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热恋,从新婚老公回国开始 > 第119章 心虚什么
    谢云隐听裴宴臣的,拿着男人塞给她的暖手宝,立在门内等男人把车倒过来接她。

    两扇玻璃门,一扇棉门帘。

    层层阻挡,将冷冽的寒风隔绝在外。

    谢云隐一点儿也不觉得冷。

    上了男人的黑色迈巴赫,车里开着暖气。

    而且男人把暖气开得比往日都高,谢云隐便把羽绒外套脱了,丢到后排车厢,只穿一件绛紫色旗袍。

    短款收腰旗袍开衩至膝盖以上。

    她的臀往副驾驶一压,本就不多的衣料一再被牵扯,蹭蹭地往上提,开衩至大腿根部,一条光洁如玉的大长腿,大面积地暴露在空气中。

    谢云隐捏着衣角往下拉了拉,反而招来男人的注意。

    她猛然抬头,就撞上男人那双深邃暗沉的凤眼,眼中染上每每在床上才有的暗色,惹得她微微地生理性颤抖一下。

    自觉垂下眼帘,错开男人炙热的视线。

    裴宴臣怔愣了好一会儿,才启动引擎,把车开出去。

    车内很安静,两人沉默着不说话。

    男人好看的手掌在方向盘上,一直揉来揉去,无所适从。

    良久,他轻声说:“你穿旗袍很好看。”

    谢云隐欣然一笑,“谢谢。”随后拿出手机百无聊赖地刷起来。

    裴宴臣认真开车,注意力却难以集中,一而再地看向内视镜中的女人。

    他虽然对女人的衣服没有多大了解,但也清楚旗袍是中国传统女性服饰,是考验女子身材的尺子,腰身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精巧的立领托住女人修长的脖颈,一粒碍眼的盘扣,锁住了她漂亮的锁骨,仿佛也锁住了令他心跳加速的密码。

    以往谢云隐的穿着,都是清新雅致的简约款,就连连衣裙,都是中规中矩的款式。

    他从没有看见过谢云隐穿成这般,清纯妩媚,性感撩人。

    挠得他心尖一阵酥酥痒痒,喉头干涩。

    以至于他都把今晚在老宅的那些不愉快,忘了个干干净净。

    脚下一踩油门踏板,恨不得开得快些,再快一些。

    -

    橘黄色的夜灯下,车子在马路上疾驰。

    到了海淀,缓缓驶离市区,驶入西山森林公园景区。

    景区是一座大山,山脚下有个公园,一条道路通往山顶。

    白天,会有人登顶观赏京城风光。

    夜里,按照规定,也能在规定时间内登山顶看夜景。

    但是冬季,尤其像这种美丽的雪天,登顶看雪的人很多,曾经一度成为网红打卡圣地。

    人满为患,公园出于安全考虑,下雪的时候,果断把上山的路封住,游客看雪景只能登至半山腰。

    可裴宴臣的迈巴赫,往上疾驰,一路畅通无阻。

    上山的小道不大,刚好可以通过一辆车,两边的灌木丛不停地倒退,已经染上一层薄薄的新雪。

    车灯一照,在夜里亮得晶莹耀眼。

    落在路上的雪,很快就被寒风刮走,看不见来时的痕迹。

    看着车子依旧缓缓爬行,谢云隐眉头越皱越紧,疑惑地问:“裴先生,这么晚了,要去山上看雪吗?”

    得到的是男人肯定的答复,“嗯。”

    裴宴臣反应过来,小声责备,“叫老公。”

    谢云隐垂着头:“哦,我忘了。”

    裴宴臣咬咬后槽牙,压下心底泛起的情绪,平静地说:“多叫几次就习惯,习惯之后就不会忘。”

    “嗯。”谢云隐微微红了脸,扯开令人局促的话题,“要是一直下大雪,晚上回不去怎么办?”

    裴宴臣没告诉她车后箱有防滑链,而是说,“那就不回。”

    大晚上的,不回家在山上干什么?

    谢云隐揪紧了衣角,不敢再问下去,脑袋垂得跟鹌鹑一样。

    既上了他的车,荒山野岭的,就由不得她下车,只能硬着头皮坐下去。

    默默祈祷山顶的雪景能不负所望。

    裴宴臣自始至终板着一张清冷禁欲的脸,也不知道在老宅的气消完没有,她也不想多问,怕触到他逆鳞。

    在老宅卫生间,裴明霄就是最大的问题,换做任何一个丈夫,看见自己妻子被兄弟觊觎,心里都会不舒服。

    所以她很理解他,理解他因生气撕她衣袖的出格行为。

    而不是误会他对她有点什么而吃醋。

    他不会。

    她等他,把消极情绪消化掉,而不是急着去解释。

    她相信男人眼睛雪亮。

    况且在那件事上,她没有错。

    -

    车子亮着车灯,在山顶停下。

    山顶上的雪花,比山脚的要大。

    透过车窗,山下是京市的万家灯火。

    在大雪纷飞中,亮如白昼。

    整片海淀,此刻就像美人蒙纱,完全是另一个世界,美丽得不太真实。

    谢云隐趴在车上看了好一会儿,忍不住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回过头来,就发现男人已经坐过来,下颌抵在她的肩头。

    裴宴臣的双手轻搂上她的腰,将她往怀里按了按,柔声问:“好看吗?”

    谢云隐眨巴着眼睛,“嗯嗯,好看。”

    裴宴臣:“好看就多看一会。”

    “好。”

    谢云隐低低地应了声。

    但她不太明白男人的意思,总不会是要回去了吧?

    裴宴臣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口,喉头猛地滚动着,又隐忍地与她拉开距离。

    她愣了愣,脸上神色微妙。

    然后裴宴臣就坐直了腰身,开始拨打电话,“…陈总,麻烦让人把上山的路堵了,把山顶封了。”

    谢云隐越听越觉不对劲。

    看雪而已,有必要这么大阵仗吗。

    把上路堵了,山顶封掉,她和他单独在山顶看雪,不准下面公园里的人上来。

    她很难不往那方面猜想,猜想男人想做什么,后脊背窜起一阵热流…

    谢云隐正想得出神,裴宴臣挂断了电话,就迫不及待地欺身压上来,长指摸到她座位下的按钮,将座椅缓缓放下。

    他压着她,一同降下。

    谢云隐呼吸都急促起来,瞪着美眸怔怔地望着他。

    她雪景还没看够呢。

    这时,是谢云隐的手机屏幕亮了。

    屏幕上闪动着“宋骁”的语音来电。

    她原本已经把宋骁的微信设置为免打扰模式,没有声音,也没有提示。

    可是语音通话的时候,却在屏幕上闪烁,很难让人忽视。

    早不打,晚不打,偏偏这个时候打。

    谢云隐有种想拉黑老板的冲动。

    她正要滑动挂断按键,裴宴臣就伸手阻止了她:“老板打来的电话,说不定有急事,你不接吗?”

    谢云隐正想说宋骁能有什么急事,无非就是那点私事。

    话到嘴边,怕惹得裴宴臣不愉快,她又咽了回去。

    裴宴臣见她犹豫,眼底跳动着不安,又问:“还是说你心虚不敢?”

    被男人一激,谢云隐嘟着嘴巴撇开脑袋,躲开他即将落下的吻,冷声回怼男人:“我和他什么也没有,能心虚什么!”

    裴宴臣掐着她白皙的下巴,将她小脸掰回来,沙哑的嗓音低沉冷硬,语气又强势:“那你倒是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