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韦伦·琼斯，aka杀手鳄
正在主持反派动员大会。
杀手鳄发表了重要讲话。
他表示，尽管一夜之间，阿卡姆的疯子们都消失不见，但这不代表他们超级反派就衰落了。
如今，神经病反派的道路已经走不通了，正是他们常规反派崛起的好时机。
大小反派们要抓紧机会，把握上升形式，咬紧时代抓手，做哥谭新时代的反派人。
一番话下来，说的酒馆里的众人心神荡漾。
2
比尔·沃森，aka前黑面具小弟。
作为哥谭小弟协会的荣誉成员，出席杀手鳄的动员大会。
他谦逊地表示，自己不过是旧时代的残党，搭不上新时代的船。
众人看着他肿胀的形体和可怖的面容，皆称其高风亮节也。
比尔三辞三让后，不得已上台发言。
3
比尔表示，不日前，哥谭反派界经历了一场浩劫。
他们在灾难中失去了诸多同僚。
为了表示敬意，他想请在场的众人先大笑三刻。
酒馆里顿时充满了欢快的笑声。
4
大笑毕。
比尔曰，今东区崩裂，阿卡姆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
然偷盗之臣不懈于内，劫掠之士忘身于外者，盖追哥谭之殊遇，欲报之于蝙蝠也。
诚宜锐意进取，积极犯罪，以全精神病之遗志也。
皆点头称是。
5
比尔又曰，为团结海内，以成大事，必有联盟。
他决定舍下这张蛙脸，与杀手鳄共同做发起人，成立一个犯罪公司。
四方若携手共进，做事有了章程，必将千秋万代。
说不定还能降低犯罪率，得到官方支持。
彼时一个反派倒下了，千万个反派会站起来。
何惧小小蝙蝠冲击！
言罢，掌声雷动。
6
比尔压压手掌，示意众人冷静下来。
众人表示大家都很冷静。
那这雷动是哪儿来的咧？
7
杰森好心地解释，是从他这台阶跃脉冲电磁轨道炮上发来的呀。
比尔恍然大悟。
他跑晚了。
8
只比消防栓高一点的杰森轻快地从烟雾中走出来。
身后没有千千万万个反派站起来。
看来犯罪公司华而不实。
杰森在此提醒您，谨防过度宣传，小心联合诈骗。
9
“酷啊。”
杰森说，他还以为罗宾会对这种无义的暴力行为说不呢。
罗宾说，那是蝙蝠侠会说的，而且那些人只死了四分之三，在哥谭只算宝宝巴士。
杰森说，看看他发现了什么，一个道德底线灵活的罗宾，怎么还没有被蝙蝠侠送给小丑打死？
罗宾说，大抵是因为小丑死了吧。
杰森乐了。
10
罗宾跳下房顶，杰森是他的少年偶像，现在却比他矮了一个头。
杰森的左臂瞬间拆解重构为电磁炮。
他说，如果再向前一步，他不介意帮蝙蝠侠更新罗宾版本。
罗宾说，蝙蝠侠还有蝙蝠女和搅局者作后备罗宾，杰森真的想帮蝙蝠侠扩充他的展示柜收藏吗？
收藏向玩家杰森陷入了纠结。
罗宾说，他不是来找杰森麻烦的。
他是来谈交易的。
11
我是魔女。
正给罗宾上茶。
罗宾调侃道，我不会像传统女巫一样往茶里加昏迷药吧。
我说，当然加了，还是橘子口味的呢。
罗宾劝我不要助长刻板影响。
我表示想让罗宾获得完整体验。
12
我是魔女。
正在进行来到哥谭后第一场正式会议。
我的魔药生意在遇到“蝙蝠市场纠察队”后举步维艰。
如今双方终于坐在谈判桌上。
看来我不日便能飞黄腾达，一马绝尘而去。
13
罗宾表示，蝙蝠方注意到，我方意图在哥谭售卖成分不明的内用型物品。
罗宾建议我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回应称，蝙蝠方把检测技术的简陋归责于我方魔药技术的高端是狭隘的。
我奉劝对方敞开胸怀，放眼世界。
14
罗宾坦诚地表示，确实，正义联盟的和黑暗正义联盟的技术都无法解析我方的魔药。
我说，这可能就是我售卖的不是处方药而是“魔药”的原因。
罗宾说，未知的东西十分危险，蝙蝠方不可能放任不可控因素在哥谭流动。不过，正义联盟可以作为客户大量消纳我方的魔药产品。
我婉拒道，我有一个梦想，就是当哥谭最大的魔药经销商。
罗宾提议，他可以为我方在哥谭注册公司，即便商品销往正义联盟。我方还可以是哥谭最大的魔药经销商。
我说，我方比较喜欢自己努力的成果。
罗宾说，将未知的魔法物品卖给正义联盟绝不轻松。如果我方无法舍弃地缘偏好，正义联盟甚至可以在哥谭设立分部，专门负责与我方对接。
我说，额……
罗宾说，除非我方有其它目的，否则不会拒绝他的提案。
15
所以，魔女有什么目的呢？
16
我是魔女。
我说，杰森不是讨厌这个罗宾吗？如果杰森干掉罗宾，我就给他五块钱。
杰森说，他的旧上司就用五块钱打发他干活，如果跳槽不能加薪，那跳槽又有什么意义？
我说，在新上司处提旧上司是很不健康的雇佣关系，他应该向前看。
杰森说，好啊，让我们向前看，来说说我的目的吧。
17
孩子大了，不好糊弄了。
18
我是魔女。
正被两代罗宾两面包夹芝士。
我擦擦冷汗，表示天气炎热，不太适合谈判。
杰森胸膛变成大风扇，呼呼刮走了我的帽子。
我正要起身去追，罗宾已经跃入半空抓住尖顶帽。
罗宾将帽子轻轻扣在我的头上，温柔地说：
“魔女，你也不想你的魔药一瓶也卖不出去吧。”
19
我是魔女。
被大风扇吹的瑟瑟发抖。
我示意杰森不要吹了，我交代，我交代还不行吗？！
杰森很快把通往外界的门都锁上了。
他跳上高脚凳，趾高气昂地准许我交代犯罪事实。
20
好吧，朋友们，看来我们不得不敞开心扉说说话了。
我将用最直接，最不饶弯子，最浅显易懂的话跟你们解释我的目的。
我将没有任何间接表述地、不用任何修辞手法地、绝不拐弯抹角地、直入主题地、微言大义地语句表达精简的、必要的、真实的、不带感情的、直爽的、不虚头巴脑的、不墨迹的…
杰森打开风扇。
是灵魂，我的魔药会收集服用者的灵魂。
21
我让他们听我狡辩。
罗宾拿出录音笔表示他听着呢。
我说，灵魂不是一成不变的。像正常生物存在新陈代谢一样，灵魂也存在会脱落的碎屑。
收集这种正常脱落的灵魂碎屑不会对本体造成任何伤害。
非要说来，我还是在清扫灵魂空间，是在做好事哩。
22
罗宾问，如此有利于公共卫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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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为什么其它魔法师不做？别告诉他是因为其它人做不到，他进过扎塔娜的藏书库，他有存档。
信任是商业合作的基础，不要让我们之间没有信任可言。
我只好告诉他，因为其它魔法师付不起收集这么多灵魂碎屑的代价。
至于我？
我是魔女。
我不老不死。
我用无尽的寿命交换结合起来数量庞大的灵魂。
23
罗宾又问，收集灵魂是为了什么呢？又为什么非得是哥谭呢？
因为流动的命运，我告诉他，我来哥谭收集哥谭流动的命运。
24
罗宾表示，已经将我的话记录在案，任何今天的证言在未来都会成为呈堂证供。
我说，那我现在可以售卖魔药啦？
罗宾说我想得挺美，等他认识的魔法师验证了我的说法后，会考虑将我的魔药放进审查程序排队的。
25
我是魔女。
在思考怎么非蝙蝠法销售魔药。
罗宾收起录音笔，他说还没完，他还要跟我谈另一笔生意。
我说，我不想跟蝙蝠方谈生意了。
他说，这次不是跟蝙蝠方，是跟他谈。
26
罗宾想要我将两个灵魂留在人世间。
27
我告诉罗宾，想要留下两个灵魂花的可不少。
根据等价交换原则，加上餐补、路费、我贪下来的零食费用，需要的可不止两个灵魂。
罗宾提议我不要只看数量，应以质取胜。
他问我，我觉得他怎么样？
28
哈啊？
29
罗宾说，他的职业是罗宾，在购买魔女等价交换服务的时候肯定有优先级。
鉴于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脱离义警这折磨自我的职业，应当很加分才是。
我说，呵呵。
30
我是魔女。
我从罗宾身上看到了康斯坦丁影子。
按住自己打开三界反诈app的手，我告诉他就像我能用寿命换灵魂碎片一样，罗宾也可以选择用其它等价值的物品。
罗宾说，他可以偷蝙蝠车给我。
我说，我要蝙蝠车做什么？
罗宾说，蝙蝠车一辆造价五千万美元。
31
我心动了。
但我已经有了杰森牌蝙蝠车。
我告诉他灵魂是无价的，叫他不要用罪恶的金钱玷污纯洁的灵魂。
他说那从蝙蝠侠开始作义警开始所有款式的蝙蝠车呢？
杰森说，就这么定了。
我赶紧给杰森的风扇按钮关上了。
32
我是魔女。
我告诉罗宾，我会过段时间列出可以交换的物品清单，到时候电话联系。
这场会面就这样结束了。
33
“流动的命运？你真这么说的？”
我说，那不然呢？要不然扎塔娜一眼就看出来是假话，接下来我的营业执照就会像杰森一样离家出走了。
营业执照是我的宝贝，我可舍不得它跟杰森学哩。
康斯坦丁笑了，他说果然戏耍蝙蝠侠是哥谭必玩项目，不过要是引火烧身，他会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的。
我用国际友好手势表示了我的态度。
34
我说，所以，一半一半？
康斯坦丁夸张地怪叫一声，他说至少得三七分，我三他七。
我们试图用眼光杀死对方，未果。
然后，同时举起手，大叫，是恶魔/魔鬼！
最终，我们着急忙慌地把战利品往容器里装，生怕比对方抢少了。
35
我们的战利品，阿卡姆精神病院的精神病人们，对此没有发表任何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