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热恋,从新婚老公回国开始 > 第148章 礼物又不是只能送一种
    老乔总还有一个女儿叫乔笙,是三十多年前他的前妻所生,后来秘书上位,生下乔雪,他就把前妻和女儿赶出家门。

    这些年,因为乔雪的母亲见不得乔笙优秀,硬生生的把乔笙母女轰出英国,他自然也是知道的,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

    因为宠爱乔雪,也是如此。

    没想到乔雪越来越无法无天,骄横跋扈,乔雪立为继承人后,尽做那些见不得光的内部交易。

    他明里暗里说过,可乔雪不听,现在又酿下大祸,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看来,乔雪的确不适合做他的继承人,再不换人,恐怕融雪的天真要塌了。

    老乔总想起往事,眼里泪光点点,在电话那头认真应着:“是,明白。”

    -

    温莎庭院和颐和公馆装修风格,大同小异,都是一样的冷色调,全屋灰白黑,没有多余的颜色,和男人白天西装革履,清冷孤傲的样子,如出一辙,都是冷冰冰的。

    温莎庭院很大,上下两层欧式小洋房,谢云隐上上下下都窜了一遍。

    二楼书房,看到Marcus正在里面整理文件,一位阿姨在擦拭书房玻璃窗。

    谢云隐抬步走进,大胆地东看看西看看,被桌上一张照片吸引了目光。

    相框斜着放,背对着她。

    她伸手把相框反过来,发现并不是裴宴臣的私人照,不是全家照,也不是工作上的合照,而是她的单人照。

    当时,看见的一刹那,她的视线犹如被滔天巨浪狠狠地冲击了一下。

    接着心跳狂飙,仿佛要冲破肋骨,破口而出。那种力量,像温泉要从坚冰之下涌出,不可思议,但势不可挡。

    以至于酸的,甜的,慌乱无措的,一股脑儿从心底冒上来,搅得她拿相框的指尖微微发颤。

    原来被人珍视和在乎,是这种感觉,心里暖融融的,眼眶微微发红,她仔细忍着没让瞳孔染上泪花。

    照片里的她,身穿收腰过膝羽绒服,站在白茫茫的街道上看雪,一个精准的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的角度,把她拍得唯美又可爱。

    她很喜欢,脸上不禁露出浅浅笑意。

    但她忽然转念一想,照片里的景色,是在京市。

    看着熟悉的街景,算算日子,大概在她和裴宴臣相见的第二次,那天苏欣坐封煜的车走了,她独自一人走在街上赏雪。

    后来裴宴臣突然出现,把车开到她的脚边,喊她上车…

    大概就是那个时候,他拍的她,还是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拍的。

    所以,什么意思。

    那会才见第二次,她和他还不熟,他居然偷拍她。

    暗恋?

    喜欢?

    爱她?

    到底是哪个程度。

    她不得而知,一连串令人兴奋和紧张的疑问,不断地冒出来,心跳依然加速,心绪难以平复。

    谢云隐默默地把相框归位,又看见桌面上放着一个白色小盒子,盒子里露出一截黑色的类似发带的东西。

    她强迫症又发作,伸手把它扯出来,捻在手上看了看,觉得没什么用,随手扔到垃圾桶上。

    Marcus见状,吓得大惊失色,立马弯腰捡起来,把并不存在的一缕灰尘吹掉。

    谢云隐:“…”

    “太太,您可别扔,桌面上的都是裴总的宝贝。”

    “宝贝?”

    Marcus点头,把带子放回原位。

    有一次,他帮忙收拾裴总的桌子,第一次看见桌上这条多出来的带子,顺手放到旁边的废物篓里,等着佣人打扫拿去丢。

    裴总进来找不着,厉声责骂了他一顿。

    从那之后,裴总这桌子上的东西,丢哪个都要先问清楚,他不敢轻易乱动。

    Marcus不知道这根带子的来源,谢云隐越看越觉得眼熟,重新拿到手上,细细打量后蓦地想起,这是之前裴宴臣送她运动手表时配的。

    那次,在陆庭州的温泉酒店里,大白天的,裴宴臣用这跟带子蒙住她的双眼,和她做酿酿酱酱那种事。

    后来她就找不着这根带子…

    原来是被男人私藏了。

    捋清楚前因后果,又看看桌上摆着的她的照片。

    谢云隐自是知道,男人看着清冷疏离,俨然一副冰山姿态,实际上夜里需求很大。

    在京市是时候,说好的一周五个晚上,很多时候男人都说话不算话,周末了还缠着她要,让她加班。

    所以,谢云隐很快就脑补到男人藏这带子在书房做什么,应该不单单是睹物思人。

    她脸颊顿时就红透了,慌慌张张地把带子塞回原处,匆匆忙忙地逃出去。

    刚走到门口,迎面就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

    裴宴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这里,仿佛能窥觊她的局促与羞赧,一双漆眸暗沉沉地审视着她。

    谢云隐转身要走,他伸手一把将她抓住,顺势将她压到门口角落的墙壁上,低声逼问:“看见什么了脸这么红?”

    谢云隐垂着眸,支支吾吾:“我,我不知道。”

    她感觉脑子变成了一堆浆糊,连说话都不会了,而是扭着脸低声说:“你放开我,里面有人。”

    裴宴臣眉眼含笑,一手指背轻轻摩挲着她熟透的脸颊,倾身再度压近,薄唇抵到她的耳边说,“放心,他们不敢出来,说,看见什么了。”

    谢云隐紧张得屏住呼吸,又不敢推他,而是一咬牙,从他胳膊窝下面窜走了。

    男人站在原地,扭头望着女人落荒而逃的背影,一手撑在墙上,依旧低低地笑着。

    她能看到他吗?

    看到他对她的满腔心意,看到他对她的绵绵思念的……

    对吗。

    -

    今天,是中国大年夜。

    裴宴臣忙着筹备订婚安排,打完电话后告诉谢云隐,初五之前,三叔裴聿怀和三婶陆令仪将会过来。

    谢云隐也给舅妈王海云打了一通电话,问候姥姥身体如何,提前祝贺新年好,年后她会抽时间回宜县,并说了在欧洲开记者会订婚的事情。

    王海云却和她说起谢家的事。

    就在昨天,在大街上,李淑珍开车把谢屹川撞了,谢屹川没被撞死,倒是车上的陈彩妮被撞流产。

    李淑珍也因此入狱,联系人电话写的是王海云的号码,警方打电话给王海云说明情况,王海云顺道和谢云隐说了一嘴。

    谢云隐没什么情绪波动,纯属吃瓜。

    谢家的恩恩怨怨,早就和她无关。

    挂断电话后,谢云隐又给苏欣,唐芷…几位好友发了消息。

    告诉她们自己订婚的事情,不是张扬,不是炫耀,她觉得和好友分享近况,是一件愉快的事情,也是对好友的礼貌和尊重。

    当然了,也想得到她们的祝福。

    -

    年夜饭,谢云隐和裴宴臣一起在温莎庭院里吃。

    两个人,满满一桌中国菜,大部分都是谢云隐喜欢的菜肴。

    餐桌很大很长,但是男人挨着她坐,没有光鲜亮丽的晚礼服,也没有花里胡哨的烛光灯,彼此穿着舒适的居家服,肩膀挨着肩膀一起互喂,席间有说有笑。

    她从来没有和一个男人如此深入亲近过,而他刚好也是。

    裴宴臣频频地往她杯子里倒酒,软着声音一遍遍哄她:“乖,再喝点,这种甜酒,不会醉的。”

    陈年老酒,又甘又甜,回味唇齿留香,让人喝了一口又想一口。

    喝到后面,谢云隐嫌裴宴臣倒得慢,抢过酒瓶直接往嘴里倒。

    可是,慢慢的,她感觉浑身软绵绵的,脸上热乎乎的,吃过晚餐,客厅里的佣人都回去了。

    裴宴臣拿出准备好的礼物,轻轻一攥,就把她带入一片滚烫的海洋,“拆开看看,新年快乐!”

    酒水的后劲很大,谢云隐软塌塌地靠在他怀里,一点力气都没有,半眯着眼睛问:“这是什么呀?”

    裴宴臣摇了摇她肩,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嗓音说:“快拆开看看!别睡!今晚是大年夜,你一会儿还要帮我洗澡,洗干净了才好过年。”

    谢云隐眨了眨亮晶晶的美眸,看着手上的东西,似乎想到什么,就问:“呃…你不是送了我新年礼物了吗?怎么还有?”

    裴宴臣眼里盛满宠溺:“宝贝你傻呀,礼物又不是只能送一种。”

    谢云隐皱眉:“是吗?”

    “嗯,上回你去探望奶奶,手里除了拎蛋糕水果,还有糕点呢,是不是。”

    谢云隐摇了摇头,又点点头,不说话,想着似乎是这么回事。

    不知道是喝了酒的原因,还是下午发现男人书房里的秘密的原因,她心里涌起异样的感觉,抬起水汽氤氲的双眸,痴痴地看向他。

    暖色钓鱼灯下,男人褪去白日的清冷,脸上的笑容格外温柔,像参天大树在雾霭里迎来晨曦,鱼在第一缕阳光中跃进静谧的海里,美好得如梦幻泡影,不太真实。

    可他就在她的眼前,她触手可及!

    抬手抚过他俊逸的眉头,深邃的眼眸,指尖从他高挺的鼻梁缓缓滑落,接着是男人好看的薄唇,温热又柔软,她不禁多停留了两秒。

    再往下,是蹦得紧紧的下颚线,手指落在那片高耸锋利的喉头上时,指腹猛地被滑动一下,惊得谢云隐立即抽回了手。

    裴宴臣被她这么一撩拨,浑身血液讯速凝在身下某处,喉头滚了又滚。

    他猛地将女人的手攥住,按在自己的胸前。

    谢云隐蹙了蹙眉,用力抽不回手,随即扯开一抹淡淡的笑,借着酒意往他怀里拱了拱。

    男人忽然看起来很凶的样子,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可是她一点儿也不怕他。

    因为,他从来没有伤害过她,有的只有爱护。

    裴晏臣没说话,紧抓住女人的手,却以同样炽热、深情的视线回应着她,而后缓缓低下头,用鼻尖轻轻地碰了碰她同样高挺的鼻尖,又克制地拉开距离。

    呼吸交织,一片温热。

    “快打开。”他一再催促着,嗓音变得又暗又沉。

    谢云隐手里的礼物,是硬纸质的红包,小小的一个,上面花团锦簇,带着中国年的味道,看起来很喜庆。

    她打量着盒子,心里猜想红包里面的东西。

    这回的礼物,总算不是房产了,可是摸着一点也不厚,不会是支票吧?想要多少钱就写多少钱那种支票。

    钱真是一种好东西,会让人快乐加倍。

    她酒意都醒了大半,兴致勃勃地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