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满脸惶恐的看着这一幕。

    苏静和每一次抬手,鞭子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上面沾染的血珠也在惯性作用下脱离与鞭子形成两道平行弧线。

    直到她感到手臂酸胀才停下。

    扭头看向另外几人时,沾血的脸颊配上那阴郁的眼神惊得他们下意识往后瑟缩。

    苏静和握着滴血的鞭子走过去。

    几人挤做一团,不停往后退。

    苏静和眼中透着嘲讽。

    曾经一个个高高在上的领导们,也会有这么狼狈凄惨的一天啊?

    “谁老实交代,我放谁。”

    她努力平复情绪,将星脑一一递过去。

    “苏静和....你不要忘记,你是联邦的向导。”

    “你真的要为虎作伥吗?”

    “苏向导,不要一错再错,你还有回头的机会....”

    苏静和冷笑连连。

    都到这时候了,还摆架子,把求饶说的像是在对自己的施舍。

    她需要吗?

    想到这些都是害死坠光的帮凶之一,苏静和眼神渐冷,再次握紧了手上的鞭子。

    ....

    听着里面的噼啪声与呜咽,外面几人安安静静,不知作何感想。

    不久,门开了。

    重新走出来的苏静和微微喘着气,一边甩着酸痛的手,一边低头检查着衣服上溅到的血迹。

    大家看着这样的她,目光微变。

    幽影赶紧迎上去。

    “问到了吗?”

    苏静和瞥了他一眼,摇头。

    幽影扭头往那边瞧。

    躺在地上的身影一动不动,似乎昏死过去了。

    苏静和走到折远面前。

    将手随便在衣服上擦了擦,打字说:“等问出我想知道的,也该我离开的时候了。”

    “你们不会一直限制着我吧?”

    折远静静看着她。

    幽影默默递来手巾。

    苏静和接过,擦去额头的汗。

    折远微微一笑,“当然不会,向导一直是自由的。”

    “只是,你想好之后要去哪了吗?”

    三四等星,他们势在必得。

    新上任的总统根基不稳,就算他同意割舍。

    目前掌握话语权,且作为主战派的惊寒大概率不会轻易答应。

    他们之间总要有一场战争夺回自己的家园。

    联邦给了她很多不好的回忆,苏静和肯定也不愿回去。

    到时真打起来,她就作为中间人。

    又该如何置身处地呢?

    见他这么轻易就同意了,苏静和有些诧异。

    原以为他们又会找什么理由或条件让自己留下来。

    “我还没想好。”

    宴舟开口:“不介意的话,就留在这里吧,大家都很喜欢你。”

    苏静和抬头,望向远处认真劳作的人们。

    这样宁静安稳的生活曾经是她最向往的。

    但现在...

    她摇摇头。

    “这个先不提。”

    她不知道何去何从,也不打算告诉他们自己的此刻的迷茫。

    不等几人再开口说什么。

    苏静和快速打了几个字。

    “我先回去歇会儿再来。”

    尽阙看着她的背影好笑。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对虐人上瘾了呢。

    那些家伙又不会跑,这么着急干嘛?

    在主星养尊处优这么久,稍微使点劲,现在胳膊肌肉就酸痛的不行。

    可苏静和还是换了身衣服就重新回来了。

    又不是所有刑讯手段都得靠力气。

    之前是她没经验,这次就不会了。

    “唔!!!”

    电棍一碰到皮肤,那里顿时噼啪作响,皮肤上也冒出难闻的白烟。

    失去舌头的立法会长痛的不住呜咽。

    苏静和电一下问一句:“交不交代?”

    立法会长双眼通红,满脸怨恨的瞪着她。

    ‘滋’

    “唔...”

    苏静和看向另一边瑟瑟发抖的几人。

    “你们呢?”

    “还想劝我回头吗?”

    几人胡乱摇着头。

    立法会长的的惨状他们都看在眼里。

    根本不想再让自己也体验一番。

    “呜呜呜!”

    有人急忙向她示意什么。

    苏静和走过去,解下星脑。

    “我说我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苏静和伸手,本想拿回星脑。

    倒把那人吓得一缩。

    她扫了对方一眼,拿回星脑打字:“知道的都说出来。”

    男人是真的害怕苏静和一个不高兴,也体验一番那生不如死的折磨。

    刚才那一顿鞭子够他们受的了。

    在主星锦衣玉食了半辈子,什么时候遭过这些罪?

    “好好好,我全告诉你。”

    那人正满脸冷汗的匆忙打字,动作逐渐缓慢。

    接着忽然抬起头,毫无预兆的扑向对面的苏静和!

    没有防备的苏静和突然被扑倒,后脑撞在地上让她眼前顿时冒起金星。

    她忍着痛,诧异的看向上方满脸狰狞的男人。

    对方像是不顾一切要破罐子破摔一样。

    充血的眼中尽是疯狂,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

    不仅如此,另外几人也开始蠢蠢欲动。

    伴随着口中如野兽般的低吼,他们的表情逐渐变得阴森可怖。

    不过另几个手脚还被束缚着,只能像虫子般一下下的蠕动过来。

    苏静和全身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她想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会突然像要变异的怪物一样毫无理智。

    而被掐住的脖子的她也开始呼吸困难。

    她先是试图扯开男人的手。

    感受到对方的禁锢如同坚硬的铁钳般不可撼动后,手指便开始搜寻刚才被放在一边的电棍。

    苏静和艰难的扭头,看到电棍的位置后,伸手竭力靠近。

    可就在这时,刚才奄奄一息的立法会长却动了。

    伤痕累累的他用力扭动身体,脚尖便将那根能救她性命的电棍踹出去老远。

    他脸上,和其他人一样带着不正常的疯狂,同时,嘴角还有对她将要付出代价的痛快与庆幸。

    苏静和心中一紧。

    空气越来越稀薄,她张大嘴,既无法呼吸,也无法呼救。

    苏静和的拼命蹬着腿用力挣扎,手上还在不断试图自救。

    可男人力道大的让她感觉自己的脖子快要像橡皮泥一样被捏瘪了。

    血液不流通,让她整个脑袋都开始涨红,眼前的画面也越来越模糊。

    就在这无比痛苦的窒息中,苏静和听到外面折远几人的声音。

    宴舟疑惑的‘en’了声。

    “怎么里面没动静了?”

    折远:“进去看看!”

    ‘砰!’

    下一秒,门被撞开。

    苏静和最先看到的是幽影的身影。

    背光的他,眼瞳一圈在黑暗中泛着清晰幽深的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