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热恋,从新婚老公回国开始 > 第145章 甜得腻人
    男人直白而露骨的大白话,一句接着一句在她耳边轰炸。

    一米二的医护床上,白色的被褥里,因为他的呢喃和挑逗,温度节节攀升,灼人蚀骨,彻底乱了她心跳的节奏。

    不在运动,胜似运动。

    也是这样亲密相拥,耳鬓厮磨的小情话,像春天里的风和雨,有着幻化万物的魔力,吹醒枯荣野草,吹开她心里的万树梨花。

    男人仿佛要把美好的春天,双手捧上送给她。

    她好久好久没有这种心动的感觉了,仿佛自己像冬日萧条的枯树,重新活了过来。

    即使数年前和宋骁刚在一起时,也没有这种方兴未艾的感觉,它是炽烈的,是令人血液沸腾的,更是叫人痴迷的。

    不再患得患失,不再害怕片刻的拥有会是稍纵即逝的昙花,因为她清楚眼前的男人,重欲,但更重情。

    他的每一个字,含金量都极高,每一句话,都作数。

    不是甜言蜜语,远胜甜言蜜语。

    谢云隐被他逼得面红耳赤,心跳如擂鼓。

    她不回答,男人就挠她的腰窝,精准拿捏她最为敏感的部位。

    把她逼得欲生欲死,备受煎熬,直到她说出口为止。

    谢云隐咬着唇点点头,往他怀里拱了拱,把精致的小脸贴在男人的胸口,闷闷地骂了一句:“裴宴臣!你……你受了伤还耍流氓!”

    裴宴臣被她这小脾气逗得咯咯直笑,方才的气恼也随之烟消云散。

    因她喜,因她悲,她的一句话,一个表情,甚至一个微不足道的动作,都能牵动他的全部。

    情不知所起,他的情绪,皆因她一人,起起落落,沉沉浮浮。

    她是他的全部,如果失去,就是失去整个世界。

    所以,他不会失去,也不允许失去。

    他把她牢牢地掌在手中,锁在怀里。

    就像今夜,紧密拥吻,永不相离,甜甜蜜蜜。

    他把她的手按在高耸的喉头上,带着她的指尖一路向下划去,最终落在他砰砰直跳的胸膛。

    他把她的五指摊开,让她感受自己的心声,用很低很沉很温柔的声音问她:“快吗?我的心跳,快不快?嗯?”

    谢云隐只觉得指尖发麻,像触电般,被撩起阵阵战栗,艰难地咬出一个字:“嗯~”

    裴宴臣在她脸颊上亲了亲,又拉开半寸,用又深又沉的眸光锁着她,声音低哑:“我甚至不用接吻,什么也不做,把你抱在怀里,我的心跳都很快很快。”

    谢云隐微微一怔,担心这下更坏了,抱一起睡都会严重影响到他的身体情况。

    因此,她小声责备说:“那你搞快回去睡你的,快去。”

    还伸手又推了推他,被窝热得她额角冒汗。

    裴宴臣说什么也不回,还把她锁得更紧,接下来的举动,根本由不得她主导。

    这个男人,即使身上受了伤,也强得可怕。

    把她摁在怀里又啃又咬,把刚才没得到的满足,在她唇上,脸上,身上……贪婪地索取,哪哪都没放过。

    没受伤的那只手,也没有闲着。

    谢云隐被他的吻完全掌控,就连男人身上的病号服什么时候不翼而飞的,她都不清楚。

    分开了几天,即使她也很想要,可她还强撑着一丝理智,想着无论如何也要听护士长的,不能急着做极限运动。

    她软着嗓音央求他停下来。

    可是裴宴臣没听见似的,伸手扒去她身上最后一件睡衣。

    眼看即将撞破最后的防线,她颤抖着牙说:“我很困,想睡觉可以吗。”

    裴宴臣悬崖勒马,身上薄汗连连。

    在夜色里,男人笑得胸膛起起伏伏的,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好。”

    但他把她的小手往下按,咬着她耳朵又说:“帮我,不然我睡不着,你也别想睡。”

    谢云隐:“…”原来他就等着她答应,不做可以,但要帮他。

    -

    次日一早,医生和护士过来查房,询问裴宴臣基本病况,发现刚结痂的伤口泡化。

    护士就提醒谢云隐:“晚上帮病人洗澡的话,要先做好防水工作。”

    护士并不知道病人昨晚没有洗澡,狭隘的卫生间难以站下两个人,病人身上伤口是被汗水泡湿的。

    这些真相,谢云隐可不敢说,只是点头应着护士的话。

    裴宴臣规规整整坐在凳子上,处理Marcus送来的工作转移任务相关文件,他的肩上,有家族的期望,企业的未来,他和她的明天。

    谢云隐再次见识到他的责任与担当,昨晚明明很晚才睡,早上又累又困,还那么早爬起来忙,真是一点也不把身体当回事。

    她重重睨了他一眼。

    男人刚起床就坐在那里,刷刷刷地赶工作,面色如常,一副清冷疏离的模样,一点也没有昨晚那副浪荡与萎靡。

    谢云隐:“…”

    护士给她塞来一包外用药,一日三次,要给病人伤口及时更换。

    明日就出院,换药这种事,只能家属替代护士去做。

    谢云隐在护士的指导下,认真又仔细地学了一遍。

    裴宴臣的伤口很深,差点就打穿了整张背。

    换药的时候,护士说这种药带有刺激性,会疼,叫他忍着点。

    昨天她轻轻捶一下他胸膛,他都说疼。

    可是现在,男人坐姿如松,面色如常,眉头都没皱一下,好像在他肩膀上挠痒痒一样,还反过来催促她上药快一点,赶着去吃早餐。

    谢云隐还是看见了男人放在桌面上的手,手背青筋凸起,条条分明,仿佛血液要冲破皮肤,她就知道狗男人在忍。

    怎么可能不疼,看着都疼,她鼻头酸酸的。

    -

    上完药后。

    谢云隐拉着裴宴臣一起到走廊散步,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拿他修长的大手数指腹上的螺,边数边等Marcus的早餐。

    男人的大手看着又长又白,节骨分明,像雕刻工最得意的作品。

    谢云隐拿在手里,细细地把玩着,把他的五指摊开,贴上她的,她想看看,他的手指到底比她的长多少。

    十指相对,男人就突然弯曲五指,握紧了她的手,变成十指紧扣。

    牢牢地握着,那只大手遒劲有力,炙热滚烫。

    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令谢云隐脸颊微微泛红,可男人接下来的话,更叫她脸红脖子热。

    裴宴臣唇角含笑,晃了晃被他抓住的那只小手,猛然用力一攥,将她拉近。

    他棱角分明的薄唇贴到她的耳边,轻轻地问了句:“今晚上,需要我帮你吗?”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敏感的肌肤,谢云隐身子像被电了一下,不禁微微一颤。

    她垂下头,支支吾吾回答:“不…不用!”

    好在Marcus上来了,及时救场。

    谢云隐以为是裴宴臣挑剔,吃不惯医院的早餐,才一定要等Marcus送来。

    直到数年后她才知道,是男人担心她初来驾到,吃不惯伦敦的早餐,特意让Marcus从温莎庭院带京市的中式早餐给她。

    早点上来后,都是谢云隐在京市常吃的包子,炒肝,豆腐脑,豆浆,玉米汁…

    裴宴臣坐在走廊长椅上,大喇喇岔开双腿,把谢云隐拉进来,按坐在他的腿上。

    谢云隐脸上顿时染上绯红,伸手推拒,要站起来,急忙忙地说:“快放我下来,你受伤还没好。”

    裴宴臣大手把住她的腰,将她的臀往腿根里摁,柔声责备她:“我受伤的是手,又不是腿,别乱动,再乱动会出事。”

    谢云隐热到了耳根,医院走廊人来人往的,也有不少病人在椅子上吃早餐。

    她快速扫视一圈周遭,像她和裴宴臣这样亲密举动的夫妻并没有,男人先前在公众场合明明很注意形象,根本不像这样,随时随地搂搂抱抱…

    可是现在…

    他掌中用力,她根本动不了,也不敢动,怕蹭到他的伤处。

    只能乖乖的坐在他腿上,顶着熟透的脸把早餐吃完。

    生病了的男人很依赖人,主动要求她喂他吃粥。

    还要和咬一根吸管,喝同一杯玉米汁,这些情侣关系才有的事,谢云隐做得越来越自然,再也没像以前那般局促、无措。

    伦敦的冬天,远没有京市的冷。

    从窗户缝隙吹来的风,都是轻柔而惬意的,无声地吹进她的心里,每时每刻都是欢愉。

    要不是在公共场合,就裴宴臣提出的,让她嘴对嘴喂他,她甚至都能勉强答应…

    乔雪一大早过来看望同样住院的老父亲,手里拎着保温桶,在走廊的另一头,远远就看到这对旁若无人的情侣,齁甜齁甜的,甜得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