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热恋,从新婚老公回国开始 > 第127章 你为什么都不生气
    乔雪的话还未说完,手机就被裴宴臣夺走了。

    裴宴臣刚想和电话那头的谢云隐说点什么,电话却被挂断了。

    从会场到上车,上车到现在,他唯一预判不到的就是——谢云隐会打电话给他。

    他闭着眼不说话,手机紧紧捏在手里。

    一旁的乔雪开始坐不住,惊讶地问出声:“你没醉?”

    那杯红酒,她分明盯着裴宴臣喝得一滴不剩,才从会场离开。

    裴宴臣皱着眉,闭眼不答,倒是车上的司机,说:“乔总,人在极度不清醒的时候,是会下意识保护隐私,裴总或许只是出于本能罢了。”

    乔雪唇角抽了抽,说:“是啊,我差点忘了,我不但给他加了媚药,还加了能让他浑身无力的东西。他护手机的这副样子,倒像是半点都没被我控制住,看来,裴总的手机很私密呀。”

    今晚,司机的话有点多了。

    她一想到今晚和裴宴臣的疯狂,向来思维紧密的她,居然不去想这诸多疏漏。

    她伸出指尖去拿裴宴臣手里的手机,试图拿出来再玩玩。

    裴宴臣彻底不跟她装了,跟这个女的多待一刻都觉得胸短气闷。

    于是,他哑着嗓音勒令:“停车!”

    司机紧急刹车,白色宾利立即停在马路边。

    等乔雪反应过来,彻底傻眼了。

    裴宴臣从西装裤兜里掏出一支录音笔,亮在她的面前,声音冷如寒霜,“乔雪,你以为支走Marcus就可以了吗,商场这么多年,你还是太轻敌了。”

    乔雪瞪大了眼睛,想不明白,到底是哪个步骤出了错。

    从商多年,她听闻过裴宴臣商场上手段了得,不好对付。

    没想到这么狡猾,反将她一军!

    “难道你没喝我的酒?”

    “到底喝没喝?”

    “怎么能什么都知道?”

    她疯了一样大喊大叫。

    车里没有人理会她。

    就连司机,都是裴宴臣的人。

    上错车的,不是裴宴臣。

    而是她。

    裴宴臣把录音笔递给司机,拍了拍被碰脏的手:“你去问警察吧。司机,让她下车。”

    明天《金融时报》头版将会刊登融雪集团涉嫌商业欺诈的调查报告,他很感谢乔雪今晚的愚蠢,让他有理由提前动手,从根源上挤掉不公平竞争的商业对手。

    车门打开。

    乔雪被丢到街上,脸色难看到扭曲,整个人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寒风,刮着她的脸。

    连同她的自尊,骄傲与不甘刮得支离破碎。

    与此同时,身后警笛声响起,她被押上了车。

    -

    司机把录音笔递给警方,白色宾利缓缓前行,“裴总,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裴宴臣强撑着说:“不用!回温莎庭苑。”

    他今晚确实喝了乔雪的酒,酒里有药他几乎一口就闻出来。

    区区一杯药,又不是没喝过,还不至于能把他怎么样。

    只要他不愿意,在任何情况下,都没有女人能侵犯得了他。

    裴宴臣接通Marcus的电话,让Marcus立即安排私人医生过来,以及平时鲜少用到的私人保镖,一并来到温莎庭苑。

    把庭苑里里外外,围得密不透风。

    一只雌苍蝇都飞不进去。

    -

    私人医生和Marcus都回去后,裴宴臣药效解了,身上不再难受,可酒意似乎还没完全散去。

    一路上不过凭着意志力强撑着罢了。

    躺在自己大床上,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他脑袋昏沉沉的,想起刚才在车上接到谢云隐电话的事。

    因担心被她误会,拿起手机就给女人打电话,他要向她解释。

    发现除了刚才车上那通电话,谢云隐并没再打电话来追问他情况,看来真是生气了。

    生气也对。

    丈夫在外,身边出现别的女人,有想法正常。

    裴宴臣拨了好几次,谢云隐才接听。

    他有些不耐地扯了扯领带,连忙问,语气里带着淡淡的不满,“喂,你在做什么?”

    做什么这么忙,连他的电话都迟迟不接。

    以前他明明就告诉过她:他的电话,看见了要第一时间接。

    怎么总是记不住。

    记不住他。

    谢云隐迷迷糊糊的,仿佛还在睡梦中,眯着眼睛伸手拿手机,滑动接听键就听见男人这无语的问题。

    她嘟囔了一句,眼睛都懒得睁开,“睡觉啊。”

    不然还能做什么。

    现在,京市时间:凌晨四点半。

    正是睡得香甜的时候。

    半个多小时前。

    她起床去了一趟卫生间。

    晚上去卫生间,她不喜欢开房间的灯,因为房间的灯太亮了,容易刺到眼睛,把睡意吓跑。

    所以她习惯开手机电筒,用微弱灯光照亮上卫生间的路。

    在她打开手电筒时,不小心点到了通讯录,拨打了裴宴臣的电话。

    听见那边有声音,还是个女人的声音,像在播放电视剧,女的不懂在叫骚什么。

    由于实在太困,她根本不去想,就把电话掐断了。

    从卫生间回来砸进被窝继续睡。

    没睡多久了,手机就一阵一阵地响…

    所以她才没声好气地说她在睡觉。

    裴宴臣听到女人声音蕴着微怒,断定就是他猜想的那样,谢云隐就是生气了。

    他勾了勾唇,耐心地同蠢女人解释,“你别误会,刚才我在外面,手机不小心掉出来,被别人捡去,我和别的女人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能不能别生气。”

    男人啰啰嗦嗦说了一大通,谢云隐只有一个“哦”字。

    睡前叶瑶找她聊天,叽里咕噜和她吐槽了一大堆事情,导致很晚才睡。

    她现在困得不行,眼皮子都撑不开,嘴巴更是懒得动。

    裴宴臣见她这么敷衍了事,只觉得事情愈发严重,追着问,“你是不是因为刚才的事情很生气?如果是,你可以说出来。”

    谢云隐打了个哈欠,淡淡地说,“没有生气。”

    也不知道电话啥时候结束,大佬给的实在太多了,一句金主都不为过。

    他的国际电话,她不敢挂。

    裴宴臣:“你认真回答我,或者你想问我什么,都可以。”

    谢云隐只觉得耳边嗡嗡的,有只蜜蜂在叫,不解地问,“我还要问你什么。”

    还有,男人都解释了,她还要生什么气。

    她不知道。

    裴宴臣听见女人这么不在乎,声音忽然变得凛冽起来,“我刚刚和你解释过的,你难道没听吗?”

    大半夜的被弄醒接电话,对方一连串莫名其妙的问题,她分明好好回答了,对方态度却突然不好。

    到底是谁想要怎么样?

    谢云隐顿时也不爽了。

    再怎么样,她也是有脾气的。

    而且脾气还不小,气呼呼地说:“听了啊,你刚才不是都说了,你那是误会,既然是误会,我为什么还要生气?”

    她就差和他说“你烦不烦”。

    可她不敢那样说,怕惹他炸毛。

    即使睡得迷糊,她还有一丝理智,知道大佬不能得罪。

    裴宴臣听到她这些话,终于知道谢云隐是真的没生他的气。

    要不是他机警,今晚他就被别的女人睡了。

    谢云隐居然一点也不在乎他,不在乎他和别的女人有什么事。

    酒意上头,压在心底的那些失落与不甘,如潮水般汹涌上来,将他推向失控的边沿。

    他一把扯下勒在脖颈上的领带,顶了顶后槽牙,厉声咆哮:“你是我老婆,你为什么不生气,我都差点失身了,你为什么都不生气?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