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热恋,从新婚老公回国开始 > 第162章 太折磨人了
    脚心一烫,谢云隐触电般,下意识抽脚。

    裴宴臣重新将她的脚攥回来,贴到小腹上,拇指捏了捏,又问:“玩了这么久,饿不饿?”

    他的语气很温和,似乎今晚什么事儿也没有,脸上看不出半点生气的迹象。

    但是谢云隐那颗悬着的心,并没有放下来。

    她唇角扯出一抹笑:“不饿,我们回去吧。”

    逼仄的车厢内,有种莫名的压迫感,像厚重的乌云,笼罩在她的头顶,驱之不去。

    直觉告诉她,男人就是有事,憋着不说而已。

    不解决一下今晚雪场的教练事,不把误会解开,她就算是饿,感觉也吃不下。

    她在想着该怎么把问题挑明,要不要像先前那样,亲他。

    但她又怕担心床上的暴风雨,心里纠结。

    裴宴臣不知道她想的这些,只是点点头,招呼外面的明助理进来开车。

    从京郊到颐和公馆,她的脚,一直温在男人的薄肌上,足底贴着又硬又热的腹肌,像烤着一团炭火,暖融融的。

    男人的温度很高,车内没开空调,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没多久她额角都热冒汗了。

    刚抽了脚,裴宴臣又抓住她的一只脚。

    拇指指腹一下一下地按着她的脚心,揉着她的脚上的肌肤,一下一下,很舒服……

    随着力度越来越重,她感到身体的反应越来越不对,包括车内的气氛,异常暧昧。

    明助理在前面开车,还是戴着耳机,她咬着下唇不敢溢出丁点儿声音。

    想抽脚,根本抽不动。

    隔断板挡住前方视线,也挡住了车外照进来的光,男人好看的眉眼隐在阴影里,暗沉深邃,明明灭灭,看不真切,但她能听见明显粗重的喘息声。

    好在深夜车流量少,半小时左右就到了。

    在楼下门口下的车,裴宴臣抱她下车,一脚把身后的车门踢上。

    声音有点大,多少带着点火气。

    谢云隐在他怀里微微一颤,指尖不禁揪紧他的衣襟,把小脸埋得更深了。

    说实话,她有些怕他,罚她。

    有回他吃醋生气,掐着她的脖颈逼问,对她又亲又咬,把她都抽哭了。

    -

    回到颐和公馆。

    裴宴臣进去浴室帮她放水,准备泡澡要用的东西。

    雪场冷,夜里更加寒湿,泡一个热水澡可以驱寒。

    男人来来回回忙着。

    刚才在车上被他撩拨,谢云隐蹲坐在沙发上喝了两杯冷水,身子的燥热还源源不断地涌上来。

    她吹了吹额前碎发,刚点开手机就接到陌生来电。

    一阵烦躁,她习惯性地掐断,但是对方依依不饶继续打进来,更令人烦闷。

    看着屏幕上显示京市的移动号,她最终还是接了,“你好,哪位?”

    对面传来一道苍老的男声,听着有些熟悉:“是我,小隐啊,是爸爸。”

    谢云隐:“……”

    原来是谢屹川,她最近听说谢家的鲸喜运动因机械老旧,会员在运动时频频出现安全状况,有两家店面都关了。

    这件事,在行业内传得飞快,已经不是秘密。

    谢云隐每次开会时还听见高层领导拿来当反面教材举例,让后端运动器材维护人员对安全这一块时刻警惕,有问题及时反映,不能得过且过,不负责任。

    鲸喜运动目前是举步维艰,加上资金链濒临断裂,可以说是应接不暇,岌岌可危。

    谢屹川这个时候找她,准没好事。

    谢云隐顿时竖起十二分警惕,有点无语:“什么事!”

    谢屹川得到回应,笑声爽朗:“小隐啊,你最近怎么样呀?你明晚有空吗?回一趟谢家大宅呗,爸爸有话想同你说。”

    谢云隐:“我已经不是你们的女儿,现在不会回,以后也不会,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挂电话了。”

    她想着今晚的事,想着裴宴臣的反应,心里乱糟糟的,一点也不想听谢屹川吱吱喳喳。

    不等谢屹川做出反应,她就把电话掐了。

    那头的谢屹川被亲女儿挂电话,气得跺脚,一口一句反骨女,长大了不认他。

    但想到鲸喜运动的境况,他又不得不低头。

    怎么说都是他的亲生女儿,他不信她眼看谢家高楼起高楼塌也不帮忙,而且谢云隐目前是唯一一个能帮得上他的人。

    从外媒报道,他看得出裴少和裴家一家对他女儿关怀备至,深感欣慰。

    这真是太好了,苦尽甘来。

    于是他拿起手机继续拨打电话,但是没能拨通。

    他坐下来,耐心地给谢云隐发信息,【小隐,我听说裴少把朝阳的203商铺都给你了,你能不能借给爸爸开运动店呀?爸爸用人品保证,到时候给你分红,怎么样?还有鲸喜运动的股票,爸爸也可以给你百分之二十,如何呀…】

    想起过往,谢云隐只觉得他厚颜无耻,她果断把信息也拉黑,可不想再听谢屹川的废话。

    203商铺,她不可能给谢家。

    以前谢家怎么对她的,她就怎么冷处理。

    如果什么都能原谅,看在那点微不足道的血缘上大发慈悲,那她在谢家受过的罪就是活该。

    现在谢屹川和李淑珍离了婚,还娶陈彩妮做小老婆,谢家和她更没有关系,真要算起来,恐怕只有仇怨,没有情分。

    她想不明白,谢屹川怎么还好意思开口,看来鲸喜运动要玩完。

    -

    刚收起手机,裴宴臣就走过来,抱她去浴室。

    泡澡出来,裴宴臣把她放到洗漱台上,帮她吹头发。

    从回来、进门到现在,他依旧一字不提,温温柔柔的,对她事事照顾周到。

    谢云隐以为,男人应该是没有吃醋没有生气。

    如果吃醋生气,他早就炸毛了,他不是能忍住不责备、不收拾她的人。

    头发吹干后。

    她就从洗漱台上缩下来,要跑去睡觉。

    虽然在雪场没玩多久,但坐了一路的车也犯困了。

    她刚缩下来,男人就忽然单手搂上她的腰,一把将她抓回来,重新把她放到洗漱台上。

    裴宴臣放下吹风机,双手撑在两侧,将她困在他的胸膛和臂弯之间,无处可逃。

    他微微弓着身,一双漆眸,定定地望着她,一眨不眨,晦暗如渊。

    也不说话。

    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她和他之间,面对面,仅有半指之距,他英挺的鼻子快和她的撞在一起。

    几乎能听见彼此的急速的心跳声,炙热的呼吸,相互交缠,烫得她睫毛轻颤。

    最终,在男人强烈而炽热的注视下,她败下阵来,缓缓别过头去。

    即使是睡过许多许多回,可是他真的全长在她的审美上,她撑不住他这样令人窒息的明目张胆的撩拨。

    他的眼神,是多么的赤裸,仿佛能穿透她的睡裙,看光了她的全身。

    谢云隐耳根一热,只觉今晚被男人勾起的暗火,重新烧了起来。

    她战战兢兢开口:“放,放我下来,我想去睡觉。”

    裴宴臣用力捏了一下她的耳垂,不疼,但非常暧昧。

    薄唇更是凑到她的唇角,擦着她的肌肤说的,声音轻柔性感:“不放。”

    一瞬间,谢云隐心乱如麻,盯着脚下看:“你要,要做什么?”

    是暴风雪来临的前夕,她指尖死死抠着台沿。

    她都做好了明日下不来床的准备,要生要死,给一句话,这样太折磨人了!

    裴宴臣看了看她的双膝,再次倾身逼近,将她的长腿抵开,身体贴到台沿,把她的双腿缠到他的腰上。

    看她这么慌张,更起了逗弄她的心思,去雪场时心里堵着的沉闷也驱散不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

    他指尖勾起她精致的下巴,炙热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脸上,柔声问:“没做什么,我们好好聊聊,可以吗?”

    谢云隐被迫抬头,再次对上那双带着钩子的眼睛,又卷又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紧张地咬出一句话:“聊什么?”

    他拇指指腹轻刮她的唇瓣,又暗又沉的眸光落在她粉嫩欲滴的脸上:“今晚的事,我不会生气,但是以后,你要是想和朋友出去玩,要先给我报备具体事情,让我放心,知道你去哪里,当然了,我要是出去,也会向你报备。”

    “嗯?你同意吗?”

    他说他不生气,谢云隐有些惊讶。

    就这么放过她了?

    她还没回答,后面那几句她也还没回味过来。

    下一秒,隐在她身后的大手,悄然箍紧了她细软的腰,将她往身前一带。

    谢云隐咬着唇闷哼一声,撞上的不止是他硬绷绷的胸膛……

    她伸手推他,他纹丝不动。

    裴宴臣含了含她粉粉嫩嫩的耳垂,轻声追问:“快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