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北封住江子晨身上的力气,让他无法动弹,就跟软脚虾一样,把他关在房间里。
“我去一趟江家,你注意点这里,别让江子晨跑了。”
他对着周雪叮嘱着,“如果他跑了,我们会被江家报复。”
“就连张成也会趁机对我们痛下杀手,千万要小心。”
“嗯,放心吧,我保证不会让人找到这里,江子晨绝对跑不了。”
听到这个,唐北不再多说,他立马出发去江家拿录音。
虽然没有去过江家,但江家在安城很有名,随便找个车就能找到。
下车后,唐北站在江家门口,看着拔地而起的大别墅,如宫殿一样。
非常气派。
这一刻,他对江家的财力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怪不得江子晨会这么嚣张!
有人兜底,他无法无天,完全不知道怕。
果然,投胎是门技术活。
像唐北这样的穷人,每天都忙着活下去,累成狗,而江子晨却忙着花钱,忙着乱来,玩女人,闹事……
简单感慨了下,唐北朝着大门走去。
可刚靠近就有人把他拦下来。
“站住。”
守卫打量着唐北,“你是干什么的?私人领域,没有邀请,不得入内。”
唐北也看着守卫,心中惊骇,这守卫居然也是武者。
虽然只是明劲初期的武者,但这对普通人来说也是如战神一样的存在。
“你好,大哥,我是江少的小弟,他在外面玩,让我来帮忙拿点东西。”
唐北对着守卫恭敬的说道,脸上全是讨好,从兜里摸出烟递给他。
“麻烦你让我进去一下,如果拿不到东西,江少不会放过我的。”
守卫得知他是江子晨的人,并未怀疑,而且江子晨是出了名的凶残。
如果让他知道自己敢阻拦他的人,恐怕吃不了兜着走。
接过唐北的烟,守卫说道,“行,你进去吧。”
而此刻,江家大厅,聚集着江家的核心人物。
以江子晨的父亲江别鹤为首,他坐在主位上,气场强大。
“关于跟省城那边的合作已经定下来了,他们会帮我们荡平安城的阻碍。”
江别鹤威严的说道,“最多半年,半年后我江家会成为安城第一家族。”
“不过那边提了要求,担心事成后我江家有二心,所以打算跟我江家联姻。”
“打算用旁系女孩跟子晨联姻,这件事你们怎么看?”
众人立马七嘴八舌。
“家主,我觉得这个要求不过分,可以答应。”
“虽然联姻的女孩是旁系,但好歹也是那家的人,很多人想要这个机会都没有。”
“再说了,如今许家退婚,摆明了是不把我江家放在眼中。”
“只要我们跟省城那边合作,江家便是安城的霸主,至于联姻,这不过是一个形式,并不妨碍子晨在外面玩女人。”
……
江别鹤听着大家的想法,基本上跟他想的差不多。
为了利益,不惜代价。
“好,既然大家都这样想,那我就让子晨跟那边联姻。”
江别鹤说道,“不过子晨去哪里了?我今天一直没办法联系上他。”
“这事关我江家的未来,我打算让他去省城跟那边见个面,以此表示我江家的诚意。”
“你们谁能联系他?”
众人面面相觑,全都摇头,也有人尝试拿出手机联系江子晨。
可电话始终打不通。
这让江别鹤心里隐隐不安,江子晨是他的独子,可千万不能出事。
“来人,立马去查。”
就在这时,唐北走到大厅。
他看到这么多人,下意识愣了下,本想避开他们,但被看见了。
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去。
这是第一次来江家,唐北不知道江子晨的房间在哪里。
需要找人问一问。
不等唐北开口,江别鹤指着他,“喂,你是谁?过来!”
作为江家的家主,他对江家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唐北是一个生面孔,这让江别鹤很警惕。
尤其是这个节骨眼上。
江家跟省城那边的合作绝对不能泄露,一旦泄露,江家会被安城的势力联手吞并。
唐北低着头,走到江别鹤的面前,装作不安的说道,“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吗?”
“你是谁?在我江家干嘛?”
“我叫张大成,我是江少的人,他在外面玩,让我回来帮忙拿一套衣服过去。”
唐北把早就准备好的理由说出来。
“你是子晨的人?告诉我,他在哪里?”江别鹤问道。
唐北被他盯着,只觉得浑身不自在,生怕对方识破自己。
只能继续撒谎说道,“他在会所里玩,昨晚上约了几个美女,玩得很晚,现在还在睡觉。”
江别鹤皱眉头,骂道,“不成器的东西!整天就知道玩乐!”
他再次掏出手机打电话给江子晨。
可依旧打不通。
江别鹤看向唐北,质问道,“为什么我打不通他的电话?”
“应该是晚太晚,可能没电了。”唐北胡扯道。
“先生,请问江少的房间在哪里?我去给他拿衣服。”
“我得抓紧时间,如果耽误时间,他不会放过我的。”
“在三楼,左边第二个。”江别鹤说道。
他并没有怀疑唐北。
毕竟之前江子晨经常让人回来拿衣服。
唐北迅速上楼拿东西,他只想赶紧拿到录音离开。
避免多生事端。
在他上楼时,一道目光一直盯着唐北看。
是一个枯瘦的老头,大概六十岁,脸上无肉,眼神阴冷。
身上涌动着不寻常的气息。
此人叫苟道人,是一个道士,头发很长,但给人一种脏兮兮的感觉。
他是江家的供奉,是江家最强的武者,修为是凝劲中期。
苟道人是江家最大的依仗。
江别鹤注意到苟道人的不对劲,他急忙问道,“怎么了?”
“此人不对劲!”
苟道人皱眉说道,“他有问题,他说他是少爷的人,但我在他身上感受到了恐怖的气息。”
“我怀疑少爷有危险。”
“他身上的气息很强悍,但跟武者的气息不一样。”
苟道人没有接触过修炼者,因此,他搞不懂唐北身上波动的灵力是什么。
江别鹤脸色大变,紧张的说道,“大师,你要救救我儿子。”
“求求你,我就这么个儿子,他一定不能出事。”
苟道人当即承诺,“嗯,这个是自然的,我身为你江家的供奉,这是我的责任。”
“家主,马上让所有人戒备,准备战斗!”
“不管对方是什么来头,今日他休想离开!”
“好。”
江别鹤不敢耽误,立马让所有人进入战斗状态。
而唐北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怀疑,他还在江子晨的房间里翻找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