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热恋,从新婚老公回国开始 > 第201章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裴宴臣收到谢云隐微信消息的时候,正好开车前往京都饭店的路上。

    他知道女人今晚去那儿参加晚宴,他主动去接她,还买了一束香喷喷的鲜花。

    想等她宴会结束,载她回家,哄她开心。

    这两日他生气是真,伤心也是真。

    但她是他的妻子,他爱她。

    没法生她太久的气,担心把坏情绪传染给她。

    他正在和她备孕呢。

    豆包说了,孕妇要是生气,生出来的宝宝火气也大,会和他对着干的。

    所以,无论如何,今晚他都要把她哄开心了。

    从海淀到东城,车子刚进入西长安街,就看到女人的救命信息。

    他大脑瞬间空白。

    简直想要他命!

    一种极度不安的情绪紧紧地将他包裹,他紧张得仿佛四肢血脉倒流,握紧了方向盘的手,指尖又凉又麻。

    脚下猛踩油门,黑色迈巴赫随即像头猎豹,发出近乎失控的咆哮,绝尘而去。

    -

    裴宴臣带人冲到5802房门口,就看到叶景烆一双大手缓缓向上,想抱他妻子的软腰。

    他疯了一样冲进去,一把揪住叶景烆的的后衣领,用力往后齁。

    强制将叶景烆和他的女人分开,对准叶景烆的脸颊,就“砰砰砰”地来一套农夫三拳!

    把叶景烆打得节节后退,毫无招架之力。

    “滚!通通给我滚啊!”

    他怒发冲冠,像头发疯的猛兽,恨不得把在场的人都碎尸万段。

    跟着叶景烆上楼的唐芷,远远站在门板下,缩着脖子看着。

    短短两分钟内,目睹了两场打架斗殴。

    一场比一场混乱,一个比一个狠厉。

    吓得她目瞪口呆,指尖揪着胸前小包的带子,哑然失声。

    不过,谢云隐老公到底是来了。

    她也就放心了。

    裴宴臣的私人保镖开始清场,她跟着被驱赶下楼。

    倒是叶景烆,鼻青脸肿的,嘴角还带着血,还杵在房门外,迟迟没动。

    “叶总?您不回去吗?”唐芷歪着头问他。

    叶景烆闻声,只是堪堪地刮了她一眼,又转头盯着那扇禁闭的房门。

    什么也没说,始终一步未动。

    那道目光又阴又冷,攻击性极强。

    刮得唐芷后脊背发凉,她再也不敢同他说话,连忙抬步离开。

    -

    房门再次关紧。

    裴宴臣单膝跪在床沿处,怜爱般抚上女人红彤彤的脸颊。

    心疼死他了。

    女人身上的白色晚礼服,被撕得布料所剩无几。

    衣扣掉了两颗,胸前傲人的饱满,若隐若现。

    本就不长的裙子,被蹭到膝盖以上,堪堪盖住隐秘的地方。

    又长又白的一双小腿,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那些野男人眼中。

    他是个正常男人,自然知道她这副娇柔婀娜,清纯又妩媚的光景,没有哪个男人经得住诱惑。

    平时也只有他一个能看,刚才竟然——被迫展露在别人面前。

    他后槽牙都要咬断,心里醋缸掀翻,滋味不仅是酸,还有疼与怜惜。

    指节颤抖着抚过女人柔软的唇瓣,大手就被女人捉住,放在滚烫的脸上摩挲。

    “哥哥,我热!”

    他简直不敢想象,如果来迟半步,女人将会受到怎样非人的折磨。

    除了他,外面那些都是坏男人。

    裴宴臣一只手解衣扣,褪去身上的黑衬衣。

    他俯身贴近,耐心地纾解她身上的燥热,皱着眉问:“宝贝,我是谁?”

    谢云隐闭着眼圈住眼前的男人,闻了闻味道说:“是哥哥。”

    裴宴臣从来都受不住她的主动撩拨,仅仅一秒,他便喉头发紧,浑身血液凝于身下某处。

    双手克制地将她撑开半寸,嗓音沙哑,咬着她耳朵问:“哥哥是谁?嗯?”

    谢云隐重新扑上来,扭着身子擦他,想要缓解身上源源不断的燥热。

    她痴迷地吻了吻他的胸膛,大口喘着气回答:“是宴臣哥哥。”

    裴宴臣听到满意的答案,爽得仰起头,微微勾起唇角。

    但是,他又想起刚才女人抱着叶景烆个贱人,还叫叶景烆哥哥,醋意又涌上来。

    掐起她的下颌,哑声呵斥:“以后不许叫别人哥哥,知道没?”

    女人没有回答他,身体里的药性在疯狂作祟,意识一片混沌。

    他把她压下,又一手撑起半个身子,向下看了看。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也难受得紧。

    咔嗒一声。

    皮带扣子被解开。

    接着是皮带被抽出来的咔啦咔啦的声音。

    然而裴宴臣抽到一半,瞥见地上碍眼的金丝眼镜,想起女人摘别人眼镜的一幕。

    他深吸一口气,强咬着牙停下手里的动作。

    大手将谢云隐提起来,拉住她软绵的小手放在皮带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想要?自己放它出来。”

    谢云隐浑身饥渴,咽了又咽,抖着手替他抽出皮带。

    意识不清,但知道要扒他西裤,只是一直没能扒掉。

    裴宴臣把她手指按到扣子上,摸了摸她头:“这里!”

    谢云隐涨红了脸,喘着气,解开了西裤的扣子,将拉链拉了下去,连同里面的灰色裤边也拉了下去。

    似有猛兽出笼,从喉间溢出一声低吼。

    裴宴臣大手扣住她后颈,猛地欺身吻下去。

    他稍稍一用力,便将她牢牢地桎梏在身下。

    干柴烈火,一触即燃。

    *

    抵死缠绵,将近四小时。

    地上一片狼藉,房中风光旖旎。

    谢云隐已经彻底醒了,软绵绵地倚在男人温热的怀里,哭得可怜又委屈,声音细柔软糯。

    只是一味地小声抽泣,久久没说话。

    裴宴臣听着她虚弱破碎的声音,心脏像被一只手揪紧,焦心得很。

    女人中的药烈性很强,刚才在床上,求他要了一次又一次。

    以至于他一时没把控住,把她蹂躏得浑身绵软如泥,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他皱着眉,抬手轻扶她脊背,任她把鼻涕眼泪蹭在自己身上,压着嗓子低哄:“阿隐,别哭,我一会替你收拾那些坏人。”

    谢云隐又蹭了蹭他胸膛,像是对他的话的回应。

    裴宴臣把她往怀里按了按,温热的身体柔软的贴着他。

    他垂眸,看她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脸上红潮未褪,软软的唇瓣,眸色晦暗了几分。

    来时的情绪,早消散了干净。

    欲念侵蚀。

    他只想吻她。

    想再来一次。

    他低头,向她靠近。

    谢云隐连忙偏头躲开,他唇瓣堪堪擦着她的脸颊扫过,眸光潋滟,染上两份空落。

    谢云隐双手抵在他胸膛,嘟着嘴嗔怪:“你前两天都不理我,不给你亲!”

    裴宴臣顶了顶后槽牙,哂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情事后的沙哑,但很温柔:“明明是你不理我,你误会了我,不来哄我,还倒打我一把,能耐了?嗯?”

    他修长的指节挑起她的下巴,眸光沉沉地望着她:“我一直在等你哄我,哪怕只是一句话,你不知道吗?”

    谢云隐扯不开他的手,被迫迎着那道侵略性极强的目光,瓮声瓮气地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说着又小声抽泣起来,“我以为,你再也不想理我了呢,今晚你也不会来呢!呜呜!”

    再哭下去,男人心都碎了。

    他真的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使劲儿将她往怀里按揉,轻拍她背,安慰:“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宝贝别哭了。”

    是他的错,他应该早一点哄好自己,再去哄她。

    她还那么小,该让着她。

    直到把她安抚好了。

    他才下床穿衣服,系好皮带。

    开门喊明助理,把她先送回去休息,并请私人医生,检查身体是否有残余药性。

    -

    交代好事情后。

    裴宴臣一脚踢开隔壁房门,抬脚走近房间,身后紧跟几位同样气场凌冽的保镖。

    韩昭元被五花大绑按在地上,看见来人是裴宴臣,大惊失色,连忙一个劲地往地上磕头。

    额头砸在地板上,发出阵阵闷响。

    “裴……裴总,误会!我要是知道谢小姐是您太太,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