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树洞外透进来些许微弱的光亮。
秦尘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袍,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具布满淤痕的娇躯。
“昨夜玩得似乎有点过火了……”
“就算是炉鼎也不能……算了……反正都做了。”
“只是没想到,康不严那个绿王八这么没有情趣,这么多未开垦的地方都得老子帮着开发。”
秦尘心中暗道。
经过一夜黄牛开荒,现在这个天道盟的盟主夫人,已经一无是处了。
此刻,她犹如一摊烂泥般瘫软在角落,身上胡乱裹着几件破布。
秦尘走上前,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
“从今以后,在人前,你是天道盟高不可攀的盟主夫人。”
“但在我面前,你便是我的专属炉鼎,知道了么?”
陆清影娇躯微微颤抖了一下。
经过这么久的双修,她体内积攒的那些躁热总算被消耗了大半。
理智也终于回归了些许。
但听到炉鼎这个称呼,还是……
她缓缓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声音,“嗯……”
她似乎还没有完全接受这个新的身份,过了好一会,陆清影似乎想到了什么。
她缓缓抬起酸软无力的手臂,摸索着想要揭开蒙在眼上的红绸。
就在她的手指刚刚触碰到红绫边缘的瞬间。
秦尘却先一步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将其牢牢按了回去。
“怎么?”
秦尘凑近她的脸颊,声音戏谑,“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主人的身份?”
陆清影咬着红唇,不敢说话。
秦尘松开她的手腕,又贴近了一些,“不用急,我们未来会有见面的机会的。”
“毕竟……”
“你是个下贱的炉鼎!”
留下这句杀人诛心的话后,秦尘心念一动,青云遁影术瞬间发动。
而陆清影娇躯剧烈战栗,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身前那股压迫感已经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你……”
陆清影缓缓开口,“你还在么?”
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树洞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陆清影在原地僵坐了许久,确认那个人真的离开后,这才颤抖着抬起手,将蒙在眼睛上的那条红绫缓缓揭开。
视力终于恢复。
等她彻底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满地狼藉。
到处都是被撕碎的布料,还有一些不堪入目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靡乱的气味。
陆清影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两天树洞里发生的一幕幕。
“这……这一定是在做梦。”
陆清影喃喃自语。
然而,当她的手掌无意间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时……
丹田之内,盘踞着一个散发着特殊气息的印记!
这绝不是梦!
她堂堂天道盟的盟主夫人,此刻体内被贼人打上了炉鼎印记!
她脑海中不由得想起了那个神秘人。
对方不知道用了什么邪门术法,这两天那般狂风骤雨般的摧残,竟然让她体内原本枯竭的灵力恢复了大半。
“似乎是某种极其霸道的双修之法?”
陆清影秀眉微蹙,喃喃自语,“我只听说过大陆南部有专修双修之法的宗门,可万妖国距离大陆南部那么远,他们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绞尽脑汁地回忆了一番。
除了对方那堪称恐怖的双修功法,她根本找不到任何能表明对方身份的有效信息。
陆清影只能稍稍按下心思,暂且不去想这些让人头疼的问题。
她抬起手,再次按到小腹上。
掌心之中,灵力开始疯狂涌动。
不管对方是谁,这炉鼎印记绝对不能留!
若是被外人发现,她这辈子就全完了!
可是,当她的灵力触碰到那个印记时,却愣住了。
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留在她体内的这个炉鼎印记,非常微弱。
以她大乘期巅峰的底蕴,只要稍微运转功法,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将其彻底抹去。
这贼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她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让她的动作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
“难道……这是他对我的考验?”
她越想越觉得这个猜测合情合理,后背不由得渗出一层冷汗。
“他明明知道我的修为境界,就算压制了修为,也能轻易将其抹去。”
“他怎么可能留下这么一个脆弱的印记?”
陆清影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
她感觉忽然间想通了很多,“他故意在我体内留下了这么多灵力,帮我恢复修为。”
“然后又留下这么一个微弱的印记,就是想要看我会不会动歪心思!”
“如果我真的把印记抹去了,他肯定还有其他的后手等着我!”
“对!肯定是这样!”
陆清影越想越觉得合理,如释重负般拿开了手,在心里不断地说服着自己。
这绝对是个陷阱!
“我体内好不容易才恢复了这点灵力,在这危机四伏的秘境里要省着点用,绝不能浪费在抹除印记这种小事上。”
“嗯,没错,我这是出于全局考虑,暂且留它一段时间也无妨,绝不是因为其他!”
“说不定,还能借此找到那人,报仇雪恨!”
秦尘恐怕也不知道,他只不过是在py中的一环随手种下的一个炉鼎印记,在陆清影眼里竟然会是一个圈套。
陆清影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随即看向掉在地上的储物袋。
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换身衣服离开这个鬼地方。
她捡起储物袋,正要从中拿出备用的衣物,却忽然发现,储物袋的禁制已经被人给抹除了!
她大惊失色,连忙打开储物袋,神识探入其中。
她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
发现自己带进来的那些珍贵丹药、顶级法宝,还有各种天材地宝,一样都没少,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看来那贼人倒不是图财,只图……”
她正准备拿出一套干净的衣裙换上,动作却忽然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