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被强取豪夺的炮灰路人甲 > 第127章 师兄他们都跑了吗?12
    “嗯,加快速度。”

    谢长渊垂下眼帘,师妹关心三师弟,是应该的。

    三师弟那个病,确实比他的腿更让人担心。

    “大师兄?”宛婠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着一点疑惑,“你怎么了?”

    谢长渊抬起头,嘴角弯着。

    “没怎么。”他说,“在想要不要在前面镇上多买些干粮。”

    宛婠“哦”了一声,没有多想,又低下头去掰桂花糕。

    马车外面,周竟岚听见宛婠说要加快速度,精神一振,手里的缰绳一抖,嘴里“驾”了一声。枣红马打了个响鼻,蹄子迈得更快了些。

    一行人来到最近的一个镇子时,天已经黑透了。

    镇子不大,只有一条像样的街道,两边零零散散地挂着几盏灯笼,昏黄的光晕在夜风里晃来晃去,把青石板路照得忽明忽暗。

    远处传来一两声狗叫,懒洋洋的,像是在应付差事。

    周竟岚把马车停在一家客栈门口,抬头看了一眼招牌…… “悦来客栈”,红底黑字,漆都掉了大半,但门口的两盏灯笼擦得锃亮,看得出来店家是个利索人。

    “就这儿吧。”

    陆言濯跳下车辕,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

    客栈不大,两层的小楼,楼上有几间客房亮着灯,隐约能看见人影晃动。

    楼下大堂里还有两三桌客人,喝酒划拳的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热热闹闹的。

    周竟岚跳下车,跑到车厢后面,把固定在车尾的轮椅卸下来,推到车厢门口。

    陆言濯掀开车帘,谢长渊已经解开了固定轮椅的绳子,双手撑着车厢壁,一用力,整个人稳稳地移到了轮椅上。

    动作干脆利落,一气呵成,显然做惯了。

    宛婠最后一个下车,踩着凳子下来的时候,幂篱的轻纱被夜风吹得往后飘,她赶紧伸手按住,手忙脚乱的,差点踩空。

    陆言濯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然后又飞快地松开手,退了两步。

    “谢谢三师兄。”宛婠站稳了,理了理幂篱。

    “没事。”

    客栈掌柜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圆脸,笑眯眯的,一看就是那种能说会道的。

    她看见这一行人进来,眼睛先是亮了一下,毕竟这几个年轻人的气度实在不像普通人,然后又很快恢复了职业笑容。

    “几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谢长渊说,声音清清淡淡的,“三间房。”

    掌柜的目光在他们几个人身上转了一圈……一个坐轮椅的白衣公子,一个戴着幂篱的姑娘,一个温润如玉的青年,一个圆脸可爱的少年……心里大概盘算了一下,然后笑着点了点头。

    “巧了,刚好还剩三间房,都在二楼,挨着的。”

    谢长渊点了点头,从袖子里摸出一锭碎银放在柜台上。

    “要热水。”他说,“再备几个菜送到房里。”

    “好嘞!”掌柜的收了银子,利索地拿了三把钥匙递过来,“天字二号、三号、四号,上楼右转就是。”

    三间房。

    宛婠一间,大师兄和四师弟一间,三师兄一间。

    “走吧。”陆言濯已经拎起了宛婠的包袱,率先上了楼。

    周竟岚推着谢长渊的轮椅,宛婠跟在最后面。

    楼梯有点窄,轮椅上去的时候费了点劲,周竟岚额头上都冒汗了,但还是咬着牙把轮椅稳稳地抬了上去。

    谢长渊坐在轮椅上,表情平静得像坐在自家院子里赏花。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净。

    宛婠的房间在最里面,推开窗能看见后面的院子,院子里种着一棵老槐树,树影婆娑,月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地的碎银。

    陆言濯把她的包袱放在桌上,退出来,站在门口。

    “晚上闩好门。”他说,声音很轻,但很认真,“谁叫你都别开。”

    宛婠点了点头。

    “有事就喊。”陆言濯又说,“我们就在隔壁。”

    “知道了,三师兄。”宛婠笑了一下,幂篱的轻纱微微晃动。

    陆言濯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

    “闩门。” 宛婠乖乖地把门闩上了。

    陆言濯站在门外,听见门闩落下的声音,才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隔壁,周竟岚已经把谢长渊的轮椅固定好了,正在铺床。

    他铺床的手法很粗糙,被单抻不平,枕头也放反了,谢长渊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自己伸手把枕头调过来。

    “大师兄。”周竟岚忽然压低声音。

    “嗯?”

    “你说这镇上安全吗?”

    谢长渊看了他一眼。

    “安全不安全,不在于镇子。”他说,“在于人。”

    周竟岚挠了挠头,没太听懂,但也没再问了。

    小二很快送来了热水和饭菜。

    宛婠累得很了,随便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叫了水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身干净的里衣,就一头栽倒在床上。

    被子软软的,带着阳光的味道,大概是白天刚晒过。

    宛婠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了眼睛。

    迷迷糊糊间,她听见隔壁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然后是低低的说话声,听不太清,但声音很熟悉应该是大师兄和四师兄的。

    再远一点,另一边的房间里安安静静的,三师兄大概已经睡下了。

    宛婠放心地沉进了梦乡。

    ……

    深夜。

    客栈大堂里的客人们散了,掌柜的关了门,小二熄了灯,整座客栈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屋檐的声音,呜呜咽咽的。

    走廊里,两盏灯笼还亮着,橘黄色的光在墙壁上投下模糊的光晕。

    两个黑影从街角的暗处闪了出来。

    一高一矮,一胖一瘦,鬼鬼祟祟地贴着墙根走,像两只偷油的老鼠。

    “林兄,你确定?”矮个的那个压低声音,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那小娘们真的长得好看?”

    “废话!”高个的那个拍了一下矮个的脑袋,力气不大,但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吓得两个人同时蹲下来,缩在墙根底下,等了一会儿,确认没有惊动任何人,才又站起来。

    高个的那个——林兄,眯着眼,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口黄牙。

    “我林三的眼睛,什么时候看错过?那小娘们虽然遮得严严实实的,但你看那身段——啧,腰细得跟柳条似的,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屁股翘得很,胸也不小。这种货色,遮着脸都看得出来是个极品。”

    矮个的咽了口唾沫,眼睛亮了起来,像两盏小灯泡。

    “嘿嘿,林兄说是,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