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想象不出,对面胖大姐的女儿有多肥,也不敢去想。
但咱是老实人啊,必须实话实说。
我又把昨天对身后俩美女讲过的话,重复了一遍。
赵美仙显然不信。
不信算了,我在儿童福利院都被纠缠折磨的要死,在福利处更不敢招惹是非了。
赵美仙随即在四人微信群里说,我周五不能参加聚会了。
白琳和何依依马上就炸了,纷纷问我家里到底出了啥事,需不需要她们帮忙。
我恶作剧,在群里打了一句话。
“周五丈母娘要结婚,我去给她老公当伴郎。”
“轰。”三个美女拍着键盘疯笑不止。
孙志听见这边的动静和笑声,来了一句,“你们几个还让不让人办公?吃了耗子药吗?笑的这么大声。”
赵美仙毫不客气的回怼,“你龟儿子才吃老鼠药了呢?毒死你这张粪缸里的臭嘴。”
白琳直接怒骂,“死孙子,你全家都吃耗子药了,赶紧闭上你的狗嘴。”
何依依补了一句,“就是个吃人饭不说人话的孙子。”
孙志恼羞成怒的正欲回骂,赵大炮说话了。
“人家几个美女笑,关你孙志啥事了?嘴损心坏迟早有报应。”
孙志马上不干了。
“赵大炮,别人怕你,老子可不怵你!”
两位年长的老同志赶紧和稀泥,越劝两个家伙吵的越凶。
眼看局面就要控制不住了,葛将离拉开办公室的门,满脸怒气的发火。
“赵大刚,孙志,你俩闹够了没有?要是没闹够,打个辞职报告我来批,想怎么闹腾随你们的便。”
还是处长有威严,两个怒目圆睁的家伙顿时偃旗息鼓,屁话都不敢说了。
葛将离见俩人不闹了,脸色铁青,“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毛蓉蓉待在自己办公室里始终没出来,却悄悄给我发微信,让我过去一趟。
我去了,毛蓉蓉眼神示意我把门关上,还问外面到底在吵啥。
我说了原因,毛蓉蓉不顾矜持的捂嘴偷笑。
“舒爽,没想到你还这么幽默。闹吧闹吧,闹得处里不安宁,葛处背个处分才好。”
我看着眼前优雅漂亮,妩媚多姿的毛蓉蓉,凑近了些,小心翼翼的问她。
“毛处,你和葛处有矛盾?”
毛蓉蓉眼眉一挑,正了正神色,意味深长的来了一句,“你说呢?”
在单位里,不管是多大的领导,一把手和二把手永远尿不到一个壶里。
毛蓉蓉和葛将离有矛盾,实属正常,见怪不怪。
只是这两个人有矛盾,我又频繁出入她的办公室,葛将离又该怎么看我呢?
毛蓉蓉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
“舒爽,做好你自己就行。你的工作是对我负责,他葛将离要是敢找你麻烦,我就敢闹死他。”
哈哈,以后有美女领导罩着,外面还有三个美女帮我,估计很快就能在儿童福利处站稳脚跟。
毛蓉蓉见我有点小得意,眼眸透光的问我,晚上有没有空,能不能陪她去江边走走。
卧槽,俩人昨晚才吃过饭,今天又想让我陪她吹江风,这个漂亮女人莫不是看上我了吧?
想起晚上要收拾赵沫沫,我连忙摇头,说晚上有安排了,改天再陪她。
毛蓉蓉眸眼里透着失望的表情,似乎有一肚子话要对我说,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挥挥手,让我退了出去。
我熬到下班,飞一般的下楼,冲进奥迪车,去儿童福利院接赵沫沫。
等两个人见上面,我问一脸兴奋的小妮子先去哪里吃饭。
赵沫沫说她订好了酒店,就在房间里吃点喝点,两个人边看江景,边做喜欢做的事情。
靠,这不是撩拨我吗?我猛踩油门,加速汇入都市下班大军的车水马龙里。
赵沫沫订的地方,竟然是上次我收拾欧阳圆圆的那家,外墙装饰金光闪闪的五星级大酒店。
两个人办理好登记手续,进入房间,让酒店送来晚餐和红酒,已经是晚上的七点多了。
豪华房间的落地玻璃正对着宽阔江面,对岸灯火璀璨,高楼霓虹在夜色里流光溢彩,江水泛着碎金般的光泽,整座城市都陷入了温柔的夜色之中。
赵沫沫点了四瓶红酒,说每人两瓶,喝到微醺,更有感觉。
我看着脱去外套,穿着薄款奶白色打底衫,胸脯小傲娇,脸蛋娇俏红,眼眸含着一汪春水的小妮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里躁动的不行。
吃什么都是次要,只有多喝酒,喝到舒爽了,感觉就上来了。
两个人很快就干了一瓶红酒,我问脸颊微微泛红的赵沫沫,真想好了吗?
“领导,废什么话呀!上次要不是你偷偷溜走,小沫沫早就是你的女人了。”
是呀,我还废话干嘛!干这种事不就像吃饭一样吗?
赵沫沫倒了两杯红酒,非要和我喝个交杯酒。
两个人手臂交叉喝完,小妮子近在咫尺,沾着几滴诱人暗红液体的嘴角,微微上扬,暧昧中透着撩人的气息。
我再也按捺不住,伸手揽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低头在她光洁柔滑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赵沫沫娇羞的“咯咯咯”直笑。
“领导,不急,还有两瓶红酒,咱俩干完……”
两个人轻拥着,一边欣赏江面和对岸的夜景,一边彼此不停的投喂着红酒。
四瓶红酒干完,赵沫沫已经完全瘫软在我怀里。
青春女孩子香甜的味道上头,混合着红酒的果香,两个人很快把持不住了。
小妮子直接跨坐到我怀里,整个人软软的贴过来,双眸迷离,性感的小屁股还微晃轻蹭着。
我的丹田直冒热气,浑身的肌肉紧绷,搂紧了怀里的一团柔软,对准她的樱桃小口压了上去。
甘甜,沁人心脾的味道,直冲脑门心。
唇齿缠绕,我托住小妮子的小屁股,站了起来,再也不想放过她。
两个人翻滚在大床上,不停的缠绕,用力的亲吻索取,随后就是衣物……
满园春色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我疯了,小妮子癫了,忘我的热吻已经满足不了彼此的饥渴。
两个人吻累了,雪白柔软的小妮子让我抱她冲洗干净了再说。
我使劲拍打了两下赵沫沫性感迷人的翘屁股,让她先去洗。
我这一拍打不要紧,小妮子醉眼迷离的说,打的力度不够,她感受不到被征服的欲望。
我想起她的要挟,想起她的死死纠缠,两手加大了力度,直到打的泛红,小妮子连连求饶,才停了下来。
这种女孩子就是犯贱,就是欠收拾。
赵沫沫非要缠着我跟她一起沐浴,说自己两腿发软,走不动路。
应该是真走不动了,抱着她放到地上,直接软绵绵的瘫倒了下来。
两个人浑身汗水,不洗洗怎么能行?
我抱着瘫软如泥的赵沫沫,将她带进沐浴间,打开了喷淋。
只是我不顾她的苦苦哀求,转身走了出去,站在落地大玻璃前,点燃了一支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