计划,已经被他筱冢义男捏在手里了。
他嘴角一扯,露出个阴森森的笑。”李天承……这回你跑不掉了。无论如何,都得让你死透了。”
想了片刻,他转头看向那个特高科情报人员。”你的人,继续盯着楚云飞那边的动静。有什么变化,立刻报上来。明白吗?”
那人一躬身。”嗨!”
说完,转身退出屋子。
等人一走,筱冢义男朝门外喊了一声:“来人!”
一个小鬼子士兵马上跑进来,站得笔直。”将军,您有什么吩咐?”
“去,把松岛君叫来。有重要任务要交给他,让他马上过来见我。明白?”
士兵应道:“嗨!我这就去!”
脚下一转,人已经跑出去了。
一个中年汉子拎着把枪,步子迈得飞快,直接推门进了筱冢义男的办公室。
他弓腰一礼:“将军,属下松岛奉命前来,您有什么要紧事尽管吩咐。”
筱冢义男抬头看他,也不拐弯:“松岛君,李天承这个人,你听说过吧?”
松岛愣了下,随即火气就顶上了脑门:“当然听过!”
筱冢义男这才把话摊开说。
前两天,皇军一处据点被李天承给端了。
这还不算什么,关键是李天承顺手把那头一条运输线上的物资全给截了。
松岛一听这话,拳头攥得咯咯响:“八嘎!据点里的人全是饭桶吗?怎么就拦不住他!”
他心里清楚得很,一条运输线对他们晋地的皇军意味着什么。没了物资,队伍连仗都打不下去。这帮人居然让这种事出了岔子,窝囊透了。
筱冢义男叹了口气,把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那据点里,只放了一百个皇军正规兵,剩下的全是皇协军二鬼子。
松岛一听就明白了。
一百个正规兵,李天承一个团扑上来,根本扛不住。而那些号称两三千人的皇协军,看着人多,其实就是个摆设。
松岛对这些二鬼子再了解不过。平日里站岗放哨、给皇军带路还能凑合着用。真要上了战场,这帮废物能不能端稳手里的枪都难说。
筱冢义男接着往下说:“松岛君,我们这边定了个计划。”
他把特高科那边摸了晋绥军底细的情报,外加后续的部署,全给松岛交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