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接触过大量的古玩和文物,这也是许星芷选择拿张父去顶罪的原因。
张云清开始挨个拜访父亲的客人,想从其中找到证据。
许星芷知道后,并没有阻拦,因为她知道,这无异于大海捞针。
她劝阻道,“别白费力气了,不可能找到的,就算找到了,谁会愿意作证呢?”
可张云清和弟弟没日没夜地找,终于让他找到了一个曾经在严家见过丢失文物的客人。
但就如许星芷所说,那人并不愿意得罪严家,出面作证。
张云清天天拜访,苦苦哀求,甚至连张母都跟他一起在门口下跪。
终于,在庭审当天,那人被张家母子感动,愿意录一段视频做证据。
庭审马上就开始了,张云清带着母亲,匆匆赶往法院。
就在法院门口,许星芷突然带着严旭出现。
许星芷冷冷地说,“你想要你弟弟死的话,就尽管去!”
说着,她拿出手机。
视频里,张云清的弟弟正被吊在船上,周边鲨鱼环绕,被扔下去必死无疑。
“弟弟!”张云清的心像是猝不及防被人用刀狠狠戳了一下似的,他蓦地攥紧衣角,红着眼睛问,“许星芷,你用我弟弟的命,威胁我?”
许星芷叹息着说,“我也不想的,是你逼我的,弟弟和父亲,你选哪个?”
“你混账!”张母痛骂出声,“你简直不是人!”
许星芷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伯母,走私文物顶多是无期,不会死人的。”严旭忽然出声,“您就别骂星芷姐了。”
他这个真正的罪犯说这样的话,仿佛是一种得意与挑衅。
张母生气地抓住他的手,大声说,“你这个真正的走私犯,你才该判无期徒刑,你跟我走,你去自首!你去说清楚,我家老头子才没罪!”
“伯母,您别这样。”严旭表面上无辜又谦卑,暗地里却悄悄靠近张母耳边,说,“我一定会让你儿子喂鲨鱼,尸骨无存!”
“你......你不得好死!”张母扬起手就给了他一耳光。
严旭大叫着倒在地上。
同时,张母大口地呼吸着,几下之后,身体忽然软软地倒了下去。
“妈!”
一切发生的太快,张云清根本来不及反应,却发现母亲嘴唇发紫,是心脏病犯了。
他慌乱地想叫救护车。
电话刚拨通,就被人抢过手机挂断。
他抬起头,许星芷正拿着他的手机,严旭一脸虚弱地靠在他怀里。
许星芷满脸铁青,“在庭审结束之前,你们都不能离开,我是绝对不会给你机会伤害严旭,让他坐牢的!”
张云清愤怒地说,“许星芷,你瞎了吗?你看不出来我妈心脏病犯了,现在需要去医院吗?”
“伯母打我的时候那么大的力气,怎么可能有心脏病?现在肯定是装昏倒的。”严旭扭过头,展示自己脸上的红印,“星芷姐,你看她下手多重。”
许星芷一脸心疼地用手轻轻碰了一下,说,“你说的对,确实没听说过他家人有心脏病。”
张云清见她对严旭说什么信什么,心疼爱护,理智全无的样子,心痛到无法呼吸。
但他顾不上伤心,背起母亲就想送去医院。
“张云清,你再走一步,你弟弟就会被扔下去。”许星芷将画面放大。
只见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长,弟弟的身体越来越接近海面,已经有鲨鱼跳起来,试图去咬他的腿。
一边是心脏病发的母亲,一边是要被鲨鱼咬死的弟弟。
张云清像是被人紧紧扼住了喉咙,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