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斗罗之我妹妹是宁荣荣 > 69. 路途
    车夫驾车很稳,路平的路段几乎感觉不到颠,颠簸的地方坐垫吃住了大半,宁荣荣说着说着脑袋歪了,靠在月翎雪肩膀上,嘴就没停过。

    心情明显很好,上车之后话就没停过,说话比平时多了两倍。

    大部分时间是宁荣荣和小舞叽叽喳喳,聊史莱克的趣事。

    “马红俊有次在食堂吃到苍蝇,愣了两秒然后接着吃。”

    “不是吧!”

    “真的,三哥说他觉得那块肉嚼着有点不一样,马红俊说肉就是肉,嚼碎了一样吃。”

    “弗兰德裤腿被霜杳咬了是什么时候,我怎么不记得。”

    “就是我们去猎魂那次,翎雪姐不是买了烧烤回来嘛,那晚上咬的,你光顾着吃哪看见。”

    “然后呢?”

    “然后弗兰德让翎雪姐赔给他哈哈哈哈。”

    小舞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座位上栽下去,月翎雪拽了一把她的后领。

    宁荣荣说到回家的时候声音更高了,“爸爸妈妈和两位爷爷看见姐姐不知道有多开心。”

    小舞歪头,“两位爷爷?”

    “对啊,骨头爷爷和剑爷爷,我们七宝琉璃宗两大护法,封号斗罗,可厉害了。”宁荣荣掰着手指数,“就是整个大陆加起来也数不出几个的那种,说起来剑爷爷还没见过姐姐呢。”

    小舞的笑容收了半拍。

    很细微,手指攥了一下辫子梢,又松开,眼神飘了一下,落在月翎雪身上停了一拍。

    月翎雪看到了。

    封号斗罗能察觉十万年魂兽化形,小舞进了那个门等于把身份递到人面前,宁荣荣和她说想邀请大家回宗门做客的时候,她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

    月翎雪扫了一眼小舞,又收回视线。

    宁荣荣还在兴奋地聊两位爷爷的厉害事迹,声音又快又亮,没注意到小舞的变化。

    月翎雪把看风景的霜杳从窗沿捞回来,霜杳三根尾巴乱晃以为要摸脑袋,月翎雪手指扣上它脖子上挂的玉佩,摘了下来。

    和霜杳传话。

    “委屈你进去待三天,到了宗门放你出来,烧鸡管够。”

    “三天?!那我要五只烧鸡!”

    “行,五只。”

    霜杳钻进玉佩,月牙纹亮了一下暗下去。

    小舞没反应过来,月翎雪已经把玉佩挂到她脖子上了。

    小舞低头看玉佩,摸了一下上面的月牙纹,抬头看月翎雪。

    月翎雪没解释,靠回坐背上,“戴着,有用。”

    宁荣荣看了月翎雪一眼,又看了看小舞脖子上挂着的玉佩。

    嘴角往下撇了一下,手指抠了一下窗框。

    “姐姐。”

    “嗯?”

    没再往下说了。

    月翎雪知道这丫头是醋了,但没点破。

    宁荣荣别过头看窗外,也不聊天了。

    小舞摸着脖子上的玉佩,上面有月翎雪身上那种淡淡的香气,凉凉的,像月亮晒过的味道。

    她虽然不完全明白月翎雪为什么这么做,但直觉告诉她这东西真的有用,月翎雪不会害她。

    小舞把玉佩塞进衣领里贴着胸口,手指按了一下,没再说话。

    月翎雪看宁荣荣闷闷不乐的样子,有些无奈。

    伸了个懒腰,“车里太闷了,我出去透透气。”

    宁荣荣没转头。

    月翎雪从戒指里抖了件斗篷出来,往宁荣荣身上一披,帽子扣上去,宁荣荣只剩鼻子和嘴巴在外面,帽子遮了大半张脸。

    “你干……”

    话没说完,月翎雪已经揽着她腰从窗户翻了出去。

    小舞一脸懵地趴在窗边往外看。

    朱竹清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外月翎雪带着宁荣荣翻到剑上往天上飞,又闭上了。

    宁荣荣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月翎雪抱在怀里飞到百米高空了,风灌进斗篷兜得满满的,帽子被风扯得啪啪响。

    宁荣荣把帽子一掀。

    “干嘛!”

    月翎雪低头看她,“我怎么看有些人闷闷不乐的。”

    宁荣荣抿着嘴,“你为什么把玉佩给小舞戴啊,那可是你从小戴到大的玉佩,我都没戴过!”

    “就知道是这个。”

    “知道你还问我,我已经不是你最疼的妹妹了,有了其他女孩子你就只在乎她们不在乎我了!”

    “那我有不得已的理由嘛,你和小舞不是好朋友吗?”

    “天大的理由我也不听,惹我生气还不让我不开心了,而且一码归一码,我就是不开心,你哄不好了!”

    月翎雪怕她冷,把她又抱紧了些,斗篷裹严实了,“那怎么办,我要怎么赎罪宁大小姐才肯放我一马。”

    “月翎雪我告诉你!不可能哄好了,你自己看着办!”

    “给你当一星期抱枕行不行,你想怎么抱就怎么抱。”

    “不行!”

    “等回了宗门逛街去?很久没逛七宝城了,我买单怎么样。”

    “我看起来很缺金魂币吗?不行!”

    月翎雪嘴角抽了一下,“给你做糕点行了吧。”

    “难吃死了,不要!”

    “你明明就很喜欢吃,是不是想跟我讨价还价。”

    “不管!明明就是你先惹我生气的,还说我讨价还价,你是坏姐姐!”

    “好好好,那你说怎么着,都听你的行了吧。”

    宁荣荣思索了一下,“你刚才说的那些。”

    “哈?”

    “都要,你答应了,我勉为其难消一半的气。”

    “都要才只消一半啊。”

    “怎么,不行啊。”

    “行,你说行就行。”

    “这还差不多。”

    “还有。”

    “又怎么了。”

    “你以后要送什么东西给谁,先跟我说。”

    月翎雪低头看了一眼帽子底下露出的鼻尖,“谁说要送她了,只是借她用用。”

    宁荣荣把脑袋又往月翎雪肩窝里埋了埋,不说话了,但肩膀不绷了,抱着的手臂松开,手扯住了月翎雪的袖口。

    两个人在剑上飞了好一阵,底下马车已经停了。

    月翎雪带着宁荣荣落下去。

    宁荣荣双脚着地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着月翎雪的手臂站稳。

    “你以后翻窗能不能提前说一声。”

    “下次注意。”

    月翎雪把宁荣荣扶到一边,从戒指里一样一样往外拿东西。

    食材,帐篷,桌子,烤架,凳子,调料。

    食盒摞了三个,炭包码了两摞,油纸包一沓,竹签一捆,铁签一把,锅两个,碗筷若干,调料罐一排。

    东西还在往外冒,马红俊瞪大了眼睛。

    “翎雪姐你的戒指是百宝袋啊?”

    月翎雪拍了拍戒指,“没办法,某个小祖宗的生活比较精致。”

    宁荣荣在旁边笑了笑,不动声色拧了一下月翎雪的腰。

    “疼疼疼疼,谋杀亲姐啊!”

    众人大笑。

    马红俊和戴沐白搭帐篷,月翎雪分了四顶,男女各两顶。唐三帮着敲地钉,奥斯卡搬炭,小舞和宁荣荣朱竹清分工做饭,小舞穿串,宁荣荣刷油,朱竹清切菜。

    月翎雪蹲烤架旁边看火,马红俊凑过来要帮忙点火,月翎雪一脚把他蹬开,“这里干草多,待会给林子点着了,一边去。”

    马红俊蹲在旁边嘀咕了半天。

    两个车夫坐在远处抽烟,月翎雪叫他们过来一起吃,两人不好意思但还是过来了。

    吃完天黑透了,月亮挂在树梢上,夜风吹过来很冷。

    月翎雪把火灭了,炭灰浇了一圈水。

    各回各帐,女帐月翎雪和宁荣荣一顶,小舞和朱竹清一顶,男帐唐三戴沐白一顶,奥斯卡马红俊一顶。

    宁荣荣钻进被子里,侧过身面朝月翎雪,把被子拉到下巴。

    “姐。”

    “嗯。”

    “你欠我的一星期抱枕从明天开始算。”

    “为什么不是今天。”

    宁荣荣翻了个身:“不管,就明天。”

    “行,明天。”

    外面风声小了,远处马在嚼草,明天还得接着赶路。

    快中午的时候宁荣荣蛄蛹了一下,脑袋从月翎雪怀里拱出来,眼睛眯缝着,嘟嘟囔囔问了几句听不清的话。

    发现月翎雪没理她。

    宁荣荣眨了两下眼,抬头看月翎雪,后者靠着车壁睡得正香,眼睛闭着呼吸很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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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搭在宁荣荣被子上。

    宁荣荣没动。

    小舞揉揉眼睛醒过来,对面宁荣荣缩在月翎雪怀里大气都不敢出,小舞皱了下眉小声问,“怎么了?”

    “没事。“宁荣荣声音压得很低,“姐姐睡着了。”

    朱竹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看着她们没说话。

    宁荣荣慢慢把呼吸调匀了,但月翎雪的手搭在被子上她不敢动,就那么维持着缩在怀里的姿势,眼睛盯着月翎雪的侧脸看了一会。

    小舞歪着头看了看,小声问,“荣荣你怎么一动不动。”

    “我怕一动她就醒了。“宁荣荣的声音小得几乎只有自己听得见。

    过了好一会两个人彻底清醒了,宁荣荣小心翼翼把月翎雪的手从被子上挪开,把被子盖在月翎雪身上,换了个姿势靠着车壁,和小舞面对面坐着。

    因为月翎雪还在睡,两人说话压得很低,像说悄悄话。

    宁荣荣先开了口。

    “小舞我跟你讲,姐姐小时候和现在完全不一样的。”

    小舞好奇,“哪里不一样?”

    “怕高,三米高就哆嗦,抱都抱不下来。“宁荣荣嘴角弯了一下,“还怕鹅,厨房养了只大白鹅,追着她满院子跑,之后每次经过厨房都要绕路走。”

    小舞捂着嘴小声笑了。

    “真的。“宁荣荣低头看了一眼月翎雪,“那时候我觉得姐姐好笨。”

    “后来呢?”

    “后来就变了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的,突然就不怕了。“宁荣荣声音更轻了一点,“可能是离开家之后。”

    小舞安静了一会。

    “我小时候有两个很好的朋友。“小舞拨了一下辫子梢,“我们天天一起玩,比谁爬树快,比谁跳得远。”

    “后来呢?”

    “后来他们长得太快了。“小舞的声音平了下来,“我每年看他们都觉得不一样,但自己还是原来那个样子,小小只的,一点没变。”

    “就不跟他们玩了?”

    “也不是不玩了,因为后来我离开住的地方去了人......额,去了诺丁学院,遇见了三哥。“小舞摸了摸辫子,笑了笑。

    安静了一会,宁荣荣忽然问,“那你怎么想来史莱克的?”

    小舞歪了歪头,“三哥说要来史莱克,我肯定和他一起啊。”

    “就这么来的?”

    “就这么来的,本来也没想那么多,三哥在哪我就在哪嘛。”

    小舞转过头,“荣荣你呢?”

    宁荣荣想了想,“姐姐以前提过这个地方,说只收怪物不收普通人。“宁荣荣的声音低下去了一点,“我想着说不定能找到她。”

    “哦~”

    “其实我真的以为她已经......不过还真的找到了。“宁荣荣看了一眼月翎雪,嘴角翘了一下,又收住了。

    小舞也跟着笑了一下,转过头看对面的朱竹清。

    “竹清你呢,小时候什么样?”

    朱竹清没说话,视线从窗外收回来,落在自己的手上。

    安静了很久,宁荣荣以为她不会说了。

    朱竹清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平时更平。

    “没有小时候,从记事起就在修炼。”

    宁荣荣和小舞都看着她。

    “那......你来史莱克。”

    小舞的手攥了一下膝盖上的衣角。

    “找戴沐白。”

    车厢里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

    “找到他。“朱竹清偏头看了一眼窗外,“看他是不是真的已经废掉。”

    小舞没接话,凑过去抱了抱朱竹清。

    朱竹清没躲。

    宁荣荣想说什么,没说出口。

    车厢安静了一会。

    车颠了一下,月翎雪脑袋一偏倒在宁荣荣肩膀上。

    宁荣荣僵住不动了。

    小舞捂着嘴偷笑。

    朱竹清看了一眼,转过头去。

    宁荣荣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肩膀酸了也不敢换姿势,就这么让月翎雪靠着。

    小舞笑得肩膀都在抖。

    过了好一会马车平了,宁荣荣小声说,“你小声点。”

    “我什么都没说啊。“小舞笑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