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攻略进度99.952%
【“波本,你要上药吗?”】
把两个莫名其妙掏枪指着对方的男人带回家实在是很辛苦,神无梦坐在沙发上感觉到强烈的疲惫,手边是缴来的P226和伯.莱塔。
前者本来就是她的枪,还给她是理所当然,后者……她从琴酒手里拽了好几下他才松手,还用冷冰冰的眼神盯着她,反正她已经不怕了。
把**都收缴成功,大家聊天的时候才能安心一些,不要没说上两句就武力威胁,她现在随时要晕过去的身体没办法保证能及时劝架。
小彩被赶去房间里休息,神无梦也想跟去,但不把教堂的事说清楚只会更麻烦,等到尾藤神父的事捅出来琴酒搞不好还会怀疑她,不如早点交代。
幸好降谷零在这里,她只需要负责点头摇头,连表情都不用花力气去做。
在降谷零的描述中,她是去祷告的,他是去做朗姆的任务的,他们只是偶然遇到,结果发生了地震,然后他把她救了。
没错,她不知道尾藤神父和黑衣组织的那些事,毕竟这些交易都不由她负责,她只是个无辜的伤员。
“嗯,多亏波本救了我。”
神无梦肯定这番说辞,虽然只要调查一下就岌岌可危,但也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案了。她捧着杯电解质水,小口小口喝着,又苦又咸的怪味让她忍不住多看了降谷零好几眼,不太喜欢这种补充身体流失水分的方式。
半真半假编着谎言的降谷零注意到她的目光。
经历过一场地震,他理所当然地把她不断投来的视线当成依赖。他和琴酒说话的声音并不停顿,却朝她的位置挪了下,把左手伸过去,一副随便她怎么抓的模样。
身侧突然多了只手,神无梦的脸上露出些困惑,思考半天把手里的玻璃杯交到他的手上。
她的情绪已经平复了,但大脑还钝钝的,朝跟她一起从地震中逃出来的伙伴问道:“你也要喝?”
降谷零没法心无旁骛地说下去了,拿着水杯沉默两秒,说道:“……谢谢。”
太好了。
她本来也不想喝了。
神无梦觉得事情解释得差不多了,再说下去露馅的可能性会很大。她转向琴酒,说的话跟波本那些公事公办的内容毫无关系,似是抱怨,又似是撒娇:“大哥,那个
教会我再也不想去了!信教是没有前途的,那些信徒都被砸死好几个,根本没有神会保佑!
琴酒不想回忆出门前是谁吵着闹着一定要去教堂。
喝了半杯水,她的唇瓣恢复了点血色,水润一层,在光下亮晶晶的,因为口中不满的话语而鼓起来,那层水膜也因为她的动作而微颤,吸引了不止一道目光。
客厅内只有三个人,性别相同的群体往往更能察觉出对方的心思,于是不满的妒火会烧得更旺。
琴酒的眸光敛下,左手托住她的下巴,将她的整张脸都转过来,隔绝掉另一个男人的视线。他的指腹在她脸颊的伤痕蹭过,低声道:“别总看上些虚伪又装腔作势的东西。
擦伤本来浅浅的,都晾得没什么感觉了,被他一按又疼起来。
神无梦皱起眉头,觉得要说教会神父虚伪又装腔作势也不是不行,可还是怪怪的:“大哥,你说的我眼光好像很差一样。
虽然并不认可这些用词,但降谷零还是有种被指桑骂槐的感觉,盯着面前那对举止亲密的男女说道:“教会出事,尾藤利明被捕,斯米诺很可能被抖出来,到时候与他们相关的组织交易和组织实验都可能泄露,需要早做打算。我已经汇报给朗姆,但灭口的事——
“斯米诺?琴酒打断他,重新抬起的幽绿瞳孔浸满杀意,冷嗤一声,“那只老鼠开不了口了。
听懂他的言下之意,降谷零的脸色不变,神无梦却惊讶出声:“嗯?斯米诺死在地震里了吗?
她在教堂没遇到斯米诺,但也可能是她没注意到,更不清楚对方的遭遇。
长这么大,她几乎没怎么遇到过地震,离开教堂时的状态又不好,没观察周围情况,只是大概能感觉出震得不是很厉害,否则他们现在也不可能又回到室内了。
经验丰富的东京人都坐在这里呢,就是说不会再出事的意思吧。
琴酒却没再解释,而是深深望了她一眼。
除他之外,斯米诺的情况警方是最清楚的,但时间只在前后,短暂的信息差并不能意味任何。至于那个蓝眼睛的男人——
他会查清楚,然后送他上路。
神无梦觉得后背发凉。
她下意识地往离得最近的琴酒身上靠了靠,右手把枪往旁边拨了点,但还是感到毫无缘由的不安:“大哥,你要去杀尾藤利明吗?
警方调查的桩桩件件案子都与尾
藤利明有关说他比斯米诺更重要都不为过要是被灭口的话对红方绝对是很大的打击。
神无梦只能把自己内心冒出的担忧归因在这件事上。
琴酒瞥一眼对面的金发男人并不打算说出任何确切行程:“看Boss的命令。”
“好吧我回房间——”神无梦的话音一顿盯着另一边白色毛衣都变红的降谷零问了句“波本你要上药吗?”
-
给波本上药这种事……琴酒当然不可能同意但神无梦又坚持这是为她受的伤所以在外面奔波的伏特加被叫了回来。
风尘仆仆的伏特加自己都不能理解他以为波本绝对会拒绝然后离开可这家伙却像是待在自己家里一样在客厅坐着:“你还真的在等我过来给你上药?”
降谷零挑眉反问:“我们这种身份也不方便去医院吧?”
伤口在后背他自己的确不便处理但也不至于沦落到得交给并不信任的组织成员。只是他打定主意要弄清楚西拉和琴酒之间的关系就绝不会轻易离开最多在伏特加动手的时候他拿镜子盯着避免这位琴酒的心腹做什么小动作。
金发青年的面色松弛心情却沉重非常。
尽管他暂时没有推理出西拉对琴酒的态度究竟意味着什么但琴酒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毫不遮掩从动不动就对准自己的枪口可见一斑。
而这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和情侣没什么区别。
他都快分辨不清西拉究竟爱不爱琴酒至少从她**以为常的肢体接触来看她已经习惯了琴酒的存在:朝向那个男人的脚尖、不自觉靠近的距离、眸光中一闪而过的柔软……
还是她自己都不知道——
降谷零的心脏“咯噔”一下瞬间绷紧的肌肉让洒在伤口的消毒水偏了位置激起剧烈的痛感却只让他的头脑更加清明。
在他意识到自己的感情之前
他的身体也是这样说出答案的吗?
-
在客厅不需要她的时候神无梦就回房间去了。
降谷零爱和琴酒在楼下聊什么都无所谓总之别牵扯到她身上来就行。
话说回来那家伙以前还栽赃过她在苏格兰离开组织的时候。
也不能完全算是“栽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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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无梦洗完澡换上睡衣坐在床上想:那算是什么呢?
已经过去很久她的脑袋经
常塞得满满的,也不常常会回忆往昔,但这件事就是毫无预兆地涌上来,好像一定要她给出一个定义才肯善罢甘休。
是情非得已,是故意为之;是视若无睹,是冷眼旁观?
神无梦想不到答案,躺在床上看天花板。
她摸过手机,想给人打电话,但最常拨出去的号码主人不该还活着,于是她的手指停在按键上,忽然找不到目标。
“怎么有这种说死就死的家伙……烦**。”
好端端的骂着人,结果对面听不见,她反倒委屈起来,神无梦拽过被子,憋着气把未读短信和未接来电翻了个遍,自己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她的手机在来叶山那天就被琴酒拿走了,直到今天去教堂才拿回来,结果又遇到这么多事,根本没时间看。
柯南从教堂出来还给她发短信了,但那时她在台上参加活动,手机调成静音,没有注意到。
再往前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组织成员的消息——也是,毕竟她出车祸之后就被hiro送去医院了,他们不可能还往这台手机上发消息。
她回到手机主页,登录邮箱,在垃圾箱的一堆广告邮件中发现了封又长又短的邮件。
说它长,是因为一下翻不到底;说它短,是因为只有最上面两句话是给自己的。
【查到我父亲的消息,近日去趟英国。附件为搜到的资料,已求证,可随意使用。我会来找你。】
——来自某位说死就死的FBI搜查官。
除了上面那两句话,接下来全部是对附件做出的解释,比如某个压缩包是从捣毁据点得到的成员名单,某个压缩包是医院院长办公室电脑拷贝的犯罪资料……
短信只需要手机密码就能点开,邮件需要登陆邮箱才能看到,神无梦不知道该不该称赞一下这男人的谨慎,随手点了点压缩包发现还有一层加密。
四位数,纯数字。
这种程度的加密对她来说用不了五分钟,把系统喊出来兴许只要三分钟,但她选择由自己试一个密码。
要是赤井秀一没有设置出她能猜到的密码他就死定了。
应该不会是生日这么简单吧,她鼓着脸思索,想想敲下了在来叶山碰面的日期。
毕竟是假死之后写的邮件,肯定对这一天记忆犹新吧!
神无梦信心满满敲下【Enter】键,然后得到了红色的【Fail】。
“啊!”
她手忙脚乱准备把锁死的文件拷贝下来,结果发现还有两次输入机会。
神无梦松了口气,心想再猜错她还是采取其他手段吧,万一输错三次文件自动销毁就完蛋了。
要不试一下生日好了……但这个日期只要认识她的人都有可能猜中,太危险了啊,怎么像也得是更不好猜到的日期吧。
她在电脑屏幕前面坐了足足十分钟,是一个暴力拆解两次都完成了的时间。
最后在幽蓝的荧光中输入了四个数字——【0409】。
这一次电脑没有发出报警声,文件顺顺利利地在眼前展开,密密麻麻一堆文字,她的瞳孔无法聚焦。
是他们在美国相遇的日子。
在酒店门口,他突然出现的那天。
神无梦翻了个身,重新望向天花板。
她好像知道答案了,那不是栽赃,也不是背叛。
——是选择。