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白用纸巾帮我轻拭眼泪,搂住我的腰,安慰我。
“舒爽,冉冉走了,还有我,你一定要保重身体。”
“既然过来了,还是上炷香吧,我相信冉冉能感觉得到。”
夏雪白从灵台下面的柜子里拿出两根白蜡烛,还有三根香。
我点燃白蜡烛插好,又点燃三支香,重新拜了拜。
等做完这一些,夏雪白领着我在房子里四处看,还问我有什么需要布置的都没有。
已经装的很好了,两间卧室,两间书房,简欧家具家电这些都有。
就连厨房的锅碗瓢盆,油盐酱醋调料,都置备的很齐全。
我很感激的对夏雪白说了声谢谢。
夏雪白让我去主卧室看看,还说她把薛冉冉生前的衣物被子这些,都归置好了。
床上的粉色带卡通动物的被子,果然是薛冉冉生前最喜欢的那套。
我拉开欧式的实木柜门,春夏秋冬四季的衣服,整整齐齐的摆放着,赫然在目。
卧室里还有专门的化妆台,台面上摆放着薛冉冉生前喜欢用的香水,护肤品,还有专门的化妆盒子。
我在床上坐下来,轻抚着粉色的被面,俯身嗅闻了一下,香气扑鼻,和之前的味道一样。
我的情绪瞬间失控,把头深深埋在香喷喷的被窝里,肆意的放声大哭……
夏雪白也哭了,哭的泣不成声。
“舒爽,冉冉这一生能遇到你,能得到你的爱,她已经死而无憾了。”
“乖,听话,咱不哭了。活着咱们就要好好的活,活的让冉冉放心,安心。”
我抬起头,紧抱夏雪白,声音里带着哽咽。
“雪白,我想冉冉了,很想很想的那种。”
夏雪白轻抚我的后背,不断的安慰我。
“舒爽,我也想啊!你不知道,我布置这些东西的时候,眼泪都哭干了。”
“但是人死不能复生,咱们还得往前看啊!”
两人紧紧相拥,泪水无声滑落,我的脑海里全是和薛冉冉相处的点点滴滴。
半天,夏雪白问我饿了没有?
我点点头,被夏雪白牵着手,进了她的房子里。
夏雪白这套房子的装修风格,和薛冉冉的那套截然不同。
整套房子,无论是家具还是灯光布置,都是以暖色调为主。
夏雪白说她喜欢美式风格,装饰和布置这些都是以温馨,欢快为主。
我点了点,走到客厅外面的阳台上,开始抽烟。
夏雪白在厨房里开始忙活,准备吃的晚餐。
夜色暗沉,指间的香烟随着我的吞吐,一明一暗,在清冷的微风里,静静地燃烧着。
我觉得自己已经对得起薛冉冉了,要说还有什么遗憾的,那就是她葬在遥远的大山深处,我不能在坟前常常祭拜。
半个多小时后,夏雪白手脚麻利的整出一桌家常小炒。
“舒爽,赶紧洗手吃饭。”夏雪白柔柔的在叫我。
我洗了手,坐下来,看着桌子上摆放的三副碗筷,三支红酒杯,止不住的眼眶又红了。
“雪白,要不,第一餐咱们去冉冉的房子吃吧?”
“她不在,房子虽然装好了,却没有一丝烟火气息。”
夏雪白红了红眼睛,同意了。
本来就是门对门,两个人几个来回就把饭菜端了过去。
我和夏雪白重新坐了下来,俩人举杯,先是和另一只杯子轻碰了一下,然后都是一饮而尽。
这一杯喝完,夏雪白变得欢快起来。
“舒爽,开心点,咱们一起和冉冉庆祝乔迁新居,好好喝个痛快。”
确实要好好喝,还得喝个尽兴。
人生如蝼蚁,生命转瞬即逝。珍惜眼前,过好当下才是最应该做的。
我举杯敬夏雪白。
夏雪白调皮的问我,敬她的理由呢?
“这一杯是代冉冉敬你的,这个理由够充分的吧?”
我是真心的,夏雪白确实为了薛冉冉,也是为了我,付出了很多很多。
“干,这个理由我拒绝不了。”
夏雪白一口气喝完,冲我好看的笑了笑。
我又倒满酒,这一杯可是我敬的。
夏雪白又调皮的问我理由。
我觉得说什么话都多余,说什么都代表不了我对她的感激和感谢。
我先干为敬,仰头一饮而尽。
夏雪白端着红酒杯,还在痴情而又痴迷的等待着我敬她的理由。
我笑了笑。
“雪白,没有理由。你要非问不可,我只能告诉你,我爱你。”
夏雪白听的很感动,一口闷完,“舒爽,我也爱你,一生几世都会爱你。”
我哈哈大笑。
“臭女人,我不要几世,就要这一生!谁知道下辈子你会变成男人还是女人?”
夏雪白疯笑。
“舒爽,真要有下一辈子,我必须是男的,你必须是女人,我要娶了你,哈哈哈……”
两个人越喝,气氛越浓,两瓶红酒喝完了,夏雪白又去拿了两瓶。
四瓶红酒喝完,微醺,刚刚好。
夏雪白收拾碗筷,拿回自己屋里清洗,我对着薛冉冉的遗像发呆。
等夏雪白忙完,红扑扑的脸颊上透着娇羞。
“舒爽,今晚怎么睡呀?”
我笑。
“臭女人,还能怎么睡?肯定是睡一个被窝里呀!”
“只不过,我想睡这套房子里,我想再陪冉冉一晚。”
夏雪白依偎过来,贴靠住我,声音轻柔里带着诱惑。
“舒爽,我和冉冉不分彼此,她就是我,我就是她。”
“今晚,咱俩就睡在她的床上,她的被窝里,你把我当成薛冉冉吧!”
这才是最懂我的女人,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我爱薛冉冉,更爱夏雪白。
我把夏雪白搂抱起来,让她的两条美腿盘住我的腰际,这也是薛冉冉最喜欢的姿势。
两人紧紧相拥,唇瓣相触的瞬间,所有的克制尽数崩塌。
我吻的忘情,吻的忘乎所以,不由自主的向主卧走去。
等两个人滚落到大床上,彼此的衣物已经尽数褪尽。
夏雪白说她冷,钻进被窝里让我赶紧进来。
我使坏,吓唬夏雪白。
“这可是冉冉的被窝,你就不怕吗?”
夏雪白眼眉轻挑,根本不屑一顾。
“老公,你是我俩的,怕啥?”
“要说怕,那是心里有鬼。我坦坦荡荡,薛冉冉感激我还来不及呢!”
说的也是,有些人忌讳这,忌讳那,就是缺德事情做多了心虚。
我更是坦荡,人早晚都是要走的,我相信薛冉冉会支持我,会理解我……
我问夏雪白要不要洗个澡。
臭女人坏坏的一笑。
“洗啥澡啊,你男人味十足,我魅力无边,咱俩半斤对八两,彼此彼此,咯咯咯……”
两个在被窝里交织缠绕,一会床这头,一会床那头。
我问忙个不停的夏雪白,冷不冷。
夏雪白说她一身汗水,全身燥热,都快疯了。
我也疯,但还是刻意的控制了一下自己。
夏雪白不满,很不满的仰天长叹。
“臭舒爽,我恨你,你到底啥时候让我得手?”
我嘿嘿坏笑。
“雪白,最多两年。那个时候也是咱俩给冉冉兑现承诺的时候。”
“不行,臭男人我等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