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洲被纪书颜接回了家。
纪书颜搬过来住,最高兴的人是童童。
小家伙太兴奋了,纪书颜哄了她好久,才让她睡下了。
接霍言洲差点迟到。
司机把人送到楼下,霍言洲牵着她回家。
进了电梯,他看了看两人牵着的手,说:“真好。”
纪书颜问他:“什么?”
霍言洲拉起她的手,在她手背上亲了一口:“这样和你一起回家,真好。”
纪书颜笑了笑:“是,真好。”
霍言洲看着她,目光灼热。
纪书颜连忙说:“你,你别乱来。”
“我怎么了。”霍言洲声音里还带着点委屈:“我做什么了?”
“你脑子里想什么呢?”纪书颜说:“不许想了。”
“我想什么……”霍言洲喉结动了动:“你倒是知道了。”
纪书颜别开脸,耳垂发烫:“猜也能猜到。”
两人都没再说话,但霍言洲掌心滚烫,烫的纪书颜都想把自己的手指抽出来。
很快到了楼层,霍言洲开了门。
纪书颜跟在他身后,刚进去,门刚关上,整个人就被男人压住了。
“刚刚想就吻你,”霍言洲气息灼热:“这也不行?”
纪书颜问他;“你喝了多少酒?”
“没喝多少,”霍言洲说:“他们说恭喜我谈恋爱,我能不喝吗?”
纪书颜说:“那我给你倒一杯蜂蜜水。”
“不要,”霍言洲低下头:“你比蜂蜜水解酒。”
说完,他就吻上了她的唇。
两人住一起的好处就是,好像可以随时随地接吻。
而且,这边不是别墅,也没有其他的工作人员。
童童已经睡了,基本上不会醒。
整栋房子里就他们两个。霍言洲吻得很深入,大手放在她腰间,情不自禁从衣襟里滑了进去。
纪书颜没有叫停,或者说,她被吻得已经没有力气叫停。
但霍言洲的手,只是放在了她的腰间,掌心是她柔滑细腻的肌肤。
让人上瘾,也叫人忍不住想去探索更多的地方。
但他没动。
纪书颜手脚渐渐发软,被男人打横抱起来。
他带她回了自己的卧室,把人压在大床上。
没再继续吻她,只是薄唇一下一下落在她脸颊和唇角,亲昵无比,也在慢慢缓解身体的不适。
可这样,没法缓解,反而如同火上浇油。
霍言洲把脸埋在她颈间,深深地呼吸。
纪书颜痒得不行,推了他一下。
霍言洲借着她的力道,翻身下来,仰躺在床上。
纪书颜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他的裤子……
嗯,形状不太一样。
她连忙收回视线,歪头看霍言洲的脸:“你……没事吧。”
霍言洲说:“嗯,应该是死不了。”
“这是什么话。”纪书颜笑了:“有那么夸张吗?”
“有。”霍言洲拉着她的手:“你要不要摸一下……”
吓得纪书颜连忙挣脱他:“我去睡觉了,晚安!”
看着落荒而逃的女人,霍言洲无奈摇摇头,自己去了洗手间冲冷水澡。
想亲近她,不仅仅只有生理冲动。
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也有尊重。
如果纪书颜暂时没办法接受,他会陪着她,一点点打开心扉。
不管是因为什么,他都愿意等。
纪书颜回到和童童的卧室,看了看小家伙,她睡得正香。
躺在床上,纪书颜翻了个身,想想霍言洲的反应,又心疼又有些无奈。
她不是故意要折腾他,只是……
只是忘不掉过去的一切,心里还有芥蒂。
其实她也知道,自己这样想是不对的。
如果真的无法原谅,那就不要和他在一起。
既然答应了人家,做他的女朋友,那就应该彻底敞开心扉。
可她呢……
或许,她该有一些改变了。
脑子里乱七八糟想着,慢慢睡着了。
小朋友的精力是个谜,纪书颜又是被童童叫醒的。
“姐姐!起床吃饭啦!”
纪书颜醒了醒盹,才知道霍言洲已经来过了。
正和童童闹着,门被敲响了。
“肯定是爸爸!”童童下了床去开门:“爸爸,我把姐姐叫醒了!”
纪书颜去看霍言洲。
霍言洲头发是半湿的,显然是刚洗完澡。
“你晨练结束了?怎么没叫我?”
霍言洲说:“每周四次,循序渐进,明天再去。”
纪书颜躺在床上,松了一口气:“好。”
她也没想偷懒,但一旦在安逸舒适的环境里呆久了,懈怠是肯定的。
所以霍言洲能一直坚持健身锻炼,真的很厉害。
“童童,去洗手,准备吃饭。”
童童乖乖去洗手了。
霍言洲走过来,把她拉起来,低头在她唇角亲了一下:“睡得好吗?”
“好。”纪书颜说:“如果不是童童叫我,还能睡。”
“睡的够久了。”霍言洲说:“以后中午来这边吃吧,吃完能午休一会儿。”
“算了,”纪书颜说:“我们早点都见面,你中午也不要来回跑了。”
“容敬宸还在给你送饭?”
“跟他说了,他不听。”
“他都在送,我这个正牌男友如果不去,不是被他比下去了?”
“哪是这么比的。”纪书颜说;“我是怕你来回跑,太累了。这里离你公司也不近,来回得一个小时。”
“我知道,”霍言洲说:“怎么办,即使这样,也想和你在一起。”
余光看到童童出来了,纪书颜一把推开霍言洲。
霍言洲无奈笑了笑。
童童蹦蹦跶跶走过来:“吃饭吧!”
小家伙早睡早起,精力旺盛,上幼儿园也乖巧听话,简直是别人家的孩子。
霍言洲的公司和幼儿园不是一个方向,所以霍言洲不能亲自送她。
但他会牵着纪书颜的手,把她送到上班的地方。
刚吃过早饭,不坐车,慢慢走一走,十几分钟就到了。
纪书颜想起来一件事,叮嘱他:“当着孩子的面,你别太过分了。”
霍言洲觉得委屈:“我哪里过分了?”
“反正别有什么亲密行为。”
“我知道了,不当着孩子的面,就可以。”
霍言洲本以为,他说了这样的话,纪书颜会反驳,再不济,也会瞪他一眼。
结果,她没说别的,只轻轻嗯了一声。
霍言洲没忍住,问她:“嗯是什么意思?做什么……都可以吗?”
纪书颜说:“我上去了。你的问题……晚上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