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美女一个发嗲,一个还用上脚了,这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期。
我冲毛蓉蓉干笑了两声,又冲黄莺莺瞪了一眼,心里瞬间就有了万马奔腾的冲动。
只是这俩女人,我可不能招惹。
我举起酒杯就敬,只有酒才能掩饰我的尴尬和狂躁。
毛蓉蓉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也不准备干趴下黄莺莺了,倒和我拼起了酒。
我才不上当,又把战火往黄莺莺身上引。
”黄局,今天可是我第一次来公守县,毛处的酒量大,你要是把她给陪好了,我任凭你处置。”
黄莺莺已经有几分醉意,但是发骚的表情愈加明显。
“舒主任,你说的可是真的?”
“那还有假?我舒爽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说话一言九鼎,吐口唾沫都能砸个坑。”
黄莺莺问我,怎么和毛处喝酒我才满意。
我使了个坏。
“黄局,你和毛处又是姐呀妹呀的,还喝了交杯酒,我想看看更进一步的姐妹情深。”
“更近一步?怎么个近法?”
“投喂呀,最好是嘴对嘴。”
我刚说完,就被毛蓉蓉狠踩了一下脚。
“舒爽,你想找死还是恶心我?哪有嘴对嘴喝酒的?”
“这怎么是恶心呢?又没有让男的和你这样,黄局可是个大美女,你不试试咋知道甜不甜蜜?”
我其实就是想使坏,故意调戏俩美女。
黄莺莺却当真了,摇摇晃晃的坐到毛蓉蓉身边。
“姐呀,我喜欢男人,更喜欢女人。你长得这么美,是个男人见了都动心,我更不例外。”
“咱俩只喝交杯酒有啥意思?三个人既然都搅和一起了,就按舒爽说的,咱们嫉妒死他。”
毛蓉蓉已经喝了不少的酒,听黄莺莺这么说,脸颊羞的都红透了。
“莺莺,我对你也很欣赏,只是我不好这口,下不去嘴呀!”
黄莺莺坏笑着说她下,让毛蓉蓉只管接住就行。
说完,黄莺莺不由分说,喝了一大口红酒,就去亲毛蓉蓉。
毛蓉蓉想躲开,又怕酒洒了,搞脏她的衣服,只好被动的接住,
这一幕太刺激了,太香艳了,没想到这次来公守县,还能看到这种节目。
黄莺莺喂的兴奋,一口接着一口,根本停不下来。
毛蓉蓉好像上瘾了,反过来一口一口的,也喂起了黄莺莺。
我心里偷乐,拍手鼓掌叫绝。
俩美女亲密的互喂了七八分醉意,突然回过味来,一起把目标对准了我。
我才不怕,她俩都喝成这样了,再有一瓶,绝对能放倒。
我喝,我猛说忽悠煽情的话。
最后一瓶红酒喝完,两个美女终于坚持不住了,搂抱在一起,再也没了刚才的激情劲。
我摇晃了两下黄莺莺的胳膊,问她晚上回家睡,还是住外面一晚。
黄莺莺迷迷糊糊的说,让我把她安排好,一切都听我的。
我叫来服务员妹子结账,把俩美女一个个搀扶到车里,叫来代驾,直奔公守县最好的大酒店。
这家叫玉庭宫的五星大酒店是新开业的,服务一流,装修奢华。我去前台开了两间豪华房,左搂右抱的把两个美女送到房间里。
俩美女一到房间,倒在床上就起不来了。
黄莺莺迷离着醉眼,一边说着热,一边脱起自己的衣服。
毛蓉蓉闹着浑身燥热,嘴里好渴,可能是把黄莺莺当成了我,抱着就是一通狂啃。
我看着脱去外套,仅剩胸衣内裤,雪白细腻,性感妖娆身材的黄莺莺,喉结滚动,浑身躁动的不行。
俩美女交织缠绕,热吻个不停,场面香艳,几近失控。
我不能再看了,帮毛蓉蓉脱去外套,让俩美女搂抱着继续亲,还帮忙盖上被子,转身走了出去。
我回到自己房间里,洗澡冲凉,越洗越是欲火难耐,心底的一股渴望,任水流怎么冲刷,都无济于事。
我刷牙洗脸,躺到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抽了一支香烟,我突然想起了秦明月在公守县,何不趁这个机会,让她过来陪陪?
我拿出手机拨了过去。
秦明月接了电话,问我这么晚了找她干嘛?
我只说了四个字,“我想你了。”
“舒爽,你在哪里?”
秦明月的声音,很明显充满了兴奋和激动。
我报了地址,秦明月只说一句,“你等着。”很快的就挂掉了电话。
二十分钟后,秦明月摁响了门铃。
房门一拉开,一团香软就扑进了我的怀里。
“舒爽,你过来怎么不事先联系我?我想你想的都生病了。”
秦明月一边抱怨,一边小声的啜泣起来。
两个人自从那次和夏雪白睡到一个床上,再也没有见过面。
我关上房门,低头亲吻秦明月脸上晶莹的泪珠。
等我吻干了她的眼泪,秦明月扬起她的俏脸,期期艾艾的问我想她了没有。
我没有回答,而是紧紧抱住秦明月,轻柔的问她,生了什么病,严重不严重。
小妮子噗嗤一下就笑了,一边用粉拳捶打着我,一边解释。
“我生的是心病,心病你懂不懂?”
“天天夜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脸上都长小豆豆了,你说严重不严重?”
我拥着秦明月,躺靠在大床,脱去她的外套,紧紧的搂在怀里。
“明月,想了咋不回主城来看我?是不是这次不下来,你就永远不见我了?”
秦明月乖的像只小猫咪,脸颊贴靠在我的胸口上,幽幽的直叹气。
“你有倾城姐了,有雪白了,我这不是飞蛾扑火吗?”
“我回了几次主城,都不敢联系你。就在我想你想的快发疯时,你却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舒爽,我现在已经忍不住了,你能不能爱我?能不能收下我?”
我用大手轻轻摩挲着小妮子的温柔秀发,说自己也很想她,只是碍于俩人的身份,总是有所顾忌。
我还告诉秦明月,我现在被借调到SMZ局工作了,今天下来就是陪领导搞调研考察的。
秦明明说她早就知道了,还问我和谁一起下来的,是不是哪个美女领导。
我晕,难道女孩子天生就这么敏感吗?
“不是我敏感,是你房间里,你身上有一股女人香水的味道,被我闻到了。”
属狗的,鼻子太灵了。
“敢说我是小狗?看我不咬死你。”
秦明月先是抱着我的胳膊,轻咬了一口,然后抬起俏脸蛋,凑近我的耳朵,咬起了耳垂根子。
要命呀,女人的耳垂子敏感,男人的也不例外啊!
我翻身压住小妮子,低头去亲她的粉润两瓣薄唇。
秦明月抬手阻止,一脸正经的问我,想好了没有。
都这个时候了,没想好也想好了。
秦明月还是不许,说她现在可是副XZ,两个人在酒店里见面,已经犯了大忌。现在还搂抱在一起,心里面很害怕。
我坏笑着问她,难道就不想吗?
“想,很想很想。可我不能为了一时的冲动,让咱俩犯了大错误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