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被强取豪夺的炮灰路人甲 > 第180章 炮灰路人甲她总舍己为人11
    各路仙家陆续到场,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宛婠到的时候,宴席已经快要开始了。

    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帝玄辞还没到,朔云战也没来,火神倒是已经坐在角落里了,一个人喝着酒,周围三丈之内没有其他仙家敢靠近。

    火神烈阳焱生得极为英武,浓眉大眼,五官深刻,一头火红色的长发随意束在脑后,周身气势炽烈如火,光是坐在那里就让人觉得温度都高了几度。

    他今天穿了一件暗红色的锦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壮的锁骨,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危险的、生人勿近的气息。

    宛婠多看了两眼,然后悄悄跟青禾对了下眼神。

    青禾微微颔首,表示一切已经安排妥当。

    宴席开始。

    天后坐在上首,雍容华贵,笑容慈和。

    帝玄辞坐在她左手边,玄色锦袍,墨玉腰带,通身的气派冷冽如万年寒冰,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淡淡地扫过在场众仙,像是在检阅什么。

    宛婠缩了缩脖子,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好在帝玄辞的目光从她身上掠过,没有停留。

    宛婠松了口气。

    宴会进行到一半,歌舞升平,觥筹交错。

    宛婠的注意力全在火神那边——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一壶酒下去大半,面色如常,没有任何异常。

    宛婠有点着急。

    怎么还不发作?

    她盯着火神看了又看,脖子都伸长了,恨不得上去问他一句“你热不热”。

    然后,她看到了。

    火神的耳根开始泛红。

    那红色从耳根蔓延到脖子,像火焰一样迅速扩散。

    他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手指在酒杯上攥紧,指节泛白。他猛地站起身来,椅子向后滑出去一尺远,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周围的仙家纷纷侧目。

    火神咬着牙,目光在宴席间扫了一圈,宛婠有些心虚的拿起一杯果酿假装再喝。

    好在烈阳焱并没有发现什么,他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宴席外走去。

    宛婠松了口气,也赶紧站起身,跟身边的仙娥说了句“本宫去更衣”,提着裙摆跟了上去。

    烈阳焱跌跌撞撞地穿过回廊,身上的热度越来越高,每走一步脚下的玉石地面都会留下一瞬间的焦痕。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动,只剩下一个念头——

    水。

    他需要水。

    身体里那股火烧得他快要疯了,经脉里的火神之力因为药效的催化而狂躁失控,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像一头挣脱了枷锁的怪兽。

    他的眼睛开始泛红,发丝间隐隐有火焰窜出。

    宛婠躲在石头后面,看着火神一头扎进了清灵池,禁制重新合拢,将一切都隔绝在了视线之外。

    Yes,又完成一次。

    宛婠提起裙摆,正准备原路返回,一只修长的手忽然从身后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嘴。

    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圈在阴影中。

    宛婠的瞳孔骤然放大,心跳漏了一拍。

    身后的人将她抵在石壁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低沉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碾过,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似笑非笑的意味。

    “烬瑶公主,好雅兴。”

    宛婠僵住了。

    这个声音。

    他怎么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宴席上坐着吗?

    宛婠的脑袋在这一刻转得飞快,身后的人已经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却没有退开,依旧将她圈在石壁和他的胸膛之间,那点可怜的空间逼仄得让宛婠连转身都做不到。

    “放开。”

    宛婠的声音有点闷,带着一点被吓到之后的微颤。

    帝玄辞倒是听话的松开手,向后撤了半步。

    宛婠立刻转过身,背靠着石壁,抬头瞪向来人。

    然后视线瞬间被一张极具侵略性的脸庞填满。

    帝玄辞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那张脸生得极好,却也好得让人心生畏惧。他的五官轮廓深邃立体,像是刀劈斧凿般锋利,尤其是那双眼睛,瞳仁漆黑如墨,目光锐利如鹰隼,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慢与审视。

    宛婠低头整理了一下衣裙,刚才被他一拉,裙摆皱了一块,水红色的烟罗裙上沾了些灰。

    宛婠用手拍了拍,没拍干净,又拍了两下,还是没干净。

    她放弃了,转身就要走。

    是非之地,一刻都留不得。

    火神那边的事儿办完了,她现在只想回到宴席上,安安稳稳地坐到散席,然后回瑶华宫,该吃吃该睡睡,等下一个剧情节点。

    然而宛婠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攥住了。

    宛婠回过头,看着那只扣在她手腕上的手…骨节分明,修长白皙,像玉雕的一样好看,却像铁箍一样牢固。

    “干嘛?”宛婠蹙眉。

    帝玄辞没松手,垂眸看着她,语气不咸不淡:“你不解释一下?”

    “有什么好解释的,”宛婠理直气壮,“就你看到的那样啊。”

    帝玄辞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那个幅度很小,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宛婠离他太近了,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自然也看清了他皱眉头的那一下。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帝玄辞这个人,心思深沉得吓人,她在他面前就像一张白纸,什么心思都藏不住。

    宛婠决定不再纠缠,用力抽了抽手腕,没抽动,干脆放弃了,用另一只手指了指他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你松手,我要回去了。”

    帝玄辞没松。

    他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映出宛婠的脸,水红色的烟罗裙,灵蛇髻,赤金衔珠步摇,眉心一点花钿,整个人像一朵开得正盛的桃花。

    “回去?”

    帝玄辞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调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回哪儿?”

    “当然是回宴席上。”宛婠理所当然地说。

    帝玄辞没接话。

    他只是抬起另一只手,修长的指尖在空中轻轻一点。

    宛婠只觉得眼前一黑,像是有人在她面前拉下了一块幕布。短暂的失重感之后,脚下一顿,踩到了实地。

    她眨了眨眼,适应了光线之后,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玄辰宫。

    宛婠深吸一口气,看着面前帝玄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太子殿下,你这是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