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炙烫婚情 > 第83章 他处处都很顶,又欲
    陈逐月捂脸,不想听他说。

    可这男人突然骚起来,那是必须要说的。

    上了床,伸手拉下她捂脸的手,又慢慢在掌心把玩着,漫不经心看她:“陈小姐不说话,是不同意,还是不确定?不同意,我们可以慢慢商量。不确定,那更可以商量。”

    陈逐月真是服了,憋了一下,也就是一下而已:“怎么商量?要是商量不通,还是不同意呢?”

    “那就接着商量。”

    赵林野幽幽说着,笑意在眼底浮现,“这么长时间不见,林哥哥想你,林弟弟也想你,陈妹妹有没有想哥哥?”

    啧,这乱七八糟的称呼啊,可真是够了。

    陈逐月瞪着眼睛看他,气乎乎的像一只被惹毛的小奶狗:“你,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满嘴的没句正经话。

    “变这样,不喜欢吗?还是说,陈小姐的妹妹不想我,还是奶奶不想我?”

    都洗了澡,身上的衣服一扯就落。

    她半跪在床中央,一副虔诚又震惊的小表情,看他的样子就像是见到了鬼,这是真没见过这一面的他。

    赵林野终于低低的闷笑出声,把她扑倒,把她架在肩上,让她捂着脸的手,必须挪开。

    他要看她,仔仔细细的看她。

    看清楚她动情时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咕涌的潮意,又是如何的惊涛骇浪。

    雨打芭蕉,噼里啪啦,入秋了。

    秋风起,乍凉。

    赵林野攒了一周的精华好货,全都给了她,但还是顾忌到她刚出小月子,没有闹得太狠。

    可就算这样,她也累得够呛,捂着腰说:“要断了,哥哥,你想要我的命吗?”

    禁欲的男人惹不起,更何况是赵林野。

    年轻,气更盛,这方面要求更高。

    她招架不住。

    赵林野适可而已,终也没有再闹她。

    两人再次洗完澡,陈逐月是被他抱着回到床上的。

    “林哥,真不行了,睡吧。”

    困得眼皮子都睁不开。

    虽然时间还不算晚,可就是觉得……已经快要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他处处都很顶,又欲。

    不止耐力足,时长更足,她……真是够够的。

    “睡吧!”

    赵林野说,她几乎一秒睡沉。

    十分钟后,赵林野悄然起身,去往书房。

    书房桌上,摆着她这一周时间内,搜集来的拆迁案证据。

    人命如同草芥,随意被权势摆弄。

    生命的消亡,只是刹那之间,对他们来说,也不过就是蚊虫的消逝而已。

    可对那些满眼含泪的家人来说,是永远不能承受的生命之痛!

    他坐下,先是细细翻看了那些证据。

    顿了顿,电话打了出去:“是我。”

    对方先是愣住,继尔连声音都变了:“林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回来也不吱一声,怎么大晚上的给我打电话?”

    王胜凯大声叫着,听得出来,话里很高兴。

    楚凡正跪于他的身前,面露娇羞的做着终极服务,也被他按了脑袋,一把挥开:“林哥,现在才十点钟,有空出来吗?我们聚聚,我帮你接风洗尘。”

    赵林野没有多犹豫,直接答应。

    一小时后,蟾宫折桂厅,京城四少到齐,张王李赵全至。

    酒过三巡,赵林野拿出一份资料,看向李灵风:“听说李少为了山城的事,最近也是挺着急的。不知道这份资料,李少愿不愿意看?”

    李灵风在赵林野手底下吃亏吃多了。

    此刻闻言,只能说道:“林哥,我们都是兄弟,有些事也都是误会……”

    “不是误会。”

    赵林野摇头,第一次将话讲得很直白,“要我命的兄弟,我宁愿没有。张少,你说呢?”

    他又转向张士韩,张士韩比李灵风能沉得住气,未语先笑,话也好听:“林哥,两家的矛盾,不耽误我们的兄弟情份。山城的事,我是真的不知晓,林哥若是心中有气,只管冲我撒撒也是可以的。”

    啪!

    桌上的酒盏摔在地上,赵林野身往后靠,一字一句,慢声开口:“撒气,是可以的。但这件事情,总要有人扛,有人顶。诬告也是罪,更何况,还是这种事?”

    张士韩一听,便知此事无法善了。

    赵林野从来不说废话,他今天话说到这里,就是要找个顶罪的,背锅的。

    可这件事,牵涉重大,谁顶罪,谁背锅,总得有个说法。

    位置小了,那一看就是胡扯,假的。

    位置大了,谁又肯愿意背这掉脑袋的锅?

    一时,折桂厅无人说话,兄弟四人中,唯独王胜凯比较干净,还带些愚蠢,但再愚蠢,也知道此时不能胡说八道,所以他只管吃,顺便竖起耳朵听着。

    他知道惹不起赵林野,所以从来不敢招惹,连一丁一点的想法都不敢有。

    都说人蠢,可蠢人,有时候却能活得最长久。

    “林哥,是荣方做的。督察司副处荣方,向来与大哥不合。也不知道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就举报了。”

    李灵风把荣方卖了,张士韩也只能附和。

    赵林野不语,王胜凯还是只管吃。

    一时间,李灵风都想把王胜凯揍一顿:吃吃吃,你是猪啊!

    第二天一早,督察司梁司长,将荣方请进了办公室:“坐。”

    办公室里,赵林野也在。

    是梁司长的座上宾。

    面前泡着香茶,茶的品级还很高,荣方常年做这些事情,一闻这味,就知道是梁司长新得的好茶,平时从不拿来招待,今天是第一次。

    心头瞬间泛上不安,但脸上不能显。

    “梁司长,我平时坐久了,老是腰疼,这会儿站站挺好。”

    荣方脸上挤出一记笑容,梁司长也跟着笑,然后转头看向赵林野,“看看我的兵,都养出富贵病了。让坐不坐,就非得站着。那就站着吧,可能站着舒服。”

    他笑语说话,话里的意思,却十分的清楚明白:给座不坐,那就是不给司长面子。

    不给面子,不圆滑,达不到领导满意,那就做不了领导肚子里的蛔虫,理解不了领导的言外之意,蠢货,留之无用。

    荣方冷汗下来了。

    赵林野开口,像是在说笑:“梁司长说得对,有些驴,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养着费粮食,宰了又可惜。”

    梁司长但笑不语,一时间,整个气氛都变得不同,如同山雨欲来风满楼,又似冷冬,很快便是大雪铺展,冻毙于极寒!

    荣方腿肚子微微打颤,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终归没有说出来。

    梁司长点了烟,指节轻敲一下桌面,语重心长:“荣副处,这桌上放着一份文件,你拿回去看看,看好了,再来回复我。”

    荣方看过去,桌上是放着文件。

    他隐约知道那是什么。

    是断他生死的刀,是决定他去留的牌。

    可这刀,可这牌,到底又是什么样的,又到什么地步,他不知道,他只能看了才知道。

    深吸一口气,他拿起文件,荣方告辞离开,梁司长这才收回视线,目光一瞬变得温和,慈祥:“臭小子,这样总行了吧!不过区区一个女人,你倒是挺能为她出头。”

    赵林野一直脸上无笑,此刻,总算是笑了一丝出来:“梁司长,行与不行,不是我说了算,是您说了算。”

    他来干什么?

    他来为山城之事,讨一个结果,讨一个公道。

    陈逐月在山城差点丢了命,他总得要一个说法。

    陈逐月又哄他又喊他哥哥,还冲着他撒娇,让他救苏艳红,他有这个本事,自然也想办妥。

    他的小姑娘,总是要宠的。

    可这件事,没那么好办。

    他找到了梁司长,梁司长曾走过父亲的关系,也算是父亲的学生。

    所以,他来了。

    来了之后,梁司长翻看文件,沉思半晌,就把荣方叫了过来。

    “接下来呢?”

    梁司长说,他点了烟,慢慢抽着,语重心软,“林野,我梁敬伟能走到这一步,也是多亏了赵局的提携。按说这件事,我总是要给你办得漂漂亮亮,才算对老局长有个交待。但是,我这个位子,你也懂的。有人盯着,有人看着,有人琢磨着。”

    赵林野不说话,安静的听着。

    他看着他,终是长叹一口气:“行了,多的话就不说了,事到这里,就结了吧!有些账,能烧的烧,能删的删,此事到此为止,不要再提了。”

    赵林野点头,明白:有些账,到这里算是到头了。再查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上面的天,不是轻易能动得了的。

    梁司长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底的慈祥,渐渐变得冷漠。

    当面人,背后鬼。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所以,荣方是最后的替罪羊。”

    赵林野给陈逐月讲这个案子,“一颗大树,盘根错节,谁的背后有谁,谁的手中权势更重,谁的伞更大,谁的赢面就更大。”

    “陈逐月,你在山城查了一周。明面上,查的是拆迁案,是那些人命案,可背地里,动的却是权力的影子。”

    陈逐月窝在他怀里,对此没有半点震惊,她已经想到了:“所以,哥哥出去这大半天,是为臣妾出气去了?”

    娇滴滴的声音,嫩得能掐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