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热恋,从新婚老公回国开始 > 第143章 耳尖红得滴血
    男人铺天盖地的吻,是狂风,是暴雨,是惊涛,亦是骇浪,是席卷一切的深海漩涡,将她理智的堤岸冲得片甲不留。

    唇齿相交,呼吸交缠。

    谢云隐被吻得双腿发软,整个身子瘫软在男人的怀中,任其掠夺。

    但是白日的医院热闹非凡,门外人来人往,“哒哒哒”的脚步声从未停歇,谢云隐紧张得手心冒汗,指尖死死地揪着男人胸前的衣襟,生怕被人发现了。

    随着三声敲门声响起,她紧张到了极点,伸手去推男人。

    可是她的推搡,如蜉蚁撼树,螳臂当车,根本不起分毫作用。

    男人炙热的薄唇像磁石一般,牢牢地吸在她的唇上,铁掌蛮横地桎梏在她的脑后,恨不得将她的呼吸,她的魂儿,通通夺走。

    直到男人尝够了甘甜的味道,才喘着气将她松开半寸,那双深邃的桃花眼,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不见往日的清明,只有一片混沌,勾魂又摄魄。

    谢云隐红着脸在他胸膛上轻轻捶了一下,低声轻责:“外面有人来了,我去开门。”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思念的滋味让男人这些日子一点也不好受。

    裴宴臣舍不得那一抹柔软,又在为刚才女人开小差而懊恼。

    他在心底暗暗骂了一遍门外的人,来得真不是时候!

    随即捂上胸前的伤口,低低地“嘶”了一声,拧起了剑眉,面色痛苦,顺带软软地将女人的指柔攥入手中。

    谢云隐哪里知道他的诡计,任他揉着双手,大大的美眸中都是愧疚:“怎么,捶到你伤口了吗?我不是故意的。”

    裴宴臣没想到蠢女人吃这套,把她的小手轻轻覆到伤处,冰冰凉凉的感觉隔着衣衫传来,眸色寸寸暗沉下去。

    他哑着嗓音说,“嗯,这里疼。”

    谢云隐一怔:“那我给你叫医生,顺便开门,外面有人来。”

    说罢,她就着急忙忙地伸手去按呼叫铃。

    裴宴臣却把她另一只手也攥入他的大手中,锁在掌心里一阵蹂躏。

    脑海里闪起女人去医院探望住院的宋骁,主动给宋骁接水的画面,区别对待,失落和酸涩划过心头,他声音莫名的冷了两分,“无妨,你能不能也帮我接一杯水,我口渴。”

    “也”是几个意思?

    谢云隐觉得自己一定坐飞机累的,所以听错了。

    她挠挠头去接水,把水递到男人面前,男人却僵着不接,“你帮我尝尝烫不烫可以吗。”

    谢云隐:“…”

    男人生病变得矫情了,喝杯水都要帮忙试温。

    但是她目光划过男人那只受伤的手臂,心头一软,乖乖抿了一口。

    温度刚刚好。

    冬天寒冷,看着水汽袅袅,其实一点也不烫。

    她把水递给男人,就顶着一张熟透的脸跑去开门。

    房门打开,外面站着一位金发白肤,高高瘦瘦的男人,一身得体的精英西装,气度卓然。

    Marcus拉开一个笑脸,主动打招呼:“太太好!没想到您都到了,抱歉没接到您。”

    他深深鞠了一躬,谢云隐笑着摆摆手,“不用,是我自己要过来的。”

    Marcus却不敢走,往病房里眺望,裴宴臣在百无聊赖地喝水,也不出声。

    裴宴臣接过水杯,眸光沉沉地盯着杯沿,上面有女人试温时留下的淡淡的唇印。

    他的薄唇在那片唇印上一遍一遍地描摹着,喝了一口又一口,并不能把他心里的燥火降下,冷着脸侧头看向Marcus,“还有事?”

    Marcus听守门的保镖说太太刚才被乔雪个婆娘拦在一楼,心里一阵恐慌,这件事是他安排不妥当,便暗暗打量起裴总的心情。

    他瞄了又瞄,裴总喝水那么雅致,面色晴空万里,他松了一口气,扯出一排大白牙,“没,没事。”

    说着自觉退了出去,顺带关上门。

    -

    谢云隐刚回来,又被裴宴臣一把捞过去,大手箍上她的腰,把她放到双腿上。

    她害怕碰到他的伤处,绷紧了身体要下来。

    裴宴臣不给她逃跑的机会:“别走,让我抱会。”

    谢云隐耳尖都是红红的,“你还受着伤。”

    裴宴臣把下颌搁在她的肩上,薄唇在女人细白的脖颈上蹭了蹭,声音暗哑:“那你别动,你一动,我就疼。”

    谢云隐这会真不敢乱动,担心男人伤口因用力绷开。

    但男人对她身体各个部位的敏感度很熟悉,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在她身上撩拨,点火,一点也不老实。

    于是,谢云隐出声阻止:“你伤还没好,需要休息。”

    裴宴臣并没有松开她,脑袋埋进她的颈窝,低低地说了句:“我不困。”

    说着就伸手替她解开了外衣,房门“咔嚓”地响,再次被打开。

    Marcus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傻眼了,裴总的手在太太的衣服里。

    他才走出去十步不到的功夫,刚才裴总还在慢悠悠地喝水,神色自若,什么事都没有,他就没敲门推了门。

    没想到裴总这会就和太太缠上了,动作也太快了吧,他大写一个尴尬。

    他眼角剧烈跳动两下,说话都不利索:“裴,裴总,晚餐准备好了,要现在吃吗。”

    裴宴臣一记冷刀般的眼神射过去:“出去!”

    谢云隐把脸深深埋进男人的怀里,整个身子都缩进去,耳尖红得滴血。

    -

    谢云隐不在病房,Marcus又被喊进来。

    刚才和谢云隐耳鬓厮磨,裴宴臣白色病号服的扣子都脱了两颗,此时,正不紧不慢地扣着。

    想着女人不乖,他有些不爽,淡声吩咐Marcus:“我希望像今天的事情,不再发生,太太的事情,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Marcus当然知道,裴宴臣口中今天的事情,指的就是太太被乔雪拦在医院门口的事情,乔雪还和太太说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惹得太太不高兴。

    太太不高兴,裴总更加不高兴。

    到底是因为太太来了,现在裴总看起来心情不错,不然他恐怕要扣半年薪水。

    所以,Marcus现在垂着头承诺,“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

    裴宴臣:“乔雪那边,你发邮件警告,让她收起那点心思,她父亲救我是一回事,得罪我的太太又是另一回事,我不会有所顾忌。”

    Marcus:“是。”

    Marcus退出去后,立马拟一份文件,发到乔雪的邮箱。

    把这件事落实。

    担心乔雪再来搞事,Marcus在裴总的病房外加派保镖。

    时刻关注病房周边动静,不经允许,一只蚊子都禁入。

    -

    谢云隐一来,从Marcus手里接过照顾裴宴臣的任务。

    裴宴臣左手肩胛骨受伤,如果右手打点滴,吃饭喝水这些小事,一点也不方便。

    这些事情,只能谢云隐帮忙。

    再过两天就能出院了,算着日子,出院那天刚好大年夜,可以回裴宴臣在伦敦的家里过年。

    晚饭后,她在走廊里给舅妈打了个电话报平安,并说今年和老公在伦敦过年。

    聊完后,她转身回去,发现男人坐在凳子上看文件,认真工作的样子神色冷清而专注。

    她今天飞了一天,到了医院又跑来跑去,两只小腿一阵酸疼。

    在浴室里洗澡出来后,她就坐在床前的凳子上,隔着薄薄的裤脚,轻轻揉起发酸的小腿。

    抬眸就对上男人那双漆黑的眸子。

    裴宴臣无声地望着她,眼眸深邃如渊,眼底有暗流涌动,炙热,浓厚,浑浊,一种无形的力量像要把她吸进去。

    他就坐在床沿处,手里捏着文件。

    岿然不动,静默不语。

    把她看得心头一阵狂跳,慌乱地垂下头去。

    有人说对视是恋人间,隔着空气,穿越喧嚣与沉默,直抵灵魂深处的拥吻。

    谢云隐觉得自己此刻心慌意乱,六神无主的状态,大概是应了那句话。

    她如果不躲闪,不逃避,会随时溺死在那片深不见底的汪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