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炙烫婚情 > 第138章 鲜血溅在墙上
    陈逐月偏了头,他温热的手掌从她眼睛上滑下,落在她的腰间,微微按了一把,又缓缓往下走:“我有什么心虚?我同意放过她,是我个人的事,但法律不同意放过她,与我有什么关系?”

    所以,他还是个守信的人。

    陈逐月第一次见识他这种逻辑上的无赖,眼睛瞪了好一会儿,半晌才道:“哥啊,我发现你……也挺黑心的。”

    赵林野没说话,只挑了眉眼看她:“陈小姐。你如果不是伤得这么重,今晚上,哥哥会好好给你上课。”

    什么上课?

    赵老师一点都不正经!

    各种花样百出,他能玩她一整个晚上都不累,还总哄着她做题做题。

    “要不,你试试?”

    陈逐月这会可不怕他,仗着自己身上有伤,作死的挑衅她。

    赵林野抿了唇,站起身,然后当着她的面,将腰带解开,抽出。

    长裤褪去,衬衣脱下。

    他动作很慢,但脱衣的动作又勾人得很。

    身材好,长相好,全程又顶又欲,像是一场诱人深入的好电影。

    陈逐月大张着嘴巴,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她啊啊啊,想捂脸又舍不得,只能叫着:“哥哥,你长得好,俺吃得好,你要不要收钱?不收钱,俺心里觉得过意不去啊,不能白嫖啊!”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

    赵林野单腿压过去,伸手捏起她的下巴,细细摩挲片刻,低低笑了:“哥哥不要钱,要你。”

    啊,啥啥啥?

    这是啥正经男人冷着脸能说出的虎狼之言吗?

    她红着脸,口水都流出来了。

    可惜,她身体有伤,拒绝。

    “不怕,哥哥不会让你累,你只管坐着就行,其它的,哥哥做。”

    陈逐月:……

    于是,这一晚上,她饿着肚子先喂饱了他,然后自己的饭,吃到了凌晨两点。

    赵林野说话算话,全程只让她坐着……而她的嗓子都要哑了。

    吃过一顿狼吞虎咽的饱饭,陈逐月实在太累了,去浴室擦了擦,便回去休息。

    “你先睡,我还有事要忙。”

    赵林野帮她调好空调,关了灯,去往书房。

    桌上照例泡了枸杞水,他想着今天,原本是想放过她的,可谁让她太香?

    挑衅,总是要付出代价。

    ……

    刺耳尖锐的警车声,一路鸣笛冲进了一处居民小区。

    已经是凌晨了,但楼下依然围着不少人,还有人拿着手机在拍,有人在说着现场。

    警察到场,挤开人群进去,拉出警戒线,小区物业经理脸色发白的刚到一边吐了个干净。

    看到警察,他终于摇摇晃晃站起身,指了指楼上:“死者是一名记者,是我们小区的业主。昨天看他还好好的,谁知道这半夜……呕。”

    物业经理没说话,转身又吐。

    警察深吸一口气,看来是恶性案件。

    抬手拍拍他:“行,你先漱漱口,我们先去看现场。”

    江风租住的这个小区,算是老旧小区,跟陈逐月初来乍到时,租的那个小区差不多。

    为了省钱,他租的房子,甚至只有一室一厅。

    警察到了门口,外面挤满了人,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这些人看热闹归看热闹,但并没有破坏现场,也不敢破坏。

    毕竟,死人了啊,谁敢没事往上凑?

    见警察来了,这些人才乱哄哄的赶紧退开,然后又像是齐齐被按下暂停键一样,没有一个人再开口说话。

    警察换了鞋套,戴了手套进门,第一眼就被屋里的惨状震惊了,也知道了为什么物业经理吐得那么厉害!

    一室一厅的房间,客厅不大,卧室也不大,死者死在客厅,墙上全是喷溅的血液。

    客厅四个角落,分别扔着尸体的四肢,中心位置,是身体的主躯干。

    天花板的大灯上,吊着死者血淋淋的脑袋,还在滴答滴答的往下滴血,眼睛没有闭上,死不瞑目。

    整个现场,残忍且血腥,警察纵然见惯了太多的死亡现场,却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

    他忍了忍,没忍住,捂着嘴出去吐。

    门口的人,全部鸦雀无声。

    等他吐完,拿出手机,拨出电话,声音沙哑至极:“来一个法医。”

    其实已经不用看,致命伤在哪儿了。

    只看墙上喷溅的血迹,量大,且猛,就知道头颅一定是活着的时候,被直接切下来的。

    甚至,凶手连作案工具都没有带走,是一个油锯。

    “内脏空了,里面器官都被摘走了。这是虐杀,惨无人道。”

    法医做了鉴定,直观明了。

    警察脸色难看得很,“向上汇报吧!当重案要案抓。”

    大半夜的,这件案子无声无息的在夜色中迅速传播,陈逐月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钟。

    手机推送的热点,铺天盖地。

    她几乎第一上就看到了这突然出现的‘虐杀案’。

    死者,江风,男,三十七岁,职业记者……死亡原因,头颅被切割。

    陈逐月眼前晃了一下,手机没抓稳,摔在了地上。

    她慌乱的又摸起,手哆嗦着,给赵林野打电话:“林哥,江风那个,那个记者,那个,披露山城黑暗的记者死了。”

    她的声音很急,甚至还带着尖锐,赵林野听着她说话,沉着声音开口:“你醒了吗?现在你该做的事情,就是起床,吃饭,然后冷静一下情绪,再来跟我说这件事。”

    他很忙。

    这种恶性的刑事案件,他也看到了,但他做不了什么。

    破案有警方,主管有督察司。

    再不济,还会往上报,他不在体制内,这份心,轮不到他去操,他也没有资格去明面上,去正大光明的,插手这些。

    但是,并不表示,他什么都不能做。

    陈逐月放下电话,去洗脸,去吃饭,去让自己冷静,一个小时后,再给赵林野打电话。

    “林哥,江记者是个好记者。那场发布会上,他说,如果有哪一天,他与我突然死亡,一定是被人所害。”

    “他还说,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现在,他死了,我还活着,我一定要做点什么。”

    赵林野很忙,他昨晚陪完她之后,一夜没眠,直到现在。

    他眼中甚至出现了红血丝。

    “你要做什么?”

    他问,语气冷漠,又严厉,“在这个时候,在警方已经开始调查的时候,你又能做什么?江记者死了,你我都知道,那是对方的报复。而你,现在又有什么力量,与那些人去抗衡?今天的江记者,你有没有想过,也可能会是明天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