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盼我点好?”霍言洲揉了揉她的头发:“我破产对你有什么好处?”
“那你说应聘。”
霍言洲说:“我有一个月的假期。所以,想来看看纪老师,需不需要助理什么的。”
“开什么玩笑啊。”纪书颜进了办公室,在沙发上坐了:“别闹。”
“没闹。”霍言洲关了门,跟着她坐下:“这么多天没见,想我没?”
纪书颜往他怀里钻:“我好困啊。”
“都有黑眼圈了。”霍言洲抬手摸了摸她眼下的痕迹:“多久没睡了?”
“不知道。”
她皮肤白皙,眼下的青色就更加明显。
“先吃点饭,然后去睡觉。”
“不饿。”纪书颜在他怀里蹭了蹭;“让我睡会。”
霍言洲没来,她好像还能强撑着,看见他,所有的坚强都卸下去了。
霍言洲还想说什么,就感觉到她一动不动。
低头一看,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睡着了。
霍言洲心疼得不行,抱着她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纪书颜睡了半个多小时,睡不安稳,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怎么了?做噩梦了?”
一道温柔熟悉的声音响在耳边。
纪书颜意识模糊,脸颊却熟练地蹭了蹭:“梦到你了……”
霍言洲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梦到我什么了?”
纪书颜慢慢回神,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他腿上。
她起身,目光里还带着几分迷茫:“我睡着了?你怎么在这里?”
霍言洲给她拢了拢头发:“睡迷糊了?”
纪书颜想起来了:“是迷糊了。我睡了多久?怎么不叫醒我,腿麻了吧?”
“没事。”霍言洲伸直长腿,问她:“吃点东西?”
“好,”纪书颜起身;“我去洗把脸。”
等她洗脸回来,霍言洲把饭菜摆好了。
两人边吃边聊。
霍言洲说:“你工作这样,日夜颠倒,没有规律,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身体就垮了。”
“不会。”纪书颜说:“我每天都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你要不要去照照镜子,看看你的脸。”
纪书颜摸了摸脸;“很难看吗?”
“难看。”霍言洲说:“把我好看的颜颜的脸还回来。”
纪书颜眨眨眼:“怎么办,变难看了,霍总是不是不要我了?”
“所以我说应聘。”霍言洲说:“最近没事,我来监督你吃饭睡觉。”
“你说真的?”
“真的。”霍言洲说:“从今天开始,我跟你同吃同睡,你工作的时候,我就在旁边陪着你。”
“你……
“不用有顾虑,我跟朱老师打过招呼了。作为投资商,这点特权还是有的。”
“那你还说什么应聘,你这是空降。”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来当助理。”
“那不是屈才了?”
“我照顾我女朋友,天经地义。”
“好啦,别开玩笑了。”纪书颜给他夹菜:“我很感动,但是没必要。”
“我也没有开玩笑。”霍言洲说:“我说真的。”
纪书颜看着他:“你……”
霍言洲说:“你拒绝也没用。”
纪书颜确实没有办法,霍言洲像个大型的人形挂件,她走哪里,他跟去哪里。
本来实验室是不让闲杂人等进去的。
但他是投资商,身份特殊,得了朱耀轩的应许,可以随意进出。
纪书颜在电脑前坐着超过四十五分钟,就会被他拉起来走一走。
一上午被叫着喝了好几次水,不止如此,纪书颜正专心工作,唇边一凉,是霍言洲把削好的水果递到了她的嘴边。
纪书颜:……
她完全体会到了有手有脚但一直被人伺候的感觉。
霍言洲什么都想到了,把人照顾的无微不至。
纪书颜一开始还有点不习惯,但后来几天,她乐在其中了。
因为工作忙碌,很多事情她根本没时间自己做。
霍言洲都替她干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也没走,陪她挤在宿舍那张一米五的小床上。
纪书颜还以为霍言洲会乱来,结果男人比她还冷静,抱着她只是睡觉。
纪书颜甚至一度怀疑,霍言洲……是不是不行了?
但这个问题也是在脑子里一闪而过。
她太困了,经常是倒下就睡着了。
一直忙了五六天,才总算有了进展和突破。
朱耀轩也担心纪书颜的身体,大手一挥,让霍言洲赶紧带她走。
纪书颜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等她醒来,只觉得房间里温暖舒适,光线昏暗,鼻间能闻到淡淡的清冷香气。
是霍言洲的卧室。
但她身边没有人,摸摸床边的被单,没有温度,看来是她一个人睡在这里。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看了看,也没找到自己的手机。
肚子里咕噜咕噜乱叫,纪书颜抬腿下床,才发现自己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看来是霍言洲给她换的,可她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她去了洗手间,回来又扑倒在大床上。
迷迷糊糊差点又睡过去。
直到听到开门声,接着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懒得睁眼,但下意识觉得是霍言洲,翻了个身,正好男人上了床。
她摸索着抱住了他,脸颊蹭了蹭;“几点了啊?”
她像个猫咪一样缠着自己,霍言洲把她往上抱了抱,让她坐在自己怀里:“你睡了十八个小时。”
纪书颜惊醒了:“那么久?”
“怎么样?”
“活过来了。”纪书颜脸颊蹭在他颈间;“但要是不吃饭,就又饿死了。”
霍言洲轻笑一声,把她打横抱起来:“我就是来叫你吃饭的。”
纪书颜虽然饿得不行,但霍言洲不敢让她多吃,吃了个七八分饱,就把东西收了。
纪书颜乖乖听话,吃过饭又被他抱着去了卧室。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不能自理了。”
霍言洲说:“你这几天辛苦了,现在享受一下也没什么。”
“你也挺辛苦的。”纪书颜亲了他一下:“之前当我助理,现在是什么,保姆?”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霍言洲说:“我会要报酬的。”
纪书颜问:“你想要什么?”
霍言洲说:“看你的诚意了。”
纪书颜诚意满满,自己分开腿,跨坐在他身上:“想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