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问题，她不敢问。
但她知道，无论多累，无论多危险，他都会走下去。
因为他是苏牧。
宋玉儿依旧面无表情，但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此刻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她看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轻轻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厉害。”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真诚地夸赞一个人。
秦雪站在一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
她早就知道苏牧很强。
团队赛海选时那一箭，已经让她彻底折服。
但此刻，亲眼看着他从十二万七千名一跃成为第三名，亲眼看着他三十秒内屠杀六百多人，她还是感到......
难以置信。
“30级......第三名......”
她喃喃道，忽然笑了。
那笑容中，有释然，有敬佩，还有一丝庆幸。
庆幸自己站在他这边。
庆幸自己没有成为他的敌人。
......
另一个角落。
黄璐的脸色，惨白如纸。
他盯着光幕上那个名字，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第三名。
三十秒前，他还在嘲讽苏牧掉到十二万七千名。
三十秒后，苏牧就成了第三名。
这打脸，来得太快，太狠。
“我......我刚才说了什么？”
他喃喃道，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旁边，几个原本跟他关系好的学员，此刻已经悄悄拉开了距离。
“黄璐，你刚才不是说他最多百万名吗？”
“对对对，你还说他露馅了，原形毕露了。”
“现在呢？第三名！三十秒屠杀六百多人！这叫原形毕露？”
“啧啧，有些人啊，就是嘴贱。”
嘲讽声此起彼伏。
黄璐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话可说。
证据就摆在眼前。
苏牧，第三名。
而他，连30级都没到，连参赛资格都没有。
这差距，大得让他绝望。
更让他恐惧的是......
他得罪了这样的人。
一个30级就能杀进全国前三的怪物。
一个未来注定会成为大人物的存在。
而他，曾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嘲讽他，挖苦他，挑衅他。
“完了......”
黄璐喃喃道，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被家族踢出核心圈，被所有人鄙视，从此沦为边缘人。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愚蠢。
没有人理会他。
所有人都在看着光幕，看着那个闪闪发光的名字。
......
林海涛站在不远处，看着黄璐狼狈的样子，摇了摇头。
庆幸。
无比的庆幸。
他庆幸自己及时醒悟，没有继续与苏牧为敌。
虽然之前因为柳珊珊的事，对苏牧有过敌意，但后来他及时收手，甚至还主动示好。
至少，表面上还能过得去。
“以后......绝对不能得罪他。”
林海涛心中暗暗发誓。
这种人，只能交好，绝不能为敌。
......
轩辕葛明此刻已经激动得语无伦次。
“第三名！第三名！我兄弟！苏牧！第三名！”
他手舞足蹈，完全不顾周围人异样的目光。
“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三亿多人！第三名！百万里挑一都不止！千万里挑一！亿里挑一！”
跟班们连连点头，一脸崇拜。
“明哥，你兄弟真牛逼！”
“明哥，以后你就是我们的神！”
“明哥，能不能帮我们要个签名？”
轩辕葛明摆摆手，一脸矜持：“低调低调，我兄弟这人很低调的，不喜欢张扬。”
心里却在狂笑：
哈哈哈！苏牧牛逼！老子跟着沾光！
看以后谁还敢说老子只会抱大腿！
老子抱的大腿，是全国第三的大腿！
......
沈家。
沈默默站在窗前，面前悬浮着光幕。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名字上。
【苏牧，第十片区，排名3】
第三名。
她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
“原来，差距这么大。”
她想起之前对苏牧的评价......天赋异禀，未来可期。
现在看来，这评价太保守了。
何止是天赋异禀？
简直是妖孽。
30级，大一新生，杀进全国三亿多人的前三名。
这是什么概念？
意味着他的实力，已经超越了99.999%的参赛者。
意味着那些45级、50级的所谓“强者”，在他面前如同蝼蚁。
意味着他的未来，不可限量。
“爷爷......您早就知道了吗？”
沈默默喃喃道。
她忽然有些后悔。
后悔当初没有更主动一些。
后悔没有好好把握这个机会。
如果当初......
她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缘份这种事，强求不来。
但她心中，已经将苏牧的名字，刻在了最重要的位置。
......
沈家议事厅。
白发老者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面前的光幕。
他身后，沈默的父亲同样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第......第三名？！”
沈默的父亲声音颤抖得厉害。
“父亲，您之前说，他能进前五万就不错了，进前一万是奇迹......现在......第三名？！”
老者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中，有震撼，有欣慰，还有一丝苦涩。
“我小看他了。”
他缓缓道。
“不是小看，是......完全低估了。”
他看着光幕上那个名字，眼中满是复杂。
“30级，杀进三亿多人前三名。这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
沈默的父亲摇了摇头。
老者缓缓道：“意味着，他的实力，已经达到了50级神明代理人的级别。甚至更强。”
“50级神明代理人？！”
沈默的父亲倒吸一口凉气。
“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老者指了指光幕，“你没看到刚才的回放吗？那个樱花国的佐藤一郎，50级神明代理人，两箭秒杀。六百多个45级以上的强者，三十秒全灭。”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
“这不是普通的天才。这是真正的怪物。”
沈默的父亲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问：“父亲，那默默那边......”
老者摇了摇头。
“强求不得。”
他看着光幕，眼中闪过一丝睿智。
“这种人，不是靠家族联姻能绑住的。默默和他有没有缘分，看他们自己。咱们做长辈的，别瞎掺和。”
他顿了顿，继续道：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从今往后，这个叫苏牧的年轻人，会成为大夏最耀眼的新星之一。”
“而我们沈家，能和他保持友好关系，就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