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
第二天!
第三天早上,林峰还没有回来!
春桃眼看着有些焦虑,不停的在祠堂里走着。
陈默则在祠堂门口练功,熟悉着碎石拳的劲道,在春桃眼里,陈默就是不断的在甩胳膊踢腿。
看着陈默的样子,春桃终于忍不住了。
“默哥儿,你...你不担心吗?”
陈默听见春桃的问话,深吸一口气,然后停下来。
“不担心!但是有些人怕是快要忍不住了。”
春桃疑惑的看着陈默,陈默笑了笑没有解释,只是抓起放在石狮上的刀又舞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王老头背着弓看着陈默,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离开了。
一天静悄悄的过去了,到了晚上春桃终于在一天的焦虑中睡着了。
陈默安静的躺在祠堂门楼里,外面一片安静。
忽然,一阵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陈默的眼睛瞬间睁开。
他轻轻翻起身,看着停在门口的三辆独轮车,一个村里的人,还有几个陌生的身影。
陈默心中冷笑,然后盯着他们把三辆车完全装满,最后实在装不下了,这才准备拉车走人。
“哦,这是准备去哪儿呀?”
陈默说着话,轻轻一跃,从门楼上跳了下来。
众人见陈默从天而降,心中顿时一惊。
但事已至此,硬跑是跑不了的!
想到这里,六个人对视一眼,眼中顿时流露出一股狠厉之色。
随即从车下拉出木棍,还有一个长枪,朝着陈默冲过来。
陈默心中叹息一声,瞬间迎了上去。
这些人根本没有任何的招式,几乎是一个照面,两个人就被砍翻在地。
剩下的四个人,顿时吓的亡魂皆冒,但在愣神间,陈默的刀已经掠过了他们的喉咙。
三个人倒在地上,捂着喉咙不停的挣扎着,嗓子眼发出咯咯咯的声音,直至完全失去声息。
陈默提着刀,血水缓缓从刀上滴落,刀尖指着瘫坐在地上的最后一个人,眼中满是冰冷。
地上的人屁股底下湿了一大堆,他长大嘴巴看着陈默,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个人是青溪村的村民,也是那天没有上前跟黑虎山土匪拼命的人。
但,现在,他收果子来了?
“于三有?你有什么想说的!”
于三有彷佛后知后觉般,一下子被刺激到了,连忙爬起来朝着陈默不断的磕头求饶。
“春桃,敲鼓!”
门外的动静,早就把春桃惊醒了,之前一直躲在门后看着。
此刻被陈默一语提醒,她立马上前去拿起鼓槌敲响了宗祠鼓。
鼓声在夜色下传遍了整个乡村,顿时鸡飞狗跳。
不一会儿,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了祠堂门口。
王老头惊疑不定的看着地上躺着的人,最后目光落在了于三有和门口装满粮食的车上,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叹息了一声。
陈默站在最前面,依旧刀指着于三有。
于三有的老婆孩子,也被吓傻了,看到于三有之后,瞬间就知道事发了。
“默哥儿,默哥儿,老于是一时糊涂,鬼迷心窍了,求求你放了他,放了他吧,饶了他吧!...呜呜呜。”
“陈叔,你饶了我爹,饶了我爹...呜呜呜...”
于三有的妻儿不断的哭喊求饶,但陈默没有任何回应。
周围的村民,也没有一个吱声,只是看着于家三口。
就在说话间,人群外一阵马匹嘶喊的声音传来。
大家不自觉的看向外面,只见林峰骑着马,身后跟了四个人下了马。
拴好马,林峰带着四个人穿过人群,一同单膝跪地抱拳。
“公子,幸不辱命!”
陈默见状收起刀,走上前去,双手扶起林峰。
“好!”
林峰没有问现场是什么情况,只是默默的起身站在陈默身后。
其他四个人,一左一右也站在了陈默的身后。
陈默扫视一圈村民,然后收起了刀。
“于三有勾结外人,偷盗粮食,持械行凶,罪不可赦。念你家人无辜,不取你性命。逐出青溪村,永不得回。若再踏进村子半步,杀无赦!”
于三有闻言,顿时狂磕头,然后自顾自的往村外跑去。
后面他的妻儿跟着跑着,一直喊叫。
村民们看着,陈默也在看着。
“散了吧!”
陈默转过身看了一眼站着的四个人,又看了一眼林峰。
看着村民离开,林峰在陈默一旁轻轻开口。
“公子,此人若去县城报信,后患无穷!”
陈默沉默片刻,叹息一声,微微点头,然后走进祠堂后院。
林峰对着四个人,使了个眼色,然后跟着陈默走了进去。
几人趁着夜色,飞快的追了出去。
村口不远处,于三有恶狠狠的看着他老婆还有孩子。
“跟着我干啥,回去!”
“他爹,我咋回去,你没听刚才默哥儿的话吗?”于氏哭着搂着孩子,泪眼婆娑。
“哼,默哥儿,叫的那么亲热,人家咋没把你叫进去!”于三有双手叉腰,喘着气,看着于氏满嘴污言秽语。
于氏被骂的嚎啕大哭,连带着孩子也不停的在哭。
“哭哭哭,就知道哭!你们回去,他不会杀你们的!哼,我去县城去,我去报官,我就说陈默杀人了,藏粮,我看县衙管不管,对了李老爷还没死呢,听说在东里村呢,呵呵呵。”
于氏听着于三有的话,绝望的看着他,一言不发。
终于四个黑影出现了,没有任何的话语。
于三有见状转身就跑,但可惜,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
四个人追上去,一人一下,于三有直直的趴在了地上,颤抖了几下,然后一动不动。
旁边的于氏,看着倒在地上的于三有,没有再哭泣。
只是抱起孩子,轻轻的在耳边说。
“乖,闭上眼睛,娘哄你睡觉。”
然后直直的撞向了最近的一个把刀。
长刀穿过两人的身体,然后又轰然倒地!
......
林峰此刻从村里出来,看着倒在地上的三个人,瞬间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娘俩好生安葬,于三有扔山里去,扔远点!”
“是!”
四个人抱拳,然后一个人扛起于三有,剩下三个人抱起于氏和孩子,走向一边的林子。
林峰看着几人的背影,转身向村里走去。
约莫一个时辰四人回到了祠堂,跟着站在门口的林峰,一同走上了门楼。
“公子,于三有收拾了,于氏抱着孩子撞刀了,已经好生安葬了。”
陈默张了张嘴,然后叹息一声。
“厚葬她们,多烧些纸钱。孩子无辜,是我对不住她们。”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