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炙烫婚情 > 第93章 崩溃:呆萌醉酒赵老师,半夜讲题还要跑操!
    从警局出来,王局攒了局请吃压惊饭,酒桌文化,紧跟着上了岗。

    这个面子,赵林野给。

    “赵会长,陈小姐,今天这酒,我赔了,谢过陈小姐大义,没有追究。”

    王开山连干三杯酒,把面子做足,也给足。

    敬的是陈逐月,看的却是赵会长。

    在场还有程秘也在,程秘负责打圆场,活跃气氛:“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再者,真正的凶手,也已经捉拿落网。此事也就过了,您说是吧,陈小姐?”

    程秘代表的就是赵林野,程秘开口,这意思就懂了,陈逐月拿起一杯酒:“王局,不管是山城,还是盛京,都承蒙您关照多次,这杯酒,我敬您。”

    她背后纵然站着人,但那是倚仗。

    想要真正在盛京立足,自身也要立起来,才是真正的立。

    王开山数次相帮,不管是被迫也好,主动也好,陈逐月都领这份情。

    此事说开,双方都吃得挺不错。

    吃到后来,主要是赵林野跟王局在聊。

    两人聊当下,聊时局,聊前景,有些隐晦的词语,陈逐月能听得出来,但不能细品。

    细品,便觉得后背冷汗直冒。

    这饭局,一直到晚上十二点才散,赵林野有些醉,出门的时候,程秘扶着出来,王局也喝得有点多,是司机来接。

    两方人马各自上车,回家。

    程秘将赵林野扶上车,跟陈逐月说:“陈小姐,麻烦你照看一下先生,我来开车。”

    程秘不喝酒,这是规矩,行车必须要注意安全。

    可上了车,陈逐月忽然腰间微微一热,她下意识转头看过去,赵林野闭着眼,手已经贴着下衣衣摆,探了进去,握住了她的软肉。

    陈逐月:……

    看一眼正在开车的程秘,侧了身,红了脸,小声问道:“林哥,你还可以吗?”

    赵林野睁眼,眉眼清明,神智清醒:“嗯,可以。”

    就是不松手。

    陈逐月被这种偷偷摸摸的抓握,闹得有点不自然。

    连忙咳一声,努力让自己冷静。

    “林哥,你这是装醉啊!”

    她说着,也跟着松口气:没喝多就好,她都已经考虑回去给他煮醒酒汤,甚至帮他洗澡了。

    “没醉,但也不少。”

    酒桌文化,喝是关系,是前景,更是一路人。

    不喝,便是有异心,或者不满意。

    王开山初来乍到,赵林野要给他安心,安神,他才能踏踏实实的干下去。

    “先生,到了。”

    程秘开口,车速已经慢了下来,赵林野应了声,便不再多言,又阖了眼。

    到底是喝的有点多,虽然没醉,也是微薰状态。

    回到别墅,陈逐月放洗澡水,哄着他先洗澡:“林哥,一身酒味,你得洗干净才行。”

    “多干净算干净?”

    赵林野问,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她,眼底没有平日里那种极为冷静的清醒,整个人硬是有种呆萌呆萌的感觉。

    陈逐月愣了一下,试探开口:“林哥,我是谁?”

    “你是陈逐月。”

    一本正经,一字一顿。

    陈逐月:……

    “那,洗澡不?”

    “洗。”

    但想了想,又认真地说,“要洗多干净?”

    他还记得刚刚的问题,非得要个明确的答案才行。

    陈逐月顿了顿,然后一拍脑门:老天爷,还说没醉,这是真醉了。

    平时的赵会长,哪会这样呆呆萌萌的?

    跟个三岁小朋友似的,一个指令,一个动作,还非要问多干净。

    “十分干净的,洗香香,洗白白。”

    陈逐月给出指令,赵林野认真执行。

    不过,进浴缸的时候,衣服还没脱,就想进去,陈逐月捂脸:“林哥,先脱衣服,才能洗澡。”

    哦!

    赵林野又走出来,脱下衣服,进去洗澡。

    陈逐月:!!

    她要不要拿个相机,把醉酒的林哥拍下来?

    想了想,怂,不敢。

    万一清醒了,她会挨收拾的。

    陈逐月生怕他喝多了,自己不会洗澡,浴室的门一直开着,隔两分钟喊他一声,怕他淹死在浴缸,赵林野也都乖乖答应了。

    原本半小时就能洗完的澡,硬生生拖到一个小时。

    凌晨两点钟,赵林野才洗完澡出来,这回倒是知道裹个浴巾,陈逐月连忙上前,温柔说道:“林哥,你慢着些,地上有水。”

    “嗯。”

    赵林野应着,陈逐月叹气,扶着他先回卧室。

    她自己也要去洗澡,结果被赵林野一把拉回,两人倒在床上,她刚要挣扎,赵林野说:“要不要听睡前故事?我会讲。”

    陈逐月整个人都麻了。

    不是,你会讲就会讲,你这种炫耀求表扬的语气是啥意思?

    还在醉着吗?

    算了,哄着吧!

    “想听,林哥讲给我听。”

    “好。”

    赵林野把安静下来的小姑娘抱到怀里,然后一脸认真地开口讲,“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和一个小姑娘……”

    “小白兔,白又白,爹不亲娘不爱……”

    然后又出数学题,物理题,化学题,叽哩咕噜一串之后,眉眼很清正地问陈逐月:“给你半个小时时间,把这几道题解出来,老师赏你小红花。”

    不是,这???

    这什么鬼!

    陈逐月震惊了,然后麻痹了,然后整个人都哭笑不得:“林哥,赵会长,时间不早了,我们不做题了,我们睡觉好不好?”

    “不好,做不出题,还有脸睡觉?我从没有带过像你这么差的学生!你叫什么名字,记下来,明天上课我继续提问!”

    陈逐月:!!

    完了,这实在醉得不轻。

    算了,随他吧。

    老老实实一秒回答:“赵老师,我叫陈逐月。但我真的不会做题。”

    神呐!

    她离开学校虽然没有很久,但他出的题超纲啊,超难啊,别说半小时了,仨小时也不一定能做出来。

    不想死脑细胞。

    “那老师给你讲,知学上进,才是好学生。”

    赵林野说,把人拽去书房,拿了纸,拿了笔,讲讲讲讲讲……

    陈逐月:听听听听听。

    但听了个天书,困啊,听不懂。

    好不容易最后听懂了,凌晨四点钟了,她要哭了,她要睡觉!

    “睡什么睡,该起床跑操了。”

    赵老师很严肃地说,陈逐月把笔一扔,转身就跑,没跑两步,又被赵老师追上,硬是在别墅林立的小区内,连拉带拽跑了三圈。

    好好好,三圈跑完,凌晨五点了。

    赵老师慢慢的酒醒了,他拖着差点要累死陈逐月回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陈逐月,晚上不睡,你在干什么?”

    陈逐月深吸口气,恶狠狠地瞪着他,咬牙又切齿:“你说呢,赵,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