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魔女。
正与三界盛名的法师——约翰·康斯坦丁先生会面。
我方参会的有：
哥谭知名下水道主理人韦伦·琼斯先生。
哥谭享誉四方实干家罗曼·西恩尼斯先生。
哥谭最具潜力的商业新人魔女小姐。
双方充分交换了意见，对哥谭蝙蝠泛滥的生态失衡表示严重关切；
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交谈，针对近期犯罪活动进行坦率交流；
总体而言，双方互相增进了了解，会谈是有益的。
2
康斯坦丁说，我们非要在这里谈话吗？
我说，这正是适合我们的位置。
于是我们在垃圾桶里继续交流。
3
约翰·康斯坦丁，aka黑暗法师。
以坑害魔鬼作日常，戏耍天使为配菜。
正拿着镜子，观察他眼中是否流露清澈的愚蠢。
4
康斯坦丁观测命运流向，抓住清掉欠魔女债务的机会。
计划事了拂衣去，隐入山林间。
他聪明的脑袋是这样想的：
魔女知道他要玩失踪，肯定以为他逃去天涯海角。
他反其道而行之，藏木于林。
且哥谭终年被未知迷雾笼罩，任何追踪手段都无效。
5
没错，他要藏在哥谭。
魔女大笨蛋肯定想不到他就在眼皮子底下。
就满世界找他去吧！
6
约翰·康斯坦丁，一位精通人性的男讲师。
正在经历职业危机。
他对罗曼和韦伦说，可以移除魔药的效果，代价是一笔不菲的报酬。
韦伦和罗曼连声称是，迫不及待地完成了交易。
于是康斯坦丁施法，消去魔药对他们的保护，留下与深空的链接。
看来他还是宝刀未老。
7
我是魔女。
见康斯坦丁在垃圾桶也不忘拓展商务，十分感动。
我决定向康斯坦丁学习。
8
我是魔女。
交出魔药后，我一边数钱，一边调解暴打康斯坦丁的两人。
康斯坦丁忙里抽闲，问他俩为啥信我不信他。
罗曼摸了摸缺失的脑壳，说他与我是结义兄妹，自不可对戮。
韦伦紧了紧漏风的肚皮，说他与我是挚爱亲朋，万不能相杀。
9
康斯坦丁为他们真挚的感情触动。
他想要守护这样宝贵的真情！
一个响指，罗曼与韦伦手拉手、心连心。
从此亲密无间，再也不会分离。
10
我是魔女。
正用玻璃碎片给罗曼和韦伦做心脏分离手术。
延续手术室闲聊的传统，我与康斯坦丁攀谈起来。
我感叹哥谭的社会风气，竟把玻璃碎片扔进不可回收垃圾桶。
康斯坦丁提出，可能只是我们错误地呆在可回收垃圾桶里。
他说的很有道理，我无法反驳。
11
康斯坦丁点燃一只香烟。
我谴责他随地大小抽的行为。
康斯坦丁说这是他的“情感支撑香烟”，他一遇到我就得来几口。
我对他脆弱的心灵表达了关切，并趁机推销士〇架魔药。
12
士〇架魔药不仅为心灵提供支撑，还有很强的推背感。
能让人横扫脆弱，做回自己。
13
康斯坦丁问我，是不是除了心灵有推背感，还会思维敏捷，快速感知时间，最后迷失在一瞬的永恒里。
我说，对。
他很感兴趣，交付定金，准备将魔药用在某个幸运魔鬼身上。
14
烟盒里还剩三支香烟，他索性将其都倒出来，一齐在嘴里点着。
我再次对他在手术室抽烟的行为表示不满。
他对我做国际友好手势。
他说，他不怕我，实在不行他就躲到地狱里去；如果情况更糟糕，他甚至会躲进天堂。
说真的，他问，为什么我要来哥谭？
我告诉他我有一个梦想，就是在哥谭这个充满机遇的城市，闯出一番事业，成为成功的魔药经销商。
他说，公牛粪便，这话也就小鸡翅膀和红皮耗子会信。
12
康斯坦丁从一个法师的角度诉说了他的看法。
他表示，从诉说真理的命运之河看，尽管大千世界不尽相同，但每一处都是同质的。
就像不同的晶体，虽然原子种类不同，但都排列整齐，各有其序。
但哥谭，哦，哥谭可不同。
康斯坦丁用肺当空气净化器，从鼻子耳朵里漫出烟雾。
他接着说，哥谭就像是块浑浊的玻璃。
太多的力量聚集在这里，有些邪恶，有些没有善恶倾向。
混杂的力量在哥谭缠出死结，导致有的地方交错成不变的死区，有的地方甚至不是固体，命运在期间飘忽地流动。
常理，法师的常理，或是正常人的常理在哥谭像个笑话。
在哥谭，疯子和傻瓜才是正常人。
13
杀手鳄和黑面具不屑地表示，外地人就是矫情，哥谭是包容的城市。
什么样的人都能在哥谭找到归宿。
就比如韦伦，在哥谭的下水道找到维护水质的工作。
就比如罗曼，在哥谭的大街小巷找到供他施展管理才能的乡亲父老。
14
就比如蝙蝠怪人，在哥谭的夜晚找到免费打人的场所。
对，蝙蝠侠！
哥谭有蝙蝠侠！
只有哥谭这般包罗万象，才会有面对万象，揍人还不变得疼的蝙蝠侠。
你们外地人有蝙蝠侠吗？
一想到蝙蝠侠，即便正在cos连体婴，两位哥谭原住民也会骄傲地挺起胸膛。
我赶紧将他们的心脏推回胸膛里。
15
康斯坦丁嗤笑道，就像他说的那样，疯子与傻瓜。
16
手术很成功。
现在韦伦和罗曼是两个崭新的男孩了。
在这之后，我们兄妹三人就此别过，以求来日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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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忧伤地挽留韦伦。
一想到要与我分别，他不禁流下鳄鱼的眼泪，表示山高水长。
他不忍多留，于是转身向下水道走去。
18
下水道的审查机器人锁定韦伦。
这时我们才记起，蝙蝠侠好像搞了个下水道协议来着。
我们看着韦伦头上多出密密麻麻的瞄准红点，默默合上了垃圾桶盖。
19
韦伦走了，不知他是否安好。
20
在我们驾驶垃圾桶转移到足够远的地方后。
也到了与罗曼离别的时刻。
一想到不能与我再见，他不禁露出悲伤的笑容，说此去一别，怕是难以再见。
而后像个男子汉一般，为我们留下潇洒的背影。
21
罗曼在街边被警察拿下。
他们认为罗曼的黑色外观十分可疑。
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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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表示，Damn，bro！
22
罗曼走了，不知他是否平和。
23
我是魔女。
正在和康斯坦丁谈生意。
康斯坦丁表示，要他帮忙可以。
但他也有自己的诉求，并要求签订互不坑害协定。
我有些为难，说这样会不会破坏我们之间的情趣。
康斯坦丁说这样只会保全我们一触即溃的友谊。
24
我是魔女。
我和康斯坦丁的协议规定如下：
倘若康斯坦丁方违反，康斯坦丁就要在路西法面前跳完一整支脱衣舞。
倘若魔女方违反，魔女就要给墨菲斯托一个爱的亲亲。
在各自呕吐完毕后，我们更新了对方歹毒程度的认知，并在协议上签上被命运承认名字。
25
我是魔女。
正抱着马桶等待下一波呕吐。
杰森帮我撩着头发。
他说，他们真的看不到他，对吧？
我对方才踢了黑面具屁股好几脚的杰森说，对。
杰森说，这感觉挺不错，无论他做什么事，都不会有人看到他。
就跟他真的死了一样。
26
我告诉他别瞎想，他死的透透的。
杰森冷笑，把我头发打了四五个死结。
27
我是魔女。
在我屈辱地交出杰森的快捷诅咒指令单后，终于被小孩放过了头发。
杰森兴奋地问我单子上就算快捷指令也有十五页纸的“中子清扫”是什么。
我说是大型扫地机器人。
他很快失去了兴趣。
28
杰森说，他听见康斯坦丁的话了。
我说，康斯坦丁说了很多胡话，他指哪一条？
杰森说，哥谭是个只有疯子和傻瓜算正常人的那一条。
他问我，难道他是错的吗？
是不是就算杀光所有的疯子和傻瓜，哥谭也不会变好。
因为太多甚至没有恶意的力量盘踞在这里，做什么都是无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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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他想听真心话还是想听我哄哄他。
他让我先哄哄他，防止听完真心话不小心揍死我。
所以我说，努力还是会得到结果的。
我让他把眼光放长看，几十年前阿卡姆精神病院还门可罗雀，现在不是资金充足，座无虚席，财报好看。
几十年前黑门监狱还设施简陋，年年亏空，现在不是逐年创收，人丁兴旺，红红火火。
从监狱行业的兴盛景象，怎么不能推断出哥谭势不可挡的繁荣趋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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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问这话真的在哄他吗？
我说，不能将坏的变化不当作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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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又说，那真心话是什么。
我擦了擦嘴巴，说，真心话是我不在乎。
我说，哥谭发生的最坏的事，不是我见过最坏的事；哥谭存在最好的人，不是我见过最好的人。
哥谭曾经发生过的事，发生过了许多次；哥谭将会发生的事，也发生过了无数次。
所以无论哥谭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导致什么结果，我的想法都是，哦，事情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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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说，也就是说，现在发生的事情只是过去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哥谭可能变得更坏，也可能变得很好。
哥谭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因为一切都已经发生过了。
我说，是的。
那么，他说，我要哥谭变得更好。
我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