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天狐乃是上界物种。
在某个契机之下,来到了这片大陆繁衍生息。
但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彻底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
万妖国现在的狐族,都自称拥有极其稀薄的天狐血脉。
不过,像赤璃霜祈这些狐族,据说要修炼到渡劫期才能长出第八条尾巴。
只有在飞升上界的那一刻,经受雷劫洗礼,才能真正长出第九条尾巴,蜕变成九尾天狐。
秦尘上下打量着眼前这只狐狸。
这玩意现在仅仅只是个狐狸形态,还未化形,竟然就已经有了九条尾巴!
这完全符合传说中九尾天狐的特征啊。
更重要的是,这正好解释了之前这道残魂种种怪异的行为。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妖兽能做到的。
秦尘心里忽然涌起一阵狂喜。
发财了啊!
自己现在所在的这个秘境,就是当年九尾天狐居住过的地方。
如果眼前这小东西真的是九尾天狐,那自己在这秘境里岂不是有个活地图?
什么机缘找不到?
“你既然是九尾天狐,有什么能证明你的身份?”
秦尘问道。
九尾狐听到这个问题,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
它歪着脑袋想了半天。
过了好一会,它才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我只记得自己被关在一个黑漆漆的塔里。”
“关了足足上万年。”
“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听到这话,秦尘瞬间明白过来了。
黑漆漆的塔?
那不就是自己的镇天塔吗!
如此说来,这道残魂应该被镇天塔镇压了上万年。
在塔里被炼化了这么久,不仅失去了肉身,连魂魄记忆都残缺不全了。
当时自己在它身上感受到了荒古气息,这才把它从镇天塔里放了出来。
不然的话,它早就被镇天塔给彻底炼化成虚无了。
但也幸亏它当时只是一道虚弱的残魂。
不然的话,以他现在的修为,根本没有彻底掌控镇天塔,想要把一个活着的强大生灵放出来,根本做不到。
这一切,简直就是冥冥中注定的缘分啊。
“老天爷都在助我啊!”
秦尘看着地上的九尾天狐,脸上露出了和蔼可亲的笑容。
他蹲下身子,循循善诱地问道。
“小狐狸啊,你好好想想。”
“你之前不是说,能带我去天狐碑吗?”
“你再仔细回忆回忆,还记得什么关于天狐碑的线索?”
九尾天狐看着秦尘那不怀好意的笑容,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
它眼神有些躲闪,支支吾吾了半天。
“那个……”
“其实……”
秦尘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其实什么?”
九尾天狐咽了口唾沫,小声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天狐碑是什么东西。”
“当时我只是偶然间听到了你和那个小狐狸的对话,知道你们在找天狐碑。”
“为了活命,我才故意骗你的……”
九尾天狐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干脆把脑袋埋进了爪子里,不敢看秦尘的眼睛。
“我的记忆残缺不全,哪里还记得什么天狐碑啊。”
听到这话,秦尘愣住了。
足足过了好几秒,他才反应过来。
自己特么的被一只狐狸给骗了?!
亏自己当时还顶着巨大的痛苦,冒着生命危险给它输送荒古气息。
结果这货竟然是在画大饼!
秦尘怒极反笑。
“好啊,真是好得很。”
“老子活了这么多年,坑蒙拐骗无数人,今天竟然被你个小畜生给骗了!”
秦尘猛地站起身,双手快速结印。
“今天不给你松松皮,你真当老子是做慈善的!”
轰隆隆!
凌云剑内空间顿时风云变色。
无数道比之前粗壮了数倍的金色雷霆,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整个虚空都被映照得一片金黄。
“嗷呜——”
“我错了!”
“别电了!再电就魂飞魄散了!”
九尾狐在雷光中疯狂逃窜,但无论它跑到哪里,雷霆总是能精准地劈在它身上。
这一次,秦尘足足电了它半个时辰。
任由九尾狐怎么求饶,他都充耳不闻。
直到九尾狐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秦尘这才停手。
“呼……”
秦尘吐出一口恶气,心里总算舒坦了不少。
“现在知道错了没?”
九尾狐趴在地上,奄奄一息,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知……知道了……”
“不过……”
九尾狐似乎怕秦尘再动手,赶紧补充道:“我虽然不记得天狐碑在哪。”
“但我能感受到,在西方的方向,有一股我很熟悉的气息。”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那股气息让我感觉很亲切。”
西方?熟悉的气息?
秦尘摸了摸下巴。
这秘境本就是狐族祖地,能让九尾天狐感到亲切的东西,绝对不是凡品。
就算不是天狐碑,也绝对是一桩大机缘。
“行,算你将功补过。”
秦尘冷哼一声,“你在里面给我好好反省反省。”
“想到什么就立刻汇报。”
“不然的话,每天收拾你一次!”
秦尘顿了顿,觉得不够狠,又加了一句,“不,每天三次!”
九尾狐吓得浑身一颤,赶紧用爪子捂住脑袋,连连点头。
秦尘这才满意地收回了神识。
意识回到本体。
秦尘缓缓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管怎么说,这次算是赚大了。
虽然没直接得到天狐碑的下落,但收服了一个活的九尾天狐魂魄。
就算是只当成剑灵来用,凌云剑的威力也绝对能提升好几个档次。
若是顺着它的感应能在这秘境里有所收获,那就是纯赚了。
想到这,秦尘转过身,目光恰巧落在了陆清影的身上。
高空中的罡风呼啸而过,将陆清影那件月白色的长裙吹得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曼妙曲线。
尤其是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浑圆挺翘的弧度,在风中显得格外诱人。
更要命的是,秦尘很清楚,那件端庄典雅的长裙之下,什么都没有。
秦尘肆无忌惮地欣赏着这位高贵盟主夫人的窘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而似乎是察觉到了背后那道极具侵略性的目光,陆清影急促地转过身。
“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