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苏苏,你困不困啊?”
“不困的话,和我说说话呗。”
“要不然,给我抱抱?这么久没见,我可想你的紧。”
余祭挤到宿匣身边,对他怀中的人说着肉麻兮兮的话。
其他人:...
苏静和抬头看他一眼,往宿匣怀中缩的更深。
余祭一愣。
语气随即变得委屈,“小苏苏,你好伤我的心....”
离罔挤开他,“别恶心了!”
回头,他目光开始在苏静和身上打量。
“真的没受伤吗?”
“之前那张照片怎么回事?”
相比他的理智分寸,余祭可不要脸多了。
“对啊,快让我检查检查。”
他说着就开始撸苏静和的袖子和裤腿要查看。
苏静和蹬腿,将人踢开。
余祭倒退两步,也不生气,还笑嘻嘻的重新凑回来。
“还有力气踢人呢?”
虽然没有看清所有。
但仅凭刚才短暂的几眼,也让大家意识到她身上没有任何伤势,甚至连痊愈后的疤痕都没留下。
这就说不过去了。
若是折远那些人舍得为她用那些价格不菲、效果绝佳的药物,何必还特地折磨她?
而且看刚才她与反叛军那些人的相处气氛,也不像是受到折磨对待的情况。
大家心里有不少疑问。
但苏静和此刻显然不想主动解答。
苏静和被厚脸皮的余祭惹恼了,终于舍得从‘壳’里出来,挥舞着双手开始打人。
余祭缩着肩,背对着她毫不反抗,像个任打任骂的小奴。
其余人眼中带着几分笑意。
嗯,余祭除了烦人,能当向导出气包,也挺不错的。
‘叩叩’
这时,房门被敲响。
惊寒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向导睡了吗?”
苏静和一顿,目光看过去。
宿匣先是看了眼她一眼,接着主动开口:“有什么事吗?”
惊寒迟疑一秒,“确实有点事,需要你们回避下,有人要见她。”
苏静和好奇。
向站在门边的青临示意。
青临打开门。
先是看了眼门口的惊寒,视线又转向他旁边那个遮挡着面容的男子。
只一眼,苏静和刚有转缓的脸色变得难看。
她冷漠打字:“司令,我不太舒服,不想见什么人,你们走吧。”
惊寒一顿,以为苏静和是不清楚来者是谁。
便暗示说:“这位是你的熟人,真的不见吗?”
对他,苏静和忍着脾气努力保持礼貌。
“抱歉司令,我需要休息。”
闻言,那人主动迈步走进房间。
见状,苏静和脸色更加难看。
对这人直接驱赶道:“出去!”
大家有些诧异的看她一眼。
苏静和在他们印象中,对谁都是笑脸相迎的。
即使是在主星面对那些烦人的官员,一开始也会带着客套的假笑。
怎么现在这么抗拒?
带着疑惑,众人探究的视线纷纷转向这名神秘来者。
惊寒也搞不清楚了。
苏向导这到底是认出人了还是没有?
他也迈步走进房间,并关上了门。
“苏向导....”
“小静,你听我解释好吗?”
刚一开口,神秘男子便径直取了遮挡面容的头盔,半跪在苏静和面前,眼神哀求的望着她。
听到她冷漠的拒绝,男子再也平静不了。
竟然是新任总统知南?
众人见状,诧异的微微扬眉。
同时,又对他的话十分好奇。
看向导冰冷的脸色,显然一眼就认出了他,并且,两人之间似乎还发生了什么。
苏静和面无表情,当做没看到对方一样。
对惊寒打字:“司令,我再重申一遍,我要休息,请带不相干的人出去,不要打扰我。”
不相干的人....
知南眼神一黯。
“...小静,请给我个解释的机会好吗,事情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他满脸哀求的想抓住她的手,完全不顾自己的身份、不顾在场还有多少人。
只卑微的期望前面的人能看自己一眼。
苏静和连个余光都没给,在他碰自己之前主动避开。
“没这个必要。”
“如果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闹的太难看,自己主动离开。”
“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
知南眼瞳一滞,接着瞬间慌了神。
“什么意思?”
“你不要我了吗?”
“小静,请你听我说好不好....”
苏静和生硬的挥开他的手。
脸色愈发难看的再次打断对方。
“我说了不想听!”
“还有,那些破事我不想在大家面前提。”
“我给你留面子,请你见好就收!”
知南红着眼,神情破碎又哀伤的看着她。
“小静,我真的没想欺骗利用你。”
“我做的那些,全都是为了你。”
“我知道你在主星不开心,处处受限,我是想帮你。”
“帮我?”苏静和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盯着他,“你帮了我什么?”
“你别说....”她余光扫向惊寒的位置,生生止住的即将出口的话。
她说反叛军怎么这么清楚自己的一举一动。
原来最大的眼线一直都在自己身边。
当时她既要面对主星的打压威胁,还要遭受幽影等人时不时的干扰。
可以说心力交瘁。
即使‘内忧外患’,她也没有放弃抗争,一计不成就再生一计。
为了在意人的安危与自由,她焦虑的愁肠百结,不得不左右逢源。
无数次崩溃绝望下,她怀疑过所有人都没有怀疑过知南。
因为她以为知南和自己一样,都是被困住的人,且志向相同。
在主星,他是除坠光外最值得相信的人。
温柔体贴,善解人意,还谦和周到。
苏静和以为他是自己的知己。
可他,却和反叛军那些人早有往来。
和这些....害死坠光的真凶有交集。
苏静和甚至在怀疑,坠光的事,他也有参与。
目的就是让坠光消失后,她陷入孤立无援的的境地、加深对主星的怨恨,从而顺利接受反叛军伸出的‘援手’。
而他们也可以趁机拉主星这边反对自己的人下马,顺利坐上那个位置,平分利益。
知南一个医生,建树上完全没有云染多,只有曾经时常给贫苦递去寄送药物得到一些民众好感与积极印象。
要不是云染因为自己的事被牵连导致剥夺了竞争资格。
他怎么可能这么顺利在民众选举中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