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热恋,从新婚老公回国开始 > 第176章 流氓
    裴宴臣本就饿了好多天,傍晚那顿饭根本没吃饱。

    如今一而再地被她撩拨,身体里像有一头猛兽,破笼而出,情难自抑。

    他将她作乱的小手压在门板上,十指碾着她的纤纤十指,低头去寻她的娇唇,用尽力气去吮她。

    一下又一下,仿佛要把她吸进去。

    靠得太紧,彼此都能听见对方急速的心跳声,如擂鼓般轰鸣。

    谢云隐几乎被吻得断气了,他还没将她松开。

    男人的吻,深情又绵长,吮得陶醉又贪婪,一点也不亚于傍晚时分的激烈。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渴望,像久旱逢甘霖,每一滴如饮琼浆,是要把她的肺都榨干。

    良久,他才松开她。

    谢云隐大口大口地喘着,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呼吸不稳:“我们,先,先去买衣服好不好?”

    裴宴臣把她搂在怀里,搂得紧紧的,下颚抵着她的头。

    他合起漆眸深吸一口气,强制压下血液里叫嚣的欲望。

    但他没有回答她,一双大手在她后背游移,轻轻抚着她背。

    谢云隐紧张地绷直了身体,门外就是客厅,正在播放当地新闻联播。

    舅舅,舅妈和姥姥都在看电视,光天白日的,再次闹起动静不太好。

    于是,她扭着身子摇了摇他,软着声音央求:“我们先出去好不好,我想出门。”

    裴宴臣软下心来,将她松开半寸,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克制地咬了一口,开口时声音尽带欲色:“好,听你的。”

    可他一点也不好受,好在外出要穿外套,能把他的狼狈遮住。

    顺带出去吹吹冷风,缓解他的不适。

    -

    出门时冒着毛毛雨,谢云隐带上雨伞。

    坐了电梯到楼下时,她撑开伞,裴宴臣把雨伞从她手中夺走:“我来。”

    遮风挡雨这种事,都该让男人来做,不然要他作甚。

    谢云隐没和他争夺,裴宴臣身形高挺,双腿修长。

    她穿平底鞋的时候,伸长手臂才能够着他毛茸茸的发顶。

    如果她来撑伞,肯定要打到他的头。

    雨伞不小,可裴宴臣站进来,就显得拥挤了,堪堪能遮住两个人。

    从小区到商场,十几分钟的路程,裴宴臣一手撑伞,一手箍上她的臂。

    谢云隐也不扭捏,半张身子自然地倚靠在裴宴臣的怀里,肩膀紧挨着他的胸膛。

    淅淅沥沥的雨声之下,她甚至能感受到他遒劲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沉稳有力,像极了在床上的节奏,震得她耳尖发烫。

    这个拥抱仿佛持续很久,一直到商场,他才将她松开。

    在商场买了衣服,裤子,还有内裤。

    买完后,拿去临时干洗店,速洗速干,晚上回去男人就有衣服换。

    事情办好之后,回去路上,裴宴臣停下脚步,一把将她拉住,抵到她的耳边轻声说:“我们还要买一样必需用品。”

    谢云隐怔住,站得直直的,“还要买什么?”

    裴宴臣薄唇擦着她的耳廓,一字一句告诉她:“避,孕,套。”

    他停顿两秒,又讯速补充,嗓音愈发低沉性感:“不过,你要是想现在就要孩子,不买也行,我直接进去。”

    谢云隐被他撩得一阵头皮发麻,脸颊即刻就热了。

    她看了一眼四周,羞赧地垂下头,又抬起美眸瞪了他一眼:“流氓!”

    傍晚裴宴臣来得匆忙,做得也匆忙,并没有戴套。

    她想起这件事,心底一阵恐慌。

    街头巷尾,人声鼎沸,不说悄悄话要喊很大声才听得见。

    于是,她揪住他的衣袖往上攀,在他耳边说悄悄话:“不急,至少婚礼之后。我不太想怀着孩子穿婚纱……”

    谢云隐的话有点长,温热的气息拂在裴宴臣耳畔,带起阵阵感觉。

    裴宴臣咽了咽,指尖紧紧捏了捏两侧的衣襟。

    他总是很容易被女人点着燃,刚消下去的燥意顿时以燎原之势讯速蔓延,搅得他浑身一阵战栗。

    以至于女人说什么都忘了,脑袋昏沉沉的。

    谢云隐见他没回答,当他默认:“如果想要孩子,你得先把烟戒了,记住没?”

    她又伸手摇了摇他的衣袖。

    裴宴臣低低地笑着,深邃如炬的漆眸亮如繁星。

    他的小妻子想和他有孩子,向他提出意见让他戒烟,其实这些天他都没有抽烟,只是心情极坏的那两晚上忍不住抽了。

    对于备孕,他偷偷问过豆包,略懂。

    他很高兴。

    买完必要品,回去路上,街灯如昼,月光如水。

    风停了,雨也停了。

    裴宴臣一手提着东西,靠近谢云隐那边的手空着。

    “要牵手吗?”他目光沉沉地看着她问。

    谢云隐抿嘴而笑,自然地向他伸出手,在指尖触及他的掌心时,又讯速地抽了回去。

    裴宴臣没抓着,又伸手去抓,女人的揉指频频划过他掌上的肌肤。

    她很调皮,他被勾到肌肤痒痒的。

    裴宴臣眼底的欲色愈发暗沉,一把将她抓住。

    把她作乱的手紧紧攥着,与她十指相扣,掌心相贴。

    一路说说笑笑,满心欢喜。

    仿佛身后是烟火人间,眼前便是携手白头。

    -

    裴宴臣走得很快,到了小区楼下,索性将她一把抱起,往电梯里奔。

    两人回到的时候,明助理已经让人送来一批家具,谢云隐红着脸看着自己的房间,十分钟内讯速换了一张粉色双人床。

    所以今晚,她还是和他睡。

    收拾好后,谢云隐先去洗的澡,洗澡出来,裴宴臣着急忙忙地钻进浴室。

    没过多久,谢云隐就听见男人的呼喊声:“老婆,帮我拿一下我的裤子,落在床上,忘记拿了。”

    谢云隐跑进去一看,果然,男人丢三落四,去洗澡居然连三角裤都没拿。

    “……”

    她无奈地摇摇头,捡起床上的衣服拿去给他。

    浴室门刚打开,一只节骨分明的大手没接她手里的衣服,而是精准无误嵌上了她的手腕,猛然将她虏了进去。

    浴室的灯黑着。

    男人洗澡有个习惯,总是喜欢黑着灯洗。

    不过正好。

    要是浴室灯开着,从外面还能隐约看见里面洗澡的身影,两个人在里面的动作就会被发现。

    这个时间点,舅舅有事回乡下了,舅妈推姥姥出去跳广场舞,还没回来。

    只有李一舟在房间看书。

    谢云隐紧张得心口砰砰直跳,手心被压在冰冷的墙壁上,她挣扎不脱。

    他缠着她腰,一阵狂吻。

    脖颈,耳廓,肩背……哪哪都没放过。

    携着风雨欲来势不可挡的气势,吻得热烈,迅猛。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一动不敢动。

    扭着身体反抗,微不足道的力量,反倒像是给了男人奖励。

    她只能暗暗祈祷男人能快点,一会儿舅妈和姥姥回来要用卫生间。

    所以带着哭腔低声祈求:“你能不能快点?”

    裴宴臣停下来一秒,头抵在她背沉喘,声音沙哑:“快了你受得了吗?”

    谢云隐脸颊一热,咬着唇不敢再吭声,乖得不能再乖。

    该死的是,门响了。

    李一舟站在外面问:“姐,你看见姐夫了吗?”

    谢云隐起头对外面的人说:“没有。”

    李一舟又问:“那他去哪里了?”

    “不知。”

    “哦!我想找他借打火机开灶,烧水烫牛奶喝。”

    逼仄的浴室内温度节节攀升,热得她眼泪和汗水一起砸下来,咬着唇没说话。

    裴宴臣见她分了神,伸手把浴室的水龙头打开。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盖住了卫生间微不可察的动静,盖住了那些极力压着的喘息声,谢云隐才呼了一口气。

    李一舟又扣门:“姐,要帮忙开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