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还健康的人过了一夜突然生病,屏幕前的众人理所当然地把那句“快死了”当作夸张的说法,看着画面内的女生从房间里收拾了点随身物品,只拿了个手提包就出了门。
然后坐上了那辆黑色保时捷。
【金发女生躺在后座,把那件黑色风衣当外套盖在身上,一双眼睛看向驾驶座上的男人:“大哥,我要换个地方住。”
琴酒头都不回:“原因。”
“苏格兰可能是卧底啊,我单方面跟他分手了,要搬出来。”
女生的声音虚弱,语气却理直气壮:“万一他真有问题,大哥不会要把我也当成老鼠杀了吧?”
“西拉。”琴酒念出她的代号,从后视镜和那双淡金色的瞳孔对上目光,“我早就警告过你,玩游戏要适可而止。”
风衣被人扯了上去,她把整张脸都蒙住,拒绝和司机有任何眼神交流:“我怎么没适可而止,等我真死了看你怎么和Boss交代。”】
被影片跳过的夜晚仿佛发生了许多事,诸伏景光的表情变得复杂,很难想象出昨晚还和“自己”宛如热恋情侣的女生为什么在次日醒来就决定分手,还和琴酒的交往甚密。
萩原研二开始分析:“如果梦酱真的修改了名单,那她已经知道小诸伏是卧底了,现在是在撇清关系吗?”
“这个决定是临时做的。”柯南观察得很仔细,推理道,“她没有提前收拾行李,电话也是翻了通讯录才拨出的,整个过程都很突然,应该是有什么让她改变了想法。”
他要把琴酒的开车路线记住,出去之后说不定还能靠着这段记忆锁定琴酒的位置,最好能一举将他逮捕!
“是诸伏警官的隐瞒吧。”
黑羽快斗不是警察,对卧底保持着钦佩的态度,但比起身在局中的人,他更能想象出另一方的感受,也从影片中看到了一些警察和卧底们所看不见的东西。
他仗着自己坐在离那群警察最远的位置,发表起自己的看法:“替男朋友做了这么多,却没有得到足够的信任,生病了还没人照顾……情绪低落的时候很容易做出分手的决定,只是不知道影片内的诸伏警官是否会想要挽回。”
降谷零不明白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怎么会跟自己这么不对付,替沉默中的幼驯染开口道:“挽不挽回重要吗,hiro是去卧底的,又不是去恋爱的。而且这个代号西拉的女生和琴酒的
关系这么近,昨晚万一是针对hiro布下的陷阱又要怎么办?”
从那个系统挑选出的观众来看,hiro、柯南、赤井秀一都是跟黑衣组织有关系的,同期们和高明哥算是在他和hiro的关系网中的,那么这个高中生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和柯南,或者说和工藤新一是什么关系?
兄弟?
就像高明哥因为hiro出现在这里一样,这个少年也是因为柯南才会出现在这里的?
降谷零到现在都没找到在场全部观众的共同点,对这个空间的形成原因也还没有想通,但显而易见的是,似乎每一段影片都是环绕着这个名叫“梦”的女生而生成,哪怕她没有出场,她的存在也不容忽视。
她究竟是什么人?
【保时捷停在了一栋公寓楼下,车门被打开,后座的人却迟迟不肯下来。
“没力气,好难受……”
里面传来撒娇的声音,并未直白地提出需求,但想要的也很明显:“走不了,大哥。”
站在车门边耽误半天,琴酒露出不耐烦的神情,帽檐之下的眉眼因此而戾气更重,最终却出人意料地把人打横抱起,走进了电梯。】
[呜呜呜梦梦这时候的■■■已经不够了吗,看起来好虚弱的样子]
[早点查出来苏格兰不行也好,免得浪费更多时间,大哥才是最可靠的!]
[不是……苏格兰怎么就不行了,能不能说清楚啊这算不算是污蔑()]
[大哥真是妥协得太快hhhh,说接就接说抱就抱,坚决支持琴酒!]
……
看到这里的伏特加已经有点要死了。
副驾驶座没人,那个女人就这么躺在了后座上,一副把大哥当司机的样子,甚至连鞋都没脱?
伏特加想到自己偶尔在保时捷里吃便当都要谨慎一颗饭粒掉下去的紧张感就一阵绝望。
大哥为什么没有拿伯.莱塔指她的脑袋,竟然还弯腰把她从车里抱了出来?就算真的病得走不动路用抗的也够了吧,那个女人手里难道拿捏着什么大哥的把柄吗?!
“看来这个女人和Boss有关系。”
伏特加决定为大哥寻找合适的理由,绞尽脑汁从刚才的影片中挖掘信息:“她对朗姆的态度那么差,张口就要保苏格兰,地位说不定很高,Boss肯定很看重她!”
贝尔摩德依然勾着红唇,这一次的开口却极尽讽刺:
“还真是Boss的狗啊,Gin。”
琴酒手边的沙发扶手已经被硬生生掰断,一双阴翳的绿眸扫向不远处的女人,问道:“你想死么,Vermouth。”
“开个玩笑。”贝尔摩德一点也不惧怕他的威胁,反问道,“或者说,这上面的一切行为都是出于你的自愿?”
“呵。”
琴酒冷笑一声:“恶心。”
屏幕内的家伙绝不可能是他。
那女人的每一个行为都能宣告她的死讯,但那家伙竟然把她带回了自己的安全屋——琴酒只觉得可笑,他不认为自己会无条件服从那位大人的命令,保住她的命已经是极限。
还是说,这女人的确有什么特别之处?
【琴酒身为黑衣组织的TopKiller,安全屋与他的性格一般,整个装潢走极简风格,连家具都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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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必要的几件,幸好客房还有一张多余的床。
身体不适的女生躺上去就没再起来过,房子的主人把客厅的医药箱翻了出来:无菌纱布、消毒水、酒精、止血带、抗生素、缝合工具……
他烦躁地皱了下眉,把箱子退去一边,走进房间问道:“你要什么?”
“先买点止痛药,还要……”
病患报出了一堆药物清单。】
[好熟练的梦梦,心疼呜呜呜]
[不知道以前是不是经常吃这些药,看得我碎了……]
[大哥这个家真是……又空又大,而且连最基本的止痛药都没有我也是无语了,钢铁超人啊琴酒!]
[TopKiller应该是取枪子都不上麻药的狠人吧()]
弹幕的内容让诸伏景光有些担心:“难道是很严重的病?看她的症状不像着凉或感冒。”
“被涂黑的字是什么内容?”松田阵平估计这是解决困惑的关键,“如果她经常生病,你们不会让她一个人待着。”
家里有个症状不稳定的病人,诸伏和降谷没理由这么放心地离开。他们只是去扮演黑衣组织的成员,不是真的连摆在眼前的人命都不在乎。
换句话说,他们应该不知道她的身体状况,这对于屏幕内的人是个秘密。
在场众人的推理能力都不差,松田想到的他们也想到了,只是在各自思考,或带入或推测地模拟着影片中人物的想法。
“她的头发颜色变浅了。”
黑羽快斗告诉他们自己的观察结果:“瞳色在阳光下会有
变化,但发色和昨晚不是一个度,除非这段影片做过后期的色调处理。
他精通易容,观察一个人的外貌特征是最基本的工作,诸如发色瞳色更是绝对不能出错的关键,尤其她还拥有着耀眼夺目的金发金眸。
宛如辨识宝石的真品与赝品,那些在旁人眼中难以察觉的色差落到他面前会格外明显,几乎是本能在替他工作。
柯南及时跟上他的思维,托着下巴思考道:“和她的病有关系吗?白化症?
“梦酱的确没怎么晒阳光呢,皮肤又那么白……
萩原研二觉得这个孩子、不,这个变小的高中生侦探可能猜得有点道理。
诸伏景光越听越担忧,尽管他很清楚他不应该为了一段与自己无关的影片内容投入太多感情,但他似乎很难控制,甚至会因为琴酒的出现而感到刺眼。
他努力让自己的情绪保持平静,出声问道:“琴酒为什么不送她去医院?组织名下的医院很多,如果真的是疑难杂症,在家里吃药难道会有什么帮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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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观影体又要写很很很长,该怎么解释18000字还没写到正文第一章情节的事呢……
[鸽子][鸽子][鸽子]
抓住我的宝宝们猛亲一口好了[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