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臣将她从浴桶中捞出来,放在床上时,谢云隐已经快晕厥了。
昨夜的劲儿没出够,积攒的火力全部用在这次。
是三次,在602室弄完两次,抱她回601主卧浴室,又缠了她一次。
两条腿无力地垂在床沿。
她大口地喘着气,像条快溺死的鱼,累得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好在男人没再欺身而上,而是单膝跪在地上,捉住她白嫩的脚踝,捣鼓她的脚。
她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乏困得头也不想抬,沉沉地眯了一会儿。
男人的大手,轻而易举的,就能将她的玲珑玉足包裹其中,滚烫的温度要把她脚上的皮肤都烫穿。
惹的谢云隐忍不住瑟缩一下。
她紧闭着双眼,抽了抽脚,没能抽回来,索性就任他把玩。
裴宴臣一手掌着她脚,另一手勾过一个小巧的礼物盒子。
将其打开。
里面躺着一条细细的脚链。
玫瑰金的链子,细得像一根红绳,面上做了精细的拉丝处理,灯下泛着温柔的哑光。
链子中间缀着一枚半指甲大小的月形吊坠。
他把链子套进女人的脚踝,墨绿色的翡翠吊坠,将脚上的肌肤衬托得愈发细腻白皙。
嫩藕一样的脚踝,仿佛一折就断。
裴宴臣掌着不放,爱不释手,喉咙咽了又咽,低下头在脚踝处轻轻吻了一下。
这是昨日出差,他给女人带的礼物,昨晚大吵一架,都忘记给她了。
他当时在商场挑选很久,特意挑了这款。
听服务员讲解,脚绳能圈住女人的一生,他才买的。
如今看来,很合适她。
但是,他吻着吻着就停不下来,嗅着她的芬芳,沿着又长又细的腿攀沿而上。
他突然就想听听——脚链的声音,是否悦耳。
谢云隐迷迷糊糊睡着了,可浑身发软,后背窜起了细细密密的痒意,是种危险的信号,像有野兽靠近,轻嗅它的猎物。
她眼皮跳动,下意识闪躲,却被一只大手按进怀里。
发了狠的吻她的唇,恨不能将她拆分入腹。
“唔……”
男人这次吻得格外用力,她嘴唇都有些疼,伸手想要抵触,早已晚了。
他像一直发疯的野狼,炽热的掌心掐着她腰身,越发用力。
谢云隐睡意全无,猛地睁开双眸。
接踵而来的是,不知节制的粗暴,令她有些手足无措。
她伸手推他,他纹丝不动。
她越是反抗,脚上的铃声越令他亢奋。
他心中欲念膨胀,像是要咬断她的脖子……
他顺着颈子往下,拼命地索取更多。
*
这几天,只要谢云隐在家,男人也在家办公。
裴宴臣只要一忙完,从后腰抱上来,身下紧贴,几乎就是做那种事。
求她哄她,让她给他生孩子。
自裴家老宅那次回来后,就再没有做任何安全措施,全部都弄在了里面。
距离婚期还有一个月,他说就算现在怀孕,月份小,肚子不显,也不会影响穿婚纱。
谢云隐当然也知道,只是他最近上瘾了一般。
每次脚上声音响起,又是赤裸裸的触碰,他都亢奋得要命。
每回没有两个小时,都不会偃旗息鼓,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
再不去上班,窝在家,她感觉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所以这几日,她早上强撑着起床,去新店里巡逻,准备开张事宜。
-
宋骁在网上传出绯闻,又传他和姜导的太太睡了,这次姜导和太太闹离婚。
一夜之间,温文有礼的人设崩塌,掉粉掉得一塌糊涂。
谢云隐这阵子在忙,最先是从唐芷口中听到的,“没想到咱们先前的宋总,看上去长得那么干净,居然真是这种人。”
谢云隐没说话,宋骁的好与坏,如今都与她无关。
但宋骁是她的前任,是不争的事实,闲谈不言人非,是她给他最后的体面。
不过,令她意想不到的是。
接连两日,宋骁除了爆出睡姜太的绯闻,还被爆出更大的料——出了车祸。
最新媒体报道,艺人宋骁,计划飞往洛杉矶,在去机场的路上,凌晨五点,宋骁所乘坐的车,遭到一辆黑色林肯迎面撞击。
宋骁当场昏迷,事后送医,双腿被判残疾。
到底是几级程度的残疾,工作室并没有公开,媒体一直在密切关注此事。
底下一片评论,都说宋骁得罪了京圈某位大佬,被人设计报复。
谢云隐看完之后,后脊背一阵发凉,因为她想起裴宴臣说要弄死宋骁的话。
不知是真实假,心里乱糟糟的,回到家就揪着裴宴臣问:“宋总的事,你告诉我,不是你干的是吗?”
她想要个确切答案。
主要是因为担心男人犯下错事,那是犯法的行为。
裴宴臣听到她的质疑,心凉半截,掐着她下颌逼她到墙角:“阿隐!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嗯?”
宋骁的事情,的确不是他的手笔。
他当日之所以和谢云隐放出那样的狠话,是气恼上头了,一时口无遮拦。
宋骁是谢云隐前男友,再怎么着,他也不会去动宋骁,就是担心宋骁万一有点什么,谢云隐会偏心,会担心别人。
不然那天在裴家老宅,宋骁那样挑衅他,换做别人,早吃他一顿拳头了。
如今看见她这么紧张宋骁,他真的恨不得立即杀了宋骁!
谢云隐咬了一口他的虎口,瞪着他,气呼呼道:“不是就不是嘛,你那么凶做什么!”
裴宴臣被噎得一口气不上不下的,当即把她扛起来,重重将她丢到沙发上。
“做什么?我这就让你知道,我要做什么。”
-
短短几日,谢云隐和男人的感情,又掉到了冰点。
晚上回来,她和他虽然有话,但感觉不如从前,男人冷冰冰的,开心不起来。
但生气归生气,生孩子的事情,他是一点也没忘记。
洗了澡,他二话不说,撩起被褥钻进去,从背后抱住她,就是一顿火力输出,强制执行丈夫义务。
谢云隐有些无语。
见他这副模样,总归心里也不舒服,咬着唇承受。
其实她也有点生气,那天她就是担心他所以随口一问,他怎么就那么生气,疯了一样把她压在沙发上,撕她衣领咬她的颈,把她弄得第二天下不来床。
所以现在她也不想和他说话,让他自己消气。
白天在店里的时候,谢云隐心不在焉的,在想和男人不睦的事。
这两天,裴宴臣给她发的信息明显变少了。
她知道是自己的质问,真的伤到了他的心。
她有些内疚,无心工作,正想着怎么补救。
唐芷拿着一份资料递给她:“云隐,之前的韩总,高血压住院,现在是他的小儿子韩昭元执掌韩氏,我们要买核心床的话,得重新和小韩总谈。”
谢云隐边翻阅资料,边说:“嗯,那就谈一下。”
毕竟,人换了,但东西没换。
只要能在预算范围内,拿到品牌东西,她还是想争取一下。
这件事情,一直是唐芷在跟。
可是下午唐芷回来后,垂头丧气地说:“我们的购买商,小韩总说,本来核心床就涨价了,我们提砍的价格太低,而且总馆长也不出面谈判,显得对他们一点诚意都没有。”
“所以,要是确定要他们家的核心床,明晚的红酒晚会,还得麻烦你出面。”
韩氏的瑜伽核心床是谢云隐和唐芷亲自去看过的,质量在市场上算得上顶好,她的确想买。
一批好的训练器材,对后期的上课非常有用。
犹豫一会后,谢云隐点头答应:“好,明晚我们一起去。”
四月下旬。
京都饭店,红酒晚会。
谢云隐和唐芷还没有来,饭店门口,一辆扎眼的红色法拉利已经停了良久。
车内,乔雪翘着腿抽烟,和韩昭元交谈:“今天务必把事情办妥了,不然你干下的那些事情,没法遮掩。”
韩昭元有些为难,皱着脸说:“万一谢小姐她不来怎么办?”
不来他就没办法弄,总不能跑到人家的店里去。
乔雪心里想着事,久久没有回答。
她和韩昭元的事谋划好几天了,就等着谢云隐上钩。
不给谢云隐一点教训,她如鲠在喉,气没法消。
她倒要看看,谢云隐脏了,裴宴臣还要不要她。
她缓缓吐了口烟,浓浓的烟雾遮不住她眼底的阴毒与狠厉:“你最好祈祷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