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被强取豪夺的炮灰路人甲 > 第190章 炮灰路人甲她总舍己为人21
    但宛婠还挺吃这一套的。

    “那好吧。”

    宛婠听到自己说了这么一句,声音有些小,“能处理就好。”

    朔云战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像是终于等到一个满意的回应。

    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殿门。

    墨色的衣袍在门口的光线中一闪,随即消失在宛婠的视线里。

    宛婠站在原地,看着殿门的方向,久久没有说话。

    而此刻,玄辰宫的下仙居住区域,一间简单而整洁的屋舍内,一个面白精致、五官立体、带着点婴儿肥的小仙官正满头是汗地坐在床榻上。

    许听珏已经这样坐了好几天了。

    从天界的传言开始满天飞的那天起,他就开始心绪不宁。

    那些关于烬瑶公主和战神的传言,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一根一根,密密麻麻,拔不掉,也忽略不了。

    许听珏知道自己不该在意这些。

    他是谁?

    一个小小的下品仙官,管着玄辰宫的花草鱼鸟,连给烬瑶公主端茶倒水的资格都没有。

    而朔云战是谁?

    天界战神,前战神的嫡传弟子,位高权重,威震四海。

    他拿什么跟人家比?

    心绪不宁之下,那道许久没出声的魔音再次在他脑海中炸响。

    “小子,本尊说过,你会改变主意的。”

    “我没有。”

    许听珏在心里反驳,但这一次,他的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

    那道声音笑了,低沉、慵懒、带着一种历经万古沧桑后的笃定。

    “不用再欺骗自己的内心,听见她和其他男仙的传言,心都碎了吧?”

    “闭嘴。”

    “你觉得你还有资格站在她身边吗?一个小仙官,配不上她的……”

    “闭嘴!”

    那道声音非但没有闭嘴,反而笑得更深了。

    “接纳本尊吧。让本尊来帮你。有了本尊的力量,你就不会再是一个卑微的小仙官了。你是魔神,是三界至尊。你想要的人,三界之中没人敢跟你抢。”

    许听珏闭上了眼睛。

    他想起殿下穿着水红色衣裙走过回廊的样子,想起殿下仰头看月亮时侧脸的弧线,想起她叫他“小仙官”时嘴角那个小小的、温暖的笑。

    他想站在殿下身边。

    堂堂正正地、不用躲躲藏藏地、不用担心别人说“你配不上她”地站在她身边。

    为此,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你想通了?”脑海中的声音带着笑意。

    许听珏没有说话,但他不再抗拒。

    那道深沉的力量像潮水一样从意识深处涌上来,将他淹没、吞噬、包裹。

    许听珏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汗水从额头滚落,顺着脸颊滑下,滴在白色的官服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痛。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魂魄里被撕开、被重组、被重新锻造。

    那种痛不是身体上的,而是深入灵魂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

    不知过了多久。

    疼痛终于褪去,像退潮的海水一样缓缓消散。

    许听珏——不,是灵魂融合好了的魔神——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张脸还是那张脸,五官精致,带着一点婴儿肥,看起来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仙官。

    但那双眼睛变了。

    原先那双清澈的、带着几分怯懦和紧张的眸子,此刻变得幽深而锐利,像两汪看不见底的深潭,透着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老辣与深沉。

    苍弑。

    魔神苍弑。

    他勾起嘴角,露出一抹邪肆的、势在必得的微笑。

    那笑容配着他那张带着婴儿肥的、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脸,产生了一种诡异的、令人后背发凉的违和感。

    “我来找你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带着一种历经万古的沧桑和志在必得的笃定,“我的魔后。”

    另一边,朔云战说到做到。

    那些在天界传得沸沸扬扬的传言,在朔云战“处理”之后的第二天,就奇迹般地消失了。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前一天还在热烈讨论“战神和烬瑶公主到底是什么关系”的神仙们,第二天集体失忆,一个都不提了。

    至于朔云战是怎么“处理”的——据知情人士透露,战神大人亲自登门,拜访了几位传得最凶的仙君。

    至于登门之后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知情人士讳莫如深,一个字都不肯多说。

    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从那之后,再也没有人敢在公开场合议论烬瑶公主和战神大人的事情了。

    天界的舆论风暴,就这样被朔云战轻描淡写地平息了。

    宛婠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

    她在瑶华宫安安稳稳地待了几天,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偶尔靠在窗边看看外面的云海发发呆,日子过得逍遥又自在。

    但这样的逍遥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她的计划表上还躺着一个名字——水神,沐清衍。

    原故事的剧情不会因为她的拖延而停止前进。

    该下药的,还是得下。

    该走的情节,还是得走。

    宛婠花了几天时间做足了准备工作。

    这一次,她的计划比前几次都要周密。

    她选定了目标——再过三日,天界有一场小型的赏花宴,水神会出席。

    她备好了工具——缠清酒,还是原来的配方,原来的味道。

    宛婠还特意给自己准备了一个“不在场证明”——到时候她会先出现在宴席上,跟几位面熟的仙娥聊几句,制造一个“我在宴会上”的印象,然后由青禾去下药就行,因为宛婠发现她就只是个工具人,反正有她没她一个样的。

    “青禾,我们走吧。”

    宛婠拍了拍衣裙,将袖中的碧玉镯子转了转,确认防御法宝戴好了,才迈步走出瑶华宫。

    祥云从瑶华宫门口升起,载着宛婠和青禾朝赏花宴的方向飘去。

    天界的天空一如既往地碧蓝如洗,祥云朵朵,仙鹤翩翩。

    宛婠站在云头上,衣袂飘飘,发间的步摇叮当作响,整个人像一朵开在云端的花。

    “殿下,”青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今日的赏花宴设在天苑,水神大人应该会在未时左右到场。奴婢已经在酒中备好了缠清酒,到时候——”

    青禾的声音忽然断了。

    宛婠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了”,就觉得眼前一黑,意识最后一幕是青禾惊恐而急切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