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林凡说话，那边已经挂断了。
林凡哭笑不得，沈清说得没错，这家伙还真是个混世魔王啊。
不过他来也好，暂时不用找叶市长了。
林凡加快车速，来到相关部门，见到了陆然。
“林总，怎么是您来了？”
陆然有些惊讶。
“沈总回公司去忙了，这点事情我就解决了。”
林凡回答道。
“说说，怎么回事儿？”
“负责审批的主任姓马。”
陆然想到林凡认识叶市长的事情，心中大定。
“一开始挺正常的，该交的材料都交了，该走的流程也走了，结果最后一步卡住了，说有几个地方还需要再核实。”
“核实什么？”
林凡皱眉。
“说要核实基金会的资质、资金来源、项目真实性……”
陆然苦笑。
“这些东西，之前都已经审核过了，全部合格。”
“就是故意卡着呗？”
“对。”
陆然点头。
“我提了倾城，他说倾城也得按流程来，然后我又提了沈家，他说不管谁来了都一样。”
“然后呢？”
“然后他暗示我……”
陆然犹豫了一下。
“暗示什么？”
林凡好奇。
“想要钱？”
陆然咬咬牙：“他说这流程可快可慢，快则三五天，慢则三五月，全看我怎么做了……他不光是要钱，还想和我吃个饭，再单独聊聊。”
“艹，不光贪财，还好色？”
林凡听明白了，脸色沉了下来。
“走，带我去见见这位贪财好色的主任。”
“嗯。”
陆然应声，带着林凡来到一个办公室，敲了敲门。
“进来。”
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林凡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墙上挂着的一幅字——为人民服务。
他眼中闪过嘲讽之色，好一个‘为人民服务’，随即目光落在办公桌后的中年男人身上。
这位马主任五十来岁，肥头大耳，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穿着一件深色夹克，看起来挺有派头。
“陆然？你怎么又回来了？想好了？”
马主任看向陆然，眼睛微亮。
“马主任，我领导来了，他想和您聊聊。”
陆然回答道。
“你领导？”
马主任这才看向林凡，带着几分审视。
“马主任，你好，我叫林凡。”
林凡上前，语气淡淡。
“林凡？这么说来，这基金会是你成立的？”
马主任有些惊讶。
“对。”
“那你知道成立基金会需要什么条件么？”
马主任微皱眉头，他不太喜欢这年轻人的态度，没有求人办事儿的姿态！
“知道。”
林凡点点头。
“知道就好。”
马主任轻蔑一笑。
“呵，现在成立基金会的人太多了，什么阿猫阿狗都来凑热闹，你以为慈善是过家家？随便拉点赞助就能干？”
林凡没说话，看着他。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人在想什么。”
马主任语气嘲弄，声音大了几分。
“打着慈善的幌子，搞什么避税、洗钱、圈地，花样多了去了！我在这行干了二十年，什么没见过？”
陆然脸色微变，想说什么，还是忍住了。
“所以我得好好审核，不能让你们钻了空子。”
马主任给完下马威，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口。
“这是对人民负责，也是对我自己负责。”
听到这话，林凡差点气笑了，这狗东西还真是不要脸啊！
“当然了，流程要走，但快慢嘛，还是有弹性的。”
马主任放下茶杯，贪婪的目光毫不掩饰的扫过陆然胸前。
“刚才我该说的，都跟陆小姐说过了，你这做领导的想必都能理解吧？今晚你我，再加上陆小姐，一起吃个饭？到时候，边吃边聊，如何？”
“马主任，你的意思是，如果不吃饭，这流程就走得慢？”
林凡缓缓道。
“年轻人，你这话什么意思？”
马主任脸色微沉，这小子这么不上道儿？
“吃个饭，聊聊天，商量一下流程怎么走，不是很正常么？何况加深一下彼此的了解，成为朋友了，那一切不就都好说了？”
“来这里审核的每个人，都得跟马主任交朋友？那马主任朋友很多嘛。”
林凡冷冷笑了。
“成朋友了，就一切好说了？就不需要好好审核了？”
“你……好好好，既然你没有求人办事儿的态度，那就正常走流程好了！”
马主任脸色更难看了。
“我倒想看看，你这流程能不能走得通！”
“可以。”
林凡点点头，站了起来。
“行，小子，算你有种！”
马主任说着，拿起桌上的电话。
“小刘，你进来一下。”
很快，门推开，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
“带他们去走流程。”
马主任冷冷道。
“所有流程，一个都不能少！一定要仔细核对，仔细审查，听明白了么？！”
年轻人愣了下，看了眼林凡和陆然：“是，马主任。”
林凡没再说话，带着陆然出了办公室。
“不识抬举！”
马主任看着两人的背影，骂了一句。
他有把握，用不了多久，这两人就得回来求他！
到时候，他想要的，他们不敢不给！
不光给，还得跪着给！
……
外面走廊，陆然脸色有些难看。
“林总，对不起，是我没处理好。”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林凡摇摇头。
“现在怎么办？”
陆然皱眉。
“真去走流程的话，他随便卡一下，三五个月都办不下来。”
林凡笑笑：“不急，等等。”
“等什么？”
“等人。”
林凡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应该快到了。”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凡哥！”
叶星野大步走了过来，目光落在陆然身上。
“呦，这谁？嫂子？嫂子好！”
陆然一怔，脸色微红。
“别他妈瞎喊，这是我……一个妹妹。”
林凡没好气。
“哦哦，妹妹好。”
叶星野也不尴尬，咧嘴一笑。
“凡哥，现在啥情况了？”
“谈崩了。”
林凡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叶星野听完，脸色当场就变了：“妈的，一个破主任都敢卡你？凡哥你等着，我进去跟他说。”
“你认识他？”
林凡好奇。
“不认识，不用认识。”
叶星野说完，直奔办公室而去。
林凡和陆然互相看看，好奇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