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面,眼看着都要贴到她的脸上了。
一股浓浓的羞意,顿时令她有些无地自容了起来。
眼看着几个大老爷们,全都带着凶器,换做是哪个女人都要吓得魂儿都飞了。
女服务员崔胜男刚要大叫出声,旁边的阿力眼疾手快,上去就给她嘴捂上了。
本来阿力是要出去撒个尿来着,所以才拽开门要出去,没想到刚把门打开,就跌进来一个小娘们。
小花见有外人来了,本来已经不怎么觉得羞耻了,可这一下又开始羞耻得扭扭捏捏不怎么愿意配合了。
杨超对着小花的后头,啪的一声使劲儿拍了一把,“干什么呢,给我专心点!”
“哎呦,疼死了,有外人来了,你就不能停一会儿啊!”小花抱怨着说道。
“停鸡毛啊,我这不刚接的阿力的班嘛。”杨超一脸不满意地说道。
这个时候,阿力一把就将倒在地上的服务员给拉起来。
“流氓。”女服务员红着脸嘟囔了一句。
她也不敢去看杨超那边,刚一站起来就赶紧要往外跑。
她擦了一把脸,刚才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滴在她脸上了,闻了一下还是一股膻腥的味道。
“等一下妮子,给我两千块钱,跟咱们一起玩啊?”
杨超的声音从后边传来。
这小服务员一听到钱,脚步直接就停了下来。
“三千!”
她朝着身后那个包间的方向喊道。
她心想这些臭流氓就爱欺负人,我才不愿意和他们勾搭连环呢,除非他们真的出价到三千才行。
因为她本来在这个饭店工作,每个月的工资就是三千。
如果跟他们玩一下,就能给三千,她这个月可就能赚到六千了。
这样子,她也就不用担心房租不够了,也不用担心她妈来跟她要生活费了。
要说崔胜男这丫头也是个可怜的女孩。
小时候爸爸死的早,她妈妈为了生活就跟着家附近一个屠户搞上了破鞋。
每次搞破鞋的时候,也经常会把她给带上。
屠户家有个傻子就趁着没人在家的时候,把崔胜男给下迷药了。
那可是她的头一回啊,就这么在安眠药的效果之下迷迷糊糊的过去了,她都没有真实的感觉到,实在是太草率了点。
她是第二天一早醒了,才看到身边的大傻子,和她两人一起光不出溜的躺在一个被窝里。
当时崔胜男也是吓坏了,大傻子见她哭了,赶紧给她下跪赔礼道歉,就这样,她没有把这件事给捅出去。
可就是因为她的退让,却惹来了这个傻子以后越来越频繁的对她侵犯。
甚至有一回家里没人,傻子带着别人也一起加入了进来。
当时由于已经是处于光溜溜的状态,所以就羞耻得没敢拒绝。
就这样,傻子的几个朋友经常去她家玩的时候,最后都会晚上就偷偷跑她房间去找她。
现在整个家里,就只有她那个可怜的妈妈,什么也不知道了。
所以她要赚钱,赚多多的钱,这样才能尽早带她妈离开那个魔窟。
此时,崔胜男望着那扇开着的门,心想是不是自己有点太贪心了,要不然怎么这么长时间人家都不说话了啊。
“唉!妈了个逼的崔胜男,早知道两千直接答应了好不好啊,这回好了,一分钱都赚不到了。”
崔胜男满是悔恨地想着,刚要离开,就听到包间里杨超的声音。
“来吧,三千就三千!”
听到这话,崔胜男顿时眼前一亮,迫不及待地就往包间里跑了进去。
“啊!”
刚一进去,崔胜男就被阿力一把搂住,那浑身全都是肌肉的男人,充满了力量感,一双大手毫不客气地直奔主题。
她这才被吓得叫出声来。
“嘿嘿,阿力,你也别一个人把着不放,让我也试一试啊。”
“你试个鸡毛啊,你等最后的,没看我这也挺着呢吗?这娘们必须得让超哥第一个知道不?”
“哦,知道了,那能让我再和小花玩一会不?”
“哎呀,你怎么这么着急啊,要不咱们哥俩分道扬镳啊?”
“哈哈好!这个提议不错,我喜欢!”
屋子里一片祥和的喜气洋洋的气氛。
只不过崔胜男通过这事赚到的三千块钱,不知道够不够她治病的了。
拳赛那边,整场比试刚刚结束。
观众们全都陆续离场,只有那些参赛的大佬们,全都聚集在一起研究势力划分的事宜。
李川被安排到一个单独的房间里休息,所有关于那些利益瓜分的事情他向来都是懒得搭理,全都交给安省那些大佬自己去谈好了。
李川坐在沙发上,唐果儿站在他的身后,帮他捏揉肩膀。
这个时候,柳如嫣推门进来。
“总裁,您好。”唐果儿一见到柳如嫣,顿时吓得后退了几步,赶紧低着头与柳如嫣打招呼。
柳如嫣只是点了点头,看都没有看她,而是直接一屁股就坐到了李川的腿上。
“小川,今天我们安省的这些话事人,可全都是靠你了,要不是因为你我看咱们安省未来三年,都要被其他两个省压着打了。”
柳如嫣到现在还有些激动,毕竟刚刚李川那飒爽的英姿,力挽狂澜的出手,全都让她感到兴奋不已。
柳如嫣伸手就扯了一把李川的裤子,然后就搂着李川的脖子,坐在李川腿上的她又往前挪了挪。
顿时,突如其来的感觉,让李川满脸都是惊讶的表情。
不过下一秒,李川就笑了出来,“我操,这都能行?!”
“嘻嘻,当然想了啊,因为我知道你是个滑头的嘛。”柳如嫣狡黠一笑。
这一过程,可把后边的唐果儿给直接看傻了。
这还是她平时见到的那个不可一世,面若冰霜的柳如嫣总裁吗?
怎么一上李川身上,就一下子摇身一变成了个荡妇骚货似的呢?
而且她竟然还面带笑容,唐果儿一直以为柳如嫣是不会笑的呢,可现在搂着李川,一脸的媚笑。
唐果儿站在原地有些尴尬,脚指头都要把鞋底给抠漏了。
她现在是告辞也不是,站在这里观战也不好,最后干脆转过身去,脸对着墙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