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护士,神无梦打听到了关于桐井平和水町女士的情侣关系,前者正在朝黑羽快斗假扮的女高中生大献殷勤,后者却刚刚做完人流手术在疗养身体。
她的情绪受到影响,和松田阵平说起这件事的时候都在叹气,还煞有其事地朝他问道:“松田,如果你以后让女朋友怀孕了,但你们暂时还没有养育孩子的计划,可她又想留下孩子,你会怎么办?”
松田阵平不假思索:“当然听你、听她的啊!”
他飞快掩饰住自己的口误,嘴巴不停往下说:“但生孩子对母亲身体的伤害很大,我会让、让她慎重考虑,不要一时冲动。”
神无梦应了一声,像是不太习惯:“就像当初你以为我怀孕了一样对吗,好像无论是我要留下孩子还是打掉孩子都很支持的样子。”
松田阵平的耳根都红透了,强作镇定地点头:“嗯、嗯!”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两人停止对话,伴随着敲门声响起的是小彩的声音。
女孩的音量不大,音色很脆:“无梦姐姐,秀哥哥来了!”
神无梦下意识看了眼松田阵平,说道:“请进。”
房门被推开,小彩率先走进来,黑发绿眸的男人跟在她的后面,被衬得个子更高,室内空间都变得狭窄不少。
“听说你受到了惊吓?”
赤井秀一没看坐在床边的松田阵平,目光直直落在神无梦的身上,见她一切如常之后,慢条斯理道:“这种时候更需要家人的陪伴,医生和我都是这么认为的。”】
[是哪种家人呢~兄妹关系的家人还是夫妻关系的家人呢赤老师~]
[阿卡伊:戏是抢来的()]
[甜甜整天都在脑补和梦宝组成家庭哈哈哈哈哈哈]
……
被班长死死抓着手臂的松田阵平根本控制不住揍人一顿的冲动:“不是逢场作戏?你这家伙还好意思说是什么‘家人’?”
赤井秀一丝毫没有被反击的恼怒,靠在椅背上的姿态随性:“的确,至少我没幻想过孩子的事。”
口误在荧幕上被放大,松田阵平有一瞬间的哑口无言,但很快又反应过来:“那算你有自知之明,神无根本不可能和你这种男人组建家庭!”
赤井秀一这下是真真切切皱了下眉。
他很少露出苦恼的姿态,仿佛任何困难都能被游刃有余地解决,哪怕面对死生大事也能坦然,但松田阵平的
话却让他生出些棘手之感。
尽管父母职业复杂,赤井秀一却认为他生长的家庭并无致命缺陷,自身的条件也没有会被一票否决的地方,可从影片来看,她的确从没考虑过和他确认任何名义上的关系。
当然,他不是在意这类虚名的性格,此时此刻也只是个观众,那个世界发生什么都不该干涉这个世界的自己,但这不代表他能够无视这样的差别对待——
他忽然好奇,他在她心中究竟处于怎样的地位。
“她显然没有与任何人组建家庭的打算。”赤井秀一在短暂的思索之后重新开口,仿佛又恢复了之前的自如,“我不仅有自知之明,我还足够了解她,这也是我不会产生那些误会的原因,松田君。”
松田阵平快要被他点爆,这股愤怒在看到荧幕里的美国男人把人哄好之后更盛几分。
难道这家伙真的这么了解神无?她开始明明很生气,结果只是这么几句道歉几句解释就让她原谅了他?
萩原研二一眼就看出幼驯染在想些什么,在接收到班长的求助目光之后拍了拍幼驯染的肩膀,说道:“误会梦酱怀孕的时候,她也善良地原谅了我和小阵平哦。”
【病房内的信息互换没有持续太久,神无梦和小彩被琴酒和伏特加从医院接走,进了一家平平无奇的拉面馆。
店里的拉面师傅正在透明的玻璃窗内抖动着面团。白色面团在师傅手里翻来覆去,一系列技巧娴熟,只用眼睛都能看出这样扯出的面条绝对劲道好吃。
神无梦正准备找个空座位,却发现琴酒的脚步停在门口,目光落在透明厨房内的一个男人身上。
她好奇地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接着条件反射般小彩从地上抱起来,脑袋按在怀里,是以防小孩被注意到的姿态。】
[笑发财了提前给朗姆点蜡]
[Rum(瞳孔地震):琴酒和西拉孩子都这么大了?!]
[孤寡老人朗姆啊,手下一个个都消失了()]
……
独眼厨师的身份不言自明了。
“果然是他。”柯南早就怀疑胁田兼则是黑衣组织的那位朗姆,这一幕彻底肯定了他的猜测,只是——
诸伏景光说出他的担忧:“库拉索是朗姆的手下,他会不会认出库拉索?”
这显然也是神无梦所紧张的事,她因此提议换一家餐厅,但被琴酒拒绝。
萩原研二对琴酒这种完全不在
乎危险的性格感到愤怒:“库拉索之前就想要杀了梦酱!小降谷不是说这是朗姆的命令吗,那怎么还能在这里吃饭?”
“朗姆不敢当着琴酒的面动手。”降谷零可以确定这一点,尽管他也不愿将她置于危险之中。
身处组织,他想的更多:“让库拉索在朗姆面前露面不是坏事,至少朗姆会先入为主地认为这孩子与琴酒有关,很难联想到库拉索的身上。”
事实的确如此,影片内的朗姆根本没有往其他方面考虑,目光不断从眼前三个人的银发上扫过。
“呵。”贝尔摩德轻笑一声,盯着身着厨师服的男人说道,“朗姆还真是老了。”
“他在想什么啊?”虽说是朗姆的手下,但宾加对朗姆毫无尊敬之情,还因为对方的举动而感觉不爽,“连库拉索都认不出来?他该不会也跟伏特加那个蠢货一样以为这是琴酒的种?”
伏特加气道:“你骂谁是蠢货?”
那小孩银发绿眸的,简直是大哥翻版,长眼睛的人都会这么认为吧!
“你不就是嫉妒大哥和西拉酒能一起养小孩吗,我想库拉索也不想有个死人父亲吧?”
伏特加在宾加死后就找到了攻击他的死穴,目睹雪崩时的那点同情是再也找不到了,还开始扫射:“你,朗姆,还有波本,你们这群人到处打工,不知道还以为是组织不给钱呢,穷成这样不养小孩也是对的!”
宾加震惊于伏特加的胡言乱语,他甚至一时半会找不到这番话的逻辑:“谁穷了?你这头没脑子的猪!”
观影厅内闹作一团,荧幕里一直被用诡异眼神盯着的小彩也承受不住了。
【“小彩想去买衣服了!”她像是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喊道。
伏特加立马站起身来:“我去买单!”
“大哥,那我们也走吧?”神无梦跟琴酒一起朝外走。
朗姆此刻倒是很有服务行业员工的模样,朝旁边让开一步,热情道别:“慢走啊,黑泽君,神小姐。”
两人都没理他。
神无梦走在前面一些,琴酒坠在离她半步远的位置。
身后,带着强烈敌意的视线直勾勾地投向他们,毫不掩饰的恶念与杀意宛如冰冷的蛇在空气中盘旋,吐着毒信刺向后颈。
银发男人的肌肉绷紧,眼神瞬间变得锋利起来。
一缕阴影自黑色礼帽下滑落,露出的淡色薄唇平直,与他的下颌线一样冷硬凌厉,
溢出些许杀气。
琴酒的右手忽然抬起,毫不迟疑搭在神无梦的肩头,将她整个人揽住,惹得神无梦的脚步都顿了一下,脑袋撞在他怀里的时候还发出小声嘟囔:“干什么啊大哥?
穿着黑色风衣的宽阔背影彻底阻绝朗姆毫不遮掩的窥视,他目光幽深地回头,警告朗姆一眼。】
[大哥你就这么保护老婆!!!]
[这个眼神!啊我死了——]
[琴酒太有安全感了啊啊啊啊谁懂!]
[我已经可以预见朗姆要没命了哈哈哈哈哈]
……
这个镜头可以用安静来形容,但那股潜伏在画面之间的暴力情绪却仿佛透过屏幕渗出来。
冰冷的视线相击,无形的杀意碰撞,胜者将会是谁不言而喻,唯一令观影厅的众人感到新奇的是——向来嗜杀的男人竟然在这时扮演了保护者的角色。
多么可笑。
宾加抬眼看向琴酒,怀疑他本人都为之感到荒谬,以至于连嘲讽都不再需要,因为这幅举动已然是个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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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知道自己藏在风衣口袋的手已经握住那柄伯.莱塔。
他对朗姆动了杀心。
朗姆和他斗了这么久,碍他的事,挡他的路,但只要那位大人没有这个意图,他就得在明面上维持住这份平衡。
然而他绝没想过这份平衡会为一个女人打破。
贝尔摩德搁下酒杯,意味深长地看了琴酒一眼,似笑非笑道:“宾加死了,波本是叛徒,库拉索失忆变小,假如朗姆也出事……那位大人还真是无人可用了啊。
正担心自家大哥要对朗姆下手的伏特加猛然醒悟。
对啊!那个世界的组织都这样千疮百孔了,朗姆再一死,岂不彻底是大哥的一言堂?那这是天大的好事啊!
只是这件事得从长计议,要是被Boss知道肯定不行……
“他要的是永生。
琴酒开口道:“朗姆想砍断这条路,我自然只能送他下地狱。
伏特加的眼睛睁圆,没料到还有这种解释,内心对大哥更加倾佩,看向荧幕内回到别墅那一家人的目光更是满意,还有种那个世界比这个世界的自己更幸福的错觉。
但随后响起的对话却是任何人都没料到的。
【“大哥……
神无梦坐在沙发上,伸手抱住琴酒的腰,剔透如水晶般的瞳孔直直望着他:“你是什么时候来组织的啊?又是怎么认
识Boss的?
琴酒抬起左手,拇指按在那张淡粉的嘴唇上。但在唇瓣充血之前,他的指腹却又移到光滑的脸颊中心,摩挲的力道比擦拭手枪之时更轻。
他的眼睑垂下,看向她的眼睛,声音压低:“答案对你很重要?
神无梦摇摇头,没有注意到那只绷出青筋的手,还愉快地去贴他的脸:“大哥不想说就算啦。
琴酒的左手穿过她的发丝,按在她的脑后,回答道:“十三年前。
“欸?神无梦有些意外,闭着眼睛问道,“那时候大哥是十五岁吗,还是十六岁?
琴酒略过这个毫无意义的问题,音色冷淡地继续:“前任组织和这里有合作,他抛出橄榄枝,我离开苏联。
神无梦反应了好一会,接着又感慨地摇摇头,含糊地抱怨道:“大哥说得也太简单了,那你前面只有一根橄榄枝吗,选错了我们就不会遇见了欸……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就要在男人的怀里睡过去。
旁边的电视机不知疲倦地放送着节目,里面的偶像组合已经换过几轮,歌曲也悄然发生改变。
“请不要离开,请不要离开好吗?
“你的体温、与心脏。
“爱、爱、ILOVEYOU——
“爱、爱、IHATEYOU~
“希望对你而言。
“你的一切就是我呢~*】
[这bgm完全是为大哥配的啊!!!根本就是大哥的心声!!!]
[苏寡琴,斯哈斯哈香香!]
[唉,要真的是苏寡琴就好了,我的琴梦啊——]
……
从未对人吐露的过往在这一刻被公之于众,琴酒不认为那些话算是什么秘密,但也不认为谁都可以听。
“你倒是对西拉的问题无所不答啊,琴酒。
宾加往后一靠,双臂环胸,凉凉道:“想不到你是那种地方来的,藏得可真严实。
伏特加不想说话。
他跟了大哥十年,简直是同生共死啊!这都没听大哥说过自己的过去。结果西拉酒才认识大哥多久,绝对不超过十年吧,竟然这么随随便便就问出了大哥的私事!而西拉竟然还毫不在意地睡着了!!
就算西拉酒以后要和大哥结婚他也依然要为自己鸣不平!!!
他的小眼睛里装满哀怨,却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只能偷偷摸摸往大哥那边看几眼,然后他的神情变得惊愕。
因为他从面容始终冷漠的男人脸上看见了——愤怒。
为那些不该说的话,为那些不该回答的问题,为那颗不该柔软的心,为那个不该被驯服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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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比电影里的自己要少走几年弯路啊Gin!!
悄悄换上伴娘梦梦作为封面嘻嘻,啾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