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被强取豪夺的炮灰路人甲 > 第425章 徒弟总想以下犯上怎么办6
    宛婠走出演武场,被外面的凉风一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干了什么。

    她竟然为了裴弃,当众怼了一个长老。

    “我这是在做什么……”她抬手捂住额头,有些懊恼。

    他不过就是个记名弟子,还是自己不太想要的那种。别人想要,给他不就完了吗?自己正好清闲。

    可一想到裴弃去给别人做徒弟,去叫别人师尊,宛婠心里就闷得发堵。

    难道这就是护犊子?

    “算了算了。”她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人都收了,哪能半途让出去,传出去还以为我宛婠怕了那林昭呢。”

    对,就是这样。

    无关其他。

    宛婠回到洞府没多久,裴弃就找了过来。

    例试刚结束,他拿了个外门弟子组的前三,成绩亮眼,宗门赏了不少东西。他将赢来的几件不错的锻体材料,全部都带了过来。

    “师尊。”他站在门外,声音里带着点与往常不同的雀跃,“弟子回来了。”

    宛婠开了门,靠在门边,上下打量他一眼。

    刚打完擂台,裴弃身上那件短打还带着几道灰痕,额角有些微的薄汗,整个人却神采奕奕,像一头刚捕完猎还不忘来邀功的小兽。

    “听说拿了个前三?”宛婠问。

    “嗯。”裴弃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弟子没给师尊丢脸。”

    宛婠“啧”了一声,转身往里去:“进来吧。”

    裴弃跟进去,将手里的储物袋打开,把赢来的东西一样样摆在案上,像献宝似的。

    宛婠扫了一眼,都是些低阶却还算实用的东西,其中有一块鸡蛋大小的赤铁矿,品相不错,倒是个炼丹炉里能用的好东西。

    “这个我拿走了。”宛婠也不客气,把赤铁矿掂了掂,收进袖中,“我炉里正好缺一块。”

    裴弃见她收下,脸上的笑更浓了几分:“师尊若喜欢,弟子以后多赢些回来。”

    “你当例试是给你家开的。”宛婠白他一眼。

    “弟子努力便是。”裴弃弯着眼睛,目光温温地笼在宛婠身上。

    宛婠被裴弃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走到案前坐下,倒了杯茶。

    “今日在擂台上,有个剑修长老看上你了。”她端着茶盏,语气漫不经心,“叫林昭,想收你去做亲传。”

    裴弃的笑意瞬间僵了一下。

    “弟子不去。”他几乎是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

    “哦?”宛婠抬眸,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他那待遇可比我这儿好多了。亲传弟子,资源丰厚,还能学剑修功法。跟着我一个懒散的丹修,天天捣药,不觉得委屈?”

    裴弃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慢慢走到宛婠面前,蹲下身来,仰头看着她。

    这个姿势,让他的脸离宛婠极近。

    近到宛婠能看清他眼睫上沾着的一点细小的尘埃,能闻到他身上混着汗味与药香的、独属于少年的清冽气息。

    “师尊。”裴弃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焦躁,“你是不是不想要弟子了?”

    “我没……”

    “弟子哪里做得不好,师尊说,弟子改。”裴弃打断宛婠,目光又深又沉,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锁进去,“只求师尊别把弟子让出去。”

    宛婠的呼吸滞了一瞬。

    她看着裴弃近在咫尺的脸,那双向来温顺的黑眸里,此刻翻涌着令人心惊的占有欲,如深海中暗涌的激流,只一瞬便要将人吞没。

    宛婠的心跳漏了一拍。

    “起来。”她别开眼,声音有些哑,“谁说要让你走了。我不过随口一提。”

    裴弃没有动,目光落在师尊细白的腕子上,那截手腕从宽大的袖口里露出来,纤细得好像他一只手就能轻易握住。

    “真的?”他问。

    “你再不起来,就给我出去。”宛婠板起脸。

    裴弃这才不情不愿地站起来,眼底的暗色退去,又变回那副温良无害的模样。

    只是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宛婠,像一块黏人的糖,甜得发腻,又缠得死紧。

    宛婠感到一阵头疼,可那头疼里,又夹杂着某种陌生的、让人心尖发颤的东西。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也不愿深想。

    “明天继续炼丹。”宛婠丢下这句,起身往内室走,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

    背后,裴弃的声音低低地追过来:“弟子遵命,师尊。”

    宛婠甩上了内室的门。

    她靠在门后,闭了闭眼,缓缓吐出一口气。

    这小孩,怎么有点蛊。

    而门外的裴弃,看着那扇紧闭的石门,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极轻的弧度。

    师尊收了他的东西。

    师尊也拒绝把他让给别人。

    师尊应该很喜欢他吧!

    裴弃转过身,目光扫过案上宛婠用过的茶盏,指尖轻轻地、仿佛怕惊扰什么似的,在杯沿上碰了一下,然后拿起来。

    就着宛婠方才喝过的位置,缓缓饮尽了杯中余下的半盏冷茶。

    …

    自那次例试之后,裴弃在玄天宗外门算是彻底出了名。

    一个入门不足两月的新弟子,练气五层,却一路打进前三,身法诡谲,出手干脆,连几个练气九层的老弟子都没能在他手下讨到便宜。

    更让人津津乐道的是,这裴弃还是个丹修。

    一个丹修,不靠法宝,不靠丹药,全凭近身战技便压制了同阶武修。

    要知道,丹修那点战力,在玄天宗几乎是公认的垫底。

    于是,裴弃的来历便成了外门弟子茶余饭后的谈资。

    “听说了吗,裴弃是宛长老门下的,就那个最年轻的长老,长得好看,但整天不出洞府的那个。”

    “怪不得,丹修炼丹确实有一套,他那些诡异的身法,指不定是磕了什么药。”

    “你磕个药能磕出这身法?我看是宛长老深藏不露,给徒弟开了小灶吧。”

    “也不对啊,宛长老自己都不怎么出门,哪会教这个……”

    议论传到后来,越传越离谱,连“宛长老其实是隐世高手”这种说法都冒了出来。

    宛婠是在去膳堂拿点心的时候听见的。

    她裹着件半旧的云纹披风,头发只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整个人透着一股“别来烦我”的气场。

    可即便如此,她那张脸还是惹得不少弟子偷偷侧目。

    “就是她吗?裴弃的师尊?”

    “果真是……果然出众。”

    “怪不得裴弃不肯去林长老那儿,换我也不去啊。”

    “你小声点!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