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那样抱着秦明月,一夜老老实实的,啥也没有干。
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秦明月已经走了,枕边还残留着她淡淡的幽香。
我点燃一支香烟,打开手机,时间已经是上午的九点多了。
微信有秦明月留言。
“舒爽,看你睡的很沉,就没有打扰你。”
“要是今天不走,记得联系我,晚上请你吃饭,爱你的小月月。”
微信上还有黄莺莺的留言。
“舒主任,你太坏了。昨晚不但涮了我,还让我出了大丑。”
“我现在都成了女同了,都没脸见蓉蓉姐了。”
“记住你昨晚的承诺,回头去了主城,必须兑现。”
我昨晚承诺黄莺莺什么了?答应同她好了吗?肯定是瞎几把咋唬我。
毛蓉蓉的留言。
“死舒爽,老娘被你害惨了,怎么都想不到会和黄莺莺搅和在一起。”
“你让我以后咋见人?咋面对她?”
“忽悠黄莺莺把我掰弯,这下你满意了?”
“打电话你不接,见到微信马上回复我。”
我得意,我哈哈大笑。
两个女人除了亲亲摸摸,还能干点啥?这怎么能叫掰弯呢?
我抽了几口香烟,微信告诉了毛蓉蓉我的房间号。
我穿好衣服,去洗手间放水,洗脸刷牙。
我正刷的满嘴泡沫,门铃被摁响了。
我来不及漱口,赶紧拉开门。
毛蓉蓉脸色有点难看,猛推了我一把。
“起开,赶紧洗漱好,一会再跟你算账。”
我很快漱洗干净,走出卫生间。
毛蓉蓉见我出来了,竟然开始审问我。
“舒爽,你昨晚上是一个人睡的?”
“啊,不是一个人睡,谁还会陪我睡?”
昨晚和秦明月滚睡到一起,我肯定不能承认。
毛蓉蓉起身走到我面前,手里扬起一根栗色的发丝,表情温怒。
“一个人睡?这是谁的头发?”
靠,这女人心思挺细腻的,连秦明月的头发丝都找到了。
我必须不承认,必须狡辩。
“这我哪知道?说不定是上次房客留下的呢?”
毛蓉蓉狠踩了我一脚,腮帮子气鼓鼓的。
“还不承认,满屋子的女孩子香水味,你当我是傻子吗?”
香吗?有味道吗?我怎么不觉得?
“舒爽,我敢肯定,公守县肯定有你的旧相好。要不就是你昨晚忍不住,偷偷的招妓嫖娼了。”
“你跟我下来是调研考察的,谁允许你胡乱搞男女关系了?等回去看单位怎么处理你。”
卧槽,说有相好的可以,只是我不会承认。说我招妓嫖娼了,这不是栽赃陷害吗?
有没有乱搞男女关系,你又没有抓住现行,局里凭什么处理我?
连咋唬带吓唬,我才不会上当害怕。
毛蓉蓉见我神情淡然,根本就不当一回事,俏脸气的成了粉红色。
“好你个舒爽,敢背着我和别的女人乱搞,等回去我就报告石局,必须严厉处理你。”
我开始不满了,嘴巴开始反击。
“毛蓉蓉,我又不是你男人,谁背着你乱搞了?”
“你昨晚和黄莺莺搞在一起,也属于关系混乱。你要敢向石局汇报,我也敢。”
毛蓉蓉眼眸泛红,气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你……你……”
我理直气壮,嘴巴根本不客气。
“你什么你?本来就是嘛,咱俩谁也别汇报谁,相安无事,以后还是好朋友。”
“谁和你是好朋友?你害的我还不够吗?不是你使坏,黄莺莺能和我瞎搞到一起吗?”
毛蓉蓉越哭声音越大,肩膀还气得一抖一抖的。
再大的领导,终究也是女人。哭,从来都是女人最软、也最狠的利器。
我最怕女人哭,尤其还是毛蓉蓉这样成熟妩媚多姿的女人。
我递了一张纸巾过去,不忍的劝她。
“毛处,昨晚的事情翻篇,咱俩以后谁都不要再提。”
“只要你不给石局汇报,以后舒爽就听你的,你说让我干嘛,我就干嘛!”
“我让你去死,你去不去嘛?”
毛蓉蓉破涕而笑,也不哭了,俏脸蛋上泛起一抹好看的红晕。
“死,必须去死。”
我一边说,一边抱起被子包在头上往墙上撞。
毛蓉蓉一把扯了下来,捂着肚子笑。
“撞啊,去狠狠的撞,包个厚被子算什么本事?”
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我就是逗逗她,故意做个样子而已,臭女人竟然让我来真的。
妈的,我就豁出去一回,看看墙硬,还是我的铁头功硬。
我梗着脖子,硬挺着脑袋,真撞了。
“咚”的一声,脑袋生疼,发懵,眼里金星直冒。
“舒爽,你个哈儿,我就是开个玩笑,谁让你真撞的?”
毛蓉蓉见我脑袋上撞出一个青包,上来就抱住了我。
臭女人一边哭,一边抚摸着青包,问我疼不疼。
能不疼吗?我可是真撞的。
毛蓉蓉踮起脚跟,心疼的向青包吹起热气。
臭女人的俏脸蛋近在咫尺,浑身裹挟的香气直冲我的鼻孔。
我心里荡了几荡,双手不由自主的搂紧了她的肉腰。
毛蓉蓉激动的眼眸泛光,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两个人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四目相对,暧昧的氛围一点点漫开,连空气都似乎发烫了。
“舒爽,我喜欢你,跟我好吧!”
毛蓉蓉的首先开腔表白,既在我的意料之中,又在我的意料之外。
两个人可是上下级,这也太扯了吧?
不仅很扯,发展的速度也很快,快的让我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
毛蓉蓉见我不接话,娇羞的都不成人样了。
“舒爽,我是真心的,你就接受我好不好?”
都这个时候了,我不能不出声了。
“毛处,我有女朋友了,马上就要结婚了。”
“有女朋友咋啦?她又没我年轻。你俩该结结你们的,咱俩偷偷的私下交往就行了。”
我直接拒绝。
“肯定不行呀,就算我同意,你难道没有家庭吗?没有老公吗?”
“哈哈,老公?”毛蓉蓉凄惨的一笑,“我老公死了。”
死了?毛蓉蓉才三十六岁,她老公年龄应该不大吧?怎么会死了呢?
“对,死了。”毛蓉蓉恶狠狠的说,“和小三死在外面了。”
“毛处,你老公脑壳有包吧?就你这身材,这气质,这脸蛋,他还出去找小三?”
毛蓉蓉直接靠在我怀里,声音轻柔中带着幽怨。
“舒爽,私下你别毛处毛处的叫了,就叫我蓉蓉吧!”
“我老公已经不是我老公了,应该叫前夫才对。”
“他被妖精迷住了眼睛,哪里还在意我?人家儿子都给他生了。”
我靠,这个男人花呀!比我还厉害,到现在都没有哪个女人给我生孩子。
我轻拍毛蓉的后背,告诉她两个人不合适,也不能这样。
“舒爽,我又不图名份,你告诉我为啥不能?”
这还用说吗?两个人一个单位,还同一个处室,这怎么能行?
毛蓉蓉吐气如兰,开始诱惑我。
“咱俩在一起,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说出去,谁会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